“谁这么大胆?”我问宋济川,“你看见了吗,竟然背后袭击!”
宋济川漠然地说:“还能有谁,去而复返的杜天财吧。”
“他都走了,干嘛背地里来个阴招啊?”
我俩的面前,宋济安表情痛苦地站起来,手在鼻子后面揉了揉,闭着眼就骂道:“哪个王八羔子敢暗算小爷我?”
陡地睁开眼,看见我和宋济川,吓得后退了半步,再低头看地上,看见瘫在地上的我们仨,眼睛募地瞪好大,张着嘴,想说什么又一直说不出来。
我好以整暇地看着他,等着他喘过这口大气。
他哆哆嗦嗦伸出一只手,指指我,指指宋济川,又指指自己,依旧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问:“吓傻了?不会说话了?”
他用力地吞一口口水,来来回回地指着自己和地上的自己,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死了吗?你们难道也死了?”
他想到踢的宋济川那一脚,“不像死了啊?这怎么回事?”
我长长地叹一口气,故作玄虚,“死了,你竟然还不知道?”
“不可能,不可能……”他不相信,不敢相信。
“你怕死?”平时那么嚣张,仗着自己是宋氏的少爷,天不怕地不怕,竟然会怕死?也对,怕是该怕的,死了谁还在乎他是不是宋氏的安少爷,谁还会卖给他面子,他手中还能握住什么东西!
他眼珠子转来转去,在思考着什么,少许,他肯定地说:“刚才一定是杜天财袭击的我,是不是?你们都看见了吧?是不是他?”
我摇摇头,抬眼看看宋济川,他根本没心思和我一起逗弄宋济安,我看他的时候,他正好开口对我说话,“我去个地方。”
话音一落,他就消失在我们面前。
宋济安擦了擦眼睛,不可置信地喊:“他怎么去的?他消失了!”
他从一开口说话,语气就不受控制地发急发慌,看来被吓得不轻。
他的样子,和平日里带着十足的优越感目空一切的模样大相径庭。真真少见啊。
我突然想到了余琪。
摸摸脖子上的许愿瓶,我将许愿夫妇放了出来。
刚从无端消失的宋济川身上产生的震惊还未消散,又眼睁睁看着两个人无端端出现在自己面前,宋济安晃了神。
余琪一看见他,胸膛中就蹿起了一股火气,瞬间上前,指着他的鼻子,咬住后槽牙狠狠发声,“是你?!”
宋济安一时还没想起余琪是何许人,一脸无辜:“美女,你认识我?”
“岂止认识!我恨不得扒你的皮,喝你的血,把你的肉剁烂了喂狗!”余琪胸膛中那股火熊熊燃烧起来,边说边跳脚。
宋济安经手的女人太多了,一时间在脑海中搜寻,怎么也找不到余琪的相关信息。
他和她,从认识到出事,不过两三个小时的时间。
他记不起她很正常,她因他而死,见他连这条命都记不起来,气得狂吼一声,化作一股烟雾,将他笼罩,屁啦啪啪啪地揍了他好久,等到她累得停下来的时候,我们发现,宋济安已经肿成了猪头。
“这下你该记起我是谁了吧,你说,我死之前是不是你强了我?”
“你死了?”宋济安哆哆嗦嗦地问了一句,立马意识到这个鬼地方很有可能是阴间,他压根儿就不去想和余琪是何种恩怨,毕竟,他这小半生得罪的人太多了,尤其是女人。
他现在只关心自己的生死,他跪坐在地上,两眼望天,笑着哭喊:“我死了?”
我翻了个白眼,对他一出现就在反反复复不停地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死了这件事表示很无语,他就是没死,也能自己把自己吓死吧!
小虫也瞬间明白了宋济安和余琪之间的恩怨,欺身上前,揪住宋济安胸前的衣服,爆挣着青筋,吼道:“死不足惜!说!你想怎么个死法?”
宋济安耷拉着脸,欲哭无泪,求饶也没个地方求,只好看向一直操着手闲闲地站在那里的我。
“高洁,你,你说句话啊……”
让我说我就说,但是,一句话说不完,我言简意赅地将他和余琪之间的纠葛说了一遍,宋济安才恍然大悟,想了起来。
自己造的孽,报应来了,被打落牙齿也只能和血吞。
小虫揪着他衣服提起他的姿势一直没变,见他听完我的话之后垂下眼睛,愤恨地先揍了两拳,像打沙包一样,“畜生!你想怎么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