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一个不高兴了就开始喊他“老爷”,而非“爹爹”。
江云海无法,只得放她走:“那你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江妞妞顿时转为笑脸:“谢谢爹爹,那我出去啦。”带上小婉,高高兴兴地出门了。
她这一出门不要紧,却招了小人的不怀好意。
只说江妞妞好些日子没到许府,按捺不住的许文嘉找了来。
穿着一身华服,也没有用兜帽遮脸。堂而皇之,从江府的大门走进来,直冲馥芬苑而去。
“你们大小姐呢?”许文嘉到了馥芬院,却见院子锁着的,并没有人,扭头问带路的下人。
下人并不知道江妞妞出门了,看着明晃晃的一把大锁,瞠目结舌:“大小姐……可能出去了。”
“给我把锁打开!”许文嘉决定,就在院子里守着,他就不信还见不着她了。
这些日子以来,江妞妞几乎没有踏足过许府,说好的教他武功、教他讨姑娘欢心,都是骗人的!
下人急得直转圈:“这不能。老爷吩咐过,谁也不许在大小姐没点头的情况下,进她的院子。”
许文嘉盯着门上那把明晃晃的大锁,脸上十分难看。
“我就在这等着,要么你给我开门,要么你去把大小姐找来。”许文嘉从小顺风顺水,何曾受过这种冷遇,目光一转盯住了下人。
下人急得头上的汗都下来了,忙道:“您稍等,我去回老爷。”
“什么?”江云海愣了一下,随即怒道:“你就这么把许公子撂那了?”
下人冷汗连连:“小的知错。”
然而江云海这时也不好发作他,踢了他一脚:“前头带路!”
其实哪用得着他带路,馥芬院在哪里,他又不是不知道。一路大步快走,来到馥芬院门前。隔着老远,就看见那里站着一个穿着打扮很精致的贵公子站在那里。
“这怎么是许三公子?”江云海踢了下人一脚,“你是不是没见过许三公子的模样?”
许文嘉胖得跟个球似的,怎么可能是这个玉容粉面,秀致贵气的小公子?
下人顿时委屈:“小的……小的本来也不信。但他非说自己是,小的只好带他进来了。”
就算他不是,以他的穿着打扮和浑身的气度,也不是什么无名小子。因此下人引他进来,倒也不能说错了。
江云海便大步上前去,来到许文嘉面前,打量他一眼:“这位公子是?”
“许文嘉。”许文嘉冲江云海拱了拱手,“我来寻江大小姐。”
江云海一怔,忍不住将他上下打量起来。
但见这少年生得钟灵毓秀,眉目精致之极,单瞧他的五官,说是女儿家也有人信的。但偏偏眉目之中露出来的神态,却又充满男子汉的阳刚之气,倒不显得阴柔。
“你,你……”两个月前,江云海见过许文嘉,并不是这个模样的。因此,有些不敢置信,“当真是许公子?”
因着他这番质疑,许文嘉一边觉着自豪,一边又有些不耐烦:“最近吃了些苦头,人瘦了许多,但的确是我。”
江云海不由得信了。因他虽然是瘦了许多,但依稀能瞧得见之前的模样,想着他方才的话,便笑道:“不知许公子找江某的大女儿有何事?”
他又不是女子,这样闯进人家里来,还大喇喇地站在人家院子门前,其实很不合适的。
许文嘉也不是不知道,但他实在是逮不着江妞妞,想到上回找江妞妞的难度,只得守在这里了。听到江云海问,便道:“我有些事情要问她。不知她几时能回来?”
“这……”江云海也答不好,沉吟了一下,“她素来没个准的。但晚饭之前必会回来的。许公子要等她的话,不如移步客厅,喝茶稍候?”
许文嘉点点头:“多谢江老爷。”
“贤侄客气。”江云海便在前头带路,引着许文嘉往客厅去了。
等两人走远,下人站了一会儿,却是一跺脚,往江妍儿的院子里去了。
“什么?你说许公子来找大姐姐?”江妍儿听罢,微微一怔。
下人连连点头,神情有几分激动:“二小姐,您不知道,那许公子如今可是脱胎换骨的模样。从前胖得跟个球似的,如今瘦下来,真是玉容粉面,好生俊俏的公子哥儿。”
江妍儿不信,脑中仍旧印着一个白胖白胖的身影,没什么好印象:“你莫不是听错了?”
两个月之前,她还见过许文嘉呢,可不是这个模样。
下人见她不信,急得直转圈:“是真的,二小姐!若您不信,叫小丫鬟去客厅一看便知,他现在就在客厅和老爷说话呢!”
江妍儿沉吟了下,叫了身边的小丫鬟来:“去送包玫瑰花茶过去,也不必送进去,转手交给下人就是了,别让人瞧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