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很佩服玉翠的,虽然不怎么说话,却是厉心怜的主心骨,什么都看得透。
谁知玉翠摇摇头:“我没有你的勇气。”
两人互夸了一通,就到了威远侯府。
“这就是那两个丫鬟吧?”一个略有病容的妇人,穿着打扮都很是尊贵,朝江妞妞和玉翠招了招手。
两人上前,屈膝拜下:“见过夫人。”
很显然,这个就是威远侯夫人了。
她坐在堂中,一只手紧紧握着厉心怜,眼眶红红的,显然是激动过了。
反倒是威远侯,看起来还算冷静:“这些年多亏你们对怜娘的护持,想要什么奖励?”
玉翠和琳琅便跪下道:“服侍小姐,是奴婢的本分。”
“你便是为怜娘和我们谈条件的那个丫头了?”威远侯摆摆手,叫玉翠和琳琅起身,然后看向江妞妞。
江妞妞看了厉心怜一眼,然后低下头道:“是。”
“你胆子不小。”威远侯淡淡道。
江妞妞穿越来之前,是混黑道的大姐头,血里来刀里去的,论起胆子倒真不算小。
她低着头,谦虚了一句:“还好。”
逗得威远侯夫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孩子,别拘着了。”招了招手,叫她过去,握住她的手道:“多谢你机灵,没叫怜娘受委屈,你是个忠诚的好孩子,我们怜娘一辈子记得你的好。”
厉心怜在临王府里的事,厉明帆已经统统都告诉威远侯夫人了。女儿在泥沼里扑腾,威远侯夫人不知道多心疼,对救女儿出泥沼的人,就格外感激。
“夫人太言重了。”江妞妞没想到威远侯夫人是这样的平易近人,都有点吓到了。
这时,站在威远侯夫人身后的厉明帆,干咳了一声,说道:“她就是我妹妹,货真价实的。”
江妞妞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厉明帆在临王面前坑了她一回,这时被她看得脖子缩了缩:“我妹妹身上有个胎记,我不知道,我娘知道。方才我娘已经看过了,就是她。”
“啊!”江妞妞一怔,是真的没想到,厉心怜居然是真的侯府千金,顿了顿,“那就好。”
她想问,厉心怜是怎么被拐走的?侯府千金身边伺候的人,丫鬟婆子几十个,怎么可能被拐走?难道是威远侯府的仇人,而且是特别厉害的仇人?
这样一想,又不觉得厉心怜认祖归宗是好事了。
站得高,敌人越厉害,处境就越危险。
“当年拐我儿的人,已经被为娘碎尸万段,我儿不必担忧。”厉夫人不知是不是察觉到江妞妞的眼神,她别过目光,看向厉心怜,安抚说道。
江妞妞、琳琅、玉翠都是下人,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此时最想说话的人是厉心怜,因此就叫下人带她们下去了,到厉心怜的院子里。
等到就她们三个人了,才嘀咕起来。
“这院子就是小姐一出生就定下来的,这些年一直有人在打理。”琳琅说道,眼中带着高兴,“看来小姐的好日子来了。”
玉翠点点头,眼中也很是高兴:“总比在临王府要强一百倍。”
“这叫好人有好报。”江妞妞也挺高兴的。
不多时,来了个打扮十分体面的丫鬟,对她们三个道:“你们是新来的,府里的规矩不大懂,我同你们说一下。”
便将威远侯府介绍了一番,包括主子几人,各自的性情,需要注意的事项,都介绍了一番。
“侯爷和夫人都是好说话的人,只要伺候好自己的主子,什么事儿也没有的。”最后,那个大丫鬟提点一句,就走了。
江妞妞摸了摸下巴:“感觉跟天上掉馅饼一样。”
“是啊,这样好处的地方,心里都有点不安了呢。”琳琅瑟缩了一下。
不管怎样,到底是住下来了。
几人在厉心怜的院子里转了几圈,熟悉了下各个屋子和摆设,就坐下来等厉心怜。
厉夫人的身体不大好,见了失散多年的亲闺女,情绪有点激动,坐得久了些。但被威远侯劝回去休息了,于是厉明帆就带着厉心怜回来了。
“咳。”进了院子,厉明帆就看向江妞妞,就见江妞妞正两眼灼灼地瞪着他,就有点尴尬,“你挺厉害啊,小丫头,临王没留住你?”
厉心怜也想起这茬来了,她用力甩开厉明帆的胳膊,站在江妞妞的身后,朝他横了一眼。
她那会儿都担心坏了。
厉明帆不知道,她可是清楚的,临王对江妞妞起了什么心。
他们一走,没有人护着,江妞妞怎么脱身?
亏得江妞妞厉害,才能回得来!
“我当时想了,等我回到府里,就问父亲和母亲要人,一定把你从临王府接回来。”厉心怜握着江妞妞的手,认真地道。
江妞妞便冲她笑道:“我当然信你了。”
“妹妹!”厉明帆却愕然睁大眼睛,“你怎么抢我要说的话?”
如果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江妞妞就原谅他了啊!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