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王妃也走了,走之前颇有兴味地打量了江妞妞一眼。
江妞妞心里恼火到了极点,抿紧嘴唇,转身就走。
开玩笑,叫她留下,她就必须留下啊?
她如今名义上可是石欣然,不对,是厉心怜的丫鬟呢!
“站住!”身后传来一个冷厉的声音,紧接着面前拦了两个丫鬟。
江妞妞转身看向屈氏:“小姐的东西,有些只有我知道,我去帮忙收拾下,别漏了。”
“你可真行啊!”屈氏寒着脸,走到她跟前,“我小瞧你了!”
江妞妞微微眯起眼睛,不耐烦地看着她:“你会错意了。”
“我会错意了?你用尽心思,引起王爷的注意,不就是为了成为王爷的侍妾吗?”屈氏的眼睛里燃着怒火,恨不得把江妞妞撕碎了似的,“如此以退为进,让王爷对你刮目相看,你可真是了不得!”
她到现在还以为江妞妞要跟她抢临王的宠。
江妞妞直接翻了个白眼:“你真的会错意了。”
心里说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千人骑、万人枕的男人,也当成宝一样!
呸!
说完,她不再理会屈氏,转身就走。
“你站住!”屈氏见她说走就走,更加愤怒了,“你现在还是我院子里的丫鬟呢!别忘了,王爷晚上要来这个院子里!你便是成了侍妾,你也是我院子里出去的!你要叫别人指着你骂忘恩负义吗?”
江妞妞的身形顿了顿,无语地转身:“我最后说一遍,你会错意了,我是小姐的丫鬟,不是谁的侍妾。”
“可王爷说了让你侍寝!”屈氏捏着帕子道。
江妞妞耸了耸肩:“我又不是他的丫鬟,他没权利叫我怎么样。”
说完,她低低笑了一声,走上前,凑近了屈氏:“你想拦我?我劝你最好不要。如果你拦了我,让我真的成了王爷的侍妾,你猜我会跟你一条心吗?但我若是走了,可就不一样了,你少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分宠的敌人。”
屈氏的脸色变了。
她抿了抿嘴唇,扬起下巴,说道:“你以为我争不过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呢?王爷不过图新鲜,不过两日便丢开手去,到时你还嚣张什么?”
江妞妞便哈哈笑了起来:“好歹王爷找我还能叫图新鲜。你呢?你有新鲜可图吗?”
屈氏的脸色顿时灰如锅底。
江妞妞伸出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不要和我作对。”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步子很大,神态极其嚣张。
等玉翠收拾完行李,她就跟玉翠两人挽着走,大摇大摆地走了。
没人拦她。
因为临王没想到她会跑,故此没有吩咐下去,叫人看守着她。
“夫人,就这么叫她走了?”秋兰不甘心地道。
屈氏抿了抿唇,忽然扬手给了她一巴掌:“还不都是你?!”
如果不是秋兰,自作聪明,让江妞妞去领份例,怎么会叫临王看见?不被临王看见,又怎么会有现在的情形?
“夫人恕罪。”秋兰捂着脸,扑通跪了下去。
出了临王府,玉翠又是羡慕,又是敬佩地看着江妞妞:“你真厉害,竟然真的脱身了。”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江妞妞耸了耸肩,“临王又没叫人看着我,只说让我等着他,可我不必听他的啊。”
玉翠便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玉翠小声问她:“威远侯府是什么情形?”
“看起来倒不错。”江妞妞便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给她说了个大概。
之前太急了,江妞妞只来得及和厉心怜解释,玉翠和琳琅都不知道呢。
石欣然被认回去,就要改名叫厉心怜了。
“那倒还好。”玉翠点点头,“若是这样,小姐往后的日子便不愁了。”
江妞妞深以为然:“好人有好报,说的就是这样。”
“是啊!”玉翠也深以为然。
如果厉心怜没有救下江妞妞,而是就这样上京了,如今落得什么地步,还不知道呢?
不管是遇到那些公子哥儿,还是护着厉心怜没有被辱,都离不开江妞妞。
“这都是缘分。”江妞妞嘻嘻笑道。
玉翠如今也和她亲近了些,小声又问她:“你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出身,难道要跟我们小姐当丫鬟一辈子吗?”
“当然不是的。”江妞妞也不瞒她,“等小姐安顿好了,我就求个身份,要离开她的。”
玉翠早就有所猜测,闻言便十分敬佩:“你很厉害。”
“哪有你厉害?你心算太吓人了。”江妞妞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