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舒服,换个姿势!”江妞妞一阵扭动。
周北溟就是要她不舒服:“这样比较‘安全’。”不会让他大发兽性。
气得江妞妞咬牙。
两人在佛塔上看了半夜的风景,期间周北溟又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给江妞妞磨牙。
“小丫头,哥哥对你仁至义尽,你好歹给哥哥一个奖励?”临走之前,周北溟按着她的脑瓜子,半哄半吓,“回去的路程那么远,哥哥不开心,容易从天上掉下去的。”
江妞妞忍不住扑哧笑出来,冲他勾了勾手指。
周北溟便弯下腰来。
江妞妞大大方方伸出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啵”的一口亲在他好看的薄唇上。
然而等她离开时,却被他一把掐住腰,狠狠挤进怀里。有力的大掌,透着炽热的温度,几乎快把她的腰掐断。紧接着,他低下头来,凶狠地吻上两瓣柔唇。
才吃过瓜子,她唇上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瓜子香。他忍不住吮了几口,才撬开她的牙关,挤进她口中,逮住她总是吐出气人话语的小舌,狠狠惩罚。
良久,才放开她。
再看他坏心眼的小未婚妻,明亮的大眼睛里泛着水光,两颊薄红,唇瓣微肿,带着几分羞意。
他眼神一暗,掐着她的纤腰,又往怀里挤了几分。
“哎哎,等等!”江妞妞却感觉到,周小溟仿佛醒过来了,心里扑通扑通跳,她伸手支在他胸膛上,使劲推他,“太晚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周北溟打了二十年光棍,这是头一回跟姑娘亲近,有些克制不住。
往常只听兄弟们吹嘘,他还不以为然,这回尝了甜头,潜伏在骨子里的东西,开始蠢蠢欲动。
他咬着牙,深吸一口气,才把她推开,又夹在腋下:“走了!”
“啊,怎么还是这样夹着?”江妞妞不舒服地挣了挣。
她都亲他了,他还这样虐待她,江妞妞觉得冤枉极了。
“这样比较‘安全’。”周北溟如此回答。
江妞妞顿时又羞又气:“流氓!骗子!”
骂了一路,也没能叫他换个姿势。被夹了一路,终于回到院子里,却有人在等着她。
三堂会审。
江云海,卫姨娘和江妍儿,杨氏和江珠儿。三方坐定,在江妞妞进来的一刹那,便将目光全都移到她的身上。
“你到哪里去了?”江云海沉声喝道。
江妞妞微微挑眉,拉起跪在地上的小婉,见她脸上红肿得厉害,嘴角甚至破了皮,顿时一股怒意。
“老爷以为我到哪里去了?”江妞妞冷冷道,“还把我的人打成这样?”
江云海见她硬气得很,一点心虚和愧疚都没有,更是生气:“什么叫你的人?这府里的人,都是我江家的人,我还动不得了?”
“小婉是我买来的,花的可不是江府的钱,算不得江家的人。”江妞妞环视一圈,“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再有人乱动我的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江珠儿嗤笑一声:“你能怎么不客气?”目光中挑衅满满,“一个看管不住自己主子,还不知道报告老爷夫人的下人,打死都不屈!”
“哦,是你打的?”江妞妞的声音很是平静。
江珠儿扬眉道:“是我‘叫人’打的,怎么样?”她是金枝玉叶,才不会自降身份去打一个下人。
江妞妞冷笑一声,走上前。
“你干什么?”杨氏有些害怕,挡在江珠儿身前。
江妞妞微微一笑:“我教训教训二妹妹。跟长姐顶嘴,可不是什么好教养。”
“你妹妹还小,你跟她计较什么?”杨氏却是知道江妞妞的脾气,那是连江云海都敢打的,一时心底有些怪江珠儿没眼色。
江妞妞仍是微微笑着:“就是因为小,还有调教的余地,我才肯教教她。若是无可救药,我才不教她。怎么,夫人不让我来,可是要自己教训?”
“爹爹!”江珠儿却跑到江云海的身后,叫嚷起来了,“你看她,自己不要脸,大晚上不知道跟谁偷情去了,回来却要拿我发脾气!”
站在江云海的身后,冲江妞妞挑衅。
江妞妞看了她一眼,便把视线挪到江云海身上:“老爷答应过我,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我的院子。今日这事,却怎么说?”
“我是答应过你,但我不知道你原来打的这种算盘!趁夜溜出去,做什么好事了?”江云海怒道。
江妞妞冷下脸:“我做什么去了,且稍后再说。老爷先回答我,这些没经过我同意便进了我的院子的,如何处置?”
“你想怎么样?”江云海不悦拧眉,“都是一家人,进来有什么大不了的?”
江妞妞冷笑一声:“一家人?”她目光缓缓在几人身上扫过,“这个,是我的继母,在我娘去世不到三个月,就怀了身子嫁进来。这个,我的继妹,进门就打了我的丫鬟。这个,是我娘曾经的丫鬟。这个,是曾经陷害我,逼我替嫁的庶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