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知道,江妞妞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暗暗告诫自己,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说的不要说,甚至捂上了耳朵:“不该听的也不要听。”
外头,江妞妞捶累了,才看向周北溟手里的东西:“你带的什么?”
“好吃的。”周北溟提起来在她鼻子尖儿晃悠了一圈。
江妞妞被香味勾得眼睛一亮:“小婉,准备吃饭了!”
然而叫了几声,也没见人出来。
她不知道小婉捂着耳朵,什么也不听。只以为她顾忌男子,便没有再喊,自己把东西铺开,选了几样,给小婉留了。
“唔,好吃。”咬着一只鸡腿,江妞妞忍不住直赞叹,“你从哪里买的,我怎么没吃过这个口味。”
徐州城的烧鸡,她几乎吃个遍,却没有吃过这样味淡而又极鲜的。
“我自己烤的。”周北溟坐在她对面,笑着看她吃。
江妞妞愕然:“你烤的?”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烧鸡,形也好,色也好,味道也好,“真的?”
“骗你做什么?”周北溟拧眉,有些不悦,“哥哥从来不骗人,尤其不骗自己的女人!”
江妞妞有些黑线:“没说你骗人!这不是好奇么,你家在禹州,你却见天的往徐州城跑,还有空给我做烧鸡!”
“我家是在禹州不假。”周北溟笑得有些神秘,“但谁告诉你,我天天往徐州跑?”
江妞妞愕然:“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周北溟哈哈一笑,伸出大手揉她的脑袋,“上头叫我在徐州城做事,近期都会待在这里。”
江妞妞眯起眼睛:“从什么时候来徐州城的?”
“有一个多月了吧。”周北溟想了想道。
话音落下,就见对面的小丫头沉下脸,牙齿咬得咯咯的:“你早就来徐州城了,却偶尔才来看我一次?”
周北溟听罢,不由得愣住了,心里浮起一丝异样来:“你盼着我来?”
江妞妞脸色一变,低头啃鸡腿:“谁盼你来?”顿了顿,“你以后有空,可以多烤几只烧鸡来。”
周北溟没有说话。
直到江妞妞吃完一只鸡腿,他也没有做声。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一样。
江妞妞心里有些奇怪,一边撕鸡胸脯肉,一边看他:“喂?”
“好。”周北溟却是淡淡一笑,如墨的眸子里,透出说不出的温柔。恰时最后一丝太阳余晖散尽,只在他眼底留下一丝艳光,转而变得乌沉一片。
又深沉,又温柔。
而他生得那样好看,五官如同刀刻一般,面上那些横横纵纵的伤疤也不见了,美好得如同神子一般。
江妞妞不由得看呆了,连鸡胸脯肉都忘了吃。
还是周北溟低笑一声,撕下一条来,塞进她的嘴里。
江妞妞很少花痴,但她花痴起来自己都怕。看着对面令人心旷神怡的面孔,无意识地张口,咬着他喂过来的肉条。
周北溟何时见过这样乖巧的小丫头,一时很是兴味,便挽起袖子,一条条撕下鸡肉来喂她。期间,指腹不小心触到她柔嫩的唇瓣,又是勾得一阵心痒。
夜色渐渐深了。院子里的光线昏暗一片,只闻肉香,不见肉影。两人面对面,只能看得到对方的轮廓。
江妞妞渐渐从花痴中回神,而周北溟却是在夜色中肥了胆,微微倾身,就要吻上那几次触到他指腹的柔嫩的唇瓣。
“啪!”一只油乎乎的手按在他脸上,打破了这片旖旎。
“吃饱了!”江妞妞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谢谢你啊!”
周北溟没亲到,有些懊恼,掏出手帕擦着脸上的油,恶狠狠瞪她:“小没良心的!”
江妞妞装作不知,嘻嘻直笑:“真好吃呀,你真是天才!”
周北溟还是不高兴,她这样勾起他的馋虫来,却又不给他亲,真是太坏了。忍不住伸出手,捞过她,就往怀里按。
江妞妞如同滑溜的小泥鳅,扭着身子从他手下躲开,刺溜儿跑远了:“我要回去睡觉啦,不送你啦!”
“陪我看会儿风景!”周北溟还是不甘心,冲她叫道。
江妞妞钻进屋里不吭声。
“吃完就睡会变成小猪!”周北溟祭出杀手锏。
半晌,江妞妞的脑袋从门里探出来:“去哪儿看风景?”
“佛塔上?”周北溟问道。
江妞妞想了想,快活地跑出来:“好。”
周北溟低低一笑,把她夹在腋下,纵身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