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想着明日或者后日动身出发,可看现在的状况,要她打理好和凛冽的关系,也非易事,她瞧着夏侯素的模样,又犹豫的下说道“我原本没想让姐姐和我一起去,好不容易和家人团聚,不想让你因为我的事又和家人分开,这样的话,我心里会很愧疚”
家人这个词让她心中滚起了波动,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感觉有点奇怪“说什么呢傻丫头,姐姐我吉人自有天相,一个人照样活的潇洒,根本不需要家人”不知道是她想通了,还是想宽慰苏千瑾一下,夏侯素的状态明显比刚才好了些“不过,我还是认了他这个父亲吧,这样我出门在外,就可以要他整日里为我担惊受怕,坐立不安”
“哈?你这……”这想法倒是稀奇,一般人可跟不上她的思路“别担心了,我没事,一个人都这样过来了,多一个人还怕活不下去?”她的语气有些勉强,又有一些倔强,更从这样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点孩子气“行了,回头我会和他说的,我可见不得你倚姣作媚,你那一套还是留给萧沐言吧,或许他会很享受”
“姐姐你胡说什么呢,我哪有和他……”
“好,你说没有就没有,毕竟我还没有亲眼抓过现成的,希望不要让我有这个机会,哼哼~~~”她肆意开着玩笑,说的苏千瑾面红耳赤看到夏侯素这般取笑她,她这颗心也就放下了所以她也就勉为其难的舍已为人了“对了,认真问你一件事”夏侯素不想再提刚才那压抑的话题,转个注意问她“这段时间一直没机会单独与你相处,问了其他人也没有答案,你知不知道李一楚去哪了?”
夏侯素的语气让她也认真起来,苏千瑾眼神恍惚间就是不敢看她,像只受了惊的小麻雀见她仅仅是因为问题就表现出来这些动作,夏侯素也断定她知晓李一楚的下落“我本打算去查一查,可见你们都不怎么在意,所以想着会不会是你们都知道,所以才不着急”她双目盯着她,企图从苏千瑾嘴里可以得到真相“所以,李一楚,到底怎么了?”
夏侯素对她很温柔,她这声姐姐叫的,感觉好像真的变成她的亲妹妹了另外她问了其他一些魔教的手下,人人道是不知晓,仿佛好端端的一个人瞬间蒸发了一样怎么样,她夏侯素也得弄个明白她不想将这样的询问变成质问,看苏千瑾的神色,似乎李一楚给她留下了很可怕的印象,让她可以这么逃避回答这个问题苏千瑾面对这个问题,两只手蜷握着冒了汗,十根手指不断地向里扣“千瑾,你可以告诉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不要害怕”她揉着她的头发,言辞和婉,这举动看上去是那样让人安心“好了,你不想说那就不说,如果再有人敢欺负你,一定要告诉姐姐,至少得暴打他一顿再让他滚吧,不能吃亏对不对”
“他那晚喝了酒,想要……侵犯我,然后被言哥赶走了”
“你说什么?侵犯……他那样对你,就这么简单让他走了?理应将他千刀万剐”
“言哥差点杀了他,是我拦下了”
“……”夏侯素不知是说她心地善良,还是心胸宽广,她声色俱厉“你是不是一个软柿子,啊?别人谁捏了你你都好心的原谅他?更何况他做了那么畜生的事,你都……”
夏侯素实在气不过,没想到在保护苏千瑾这方面,她和萧沐言倒是意见一致,这样的人,早该杀了只是平日里见那书呆子文质彬彬,没想到背后却有如此龌龊的心思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这不最后没把我怎么样嘛,既然他悔过了,那就当陌生人好了,反正也没联系了”
明明是她自己差点被人伤害,怎么她这姐姐比她还要气不过,但是看着这么一个脾气不定,可爱又有趣的姐姐,也着实有些开心“怪不得,我那日还看见萧沐言好像和手下的人说什么‘不要让任何人打听有关李一楚和苏千瑾的事,违令者,碎尸万段’这样看来,他似乎在为你封锁消息啊”夏侯素突然靠近她“他这是在保全你的名声和清白”
她说着,看苏千瑾的表情有些不在状态,但略有一些惊讶,很明显,她不知道这些事“怎么?你的言哥哥不曾和你说过啊?”
“是言哥,言哥哥是什么鬼?”不知怎么,她越听越不对劲,好好的一个称呼从她嘴里叫出来怎么就变味了“他从来不和我说这些,他不想说,我也不会问他”
“你这真的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那他平日里都会和你聊什么,难道和你说……房中之乐?但这话也不像是他可以说出来的”
“……”她现在已经习惯夏侯素的日常调侃,也懒得辩解,通常情况下,都是越描越黑有时候,她还会顺应她的意思回答,偶尔让她大吃一惊后面的时间,夏侯素说尽了后半辈子的话来对她进行了教育,但话里说的最多的,就是让她以后不要忍气吞声,事事都要告诉她有时候,苏千瑾也觉得,夏侯素对她的态度和保护,已经不是单纯的完成师父遗愿了夏侯素,倒更像是她的亲姐姐就算是假的在她心里,那也是真的也忽然让她觉得,有了萧沐言和夏侯素,那晚的恶心事,也没有那么让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