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沐言是他看着长大的,他知晓靡书的性子,也自然清楚萧沐言的脾气半辈子都未能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他下不了手去棒打这对鸳鸯萧沐言,他虽心狠,但对自己认识的人,却是嘴硬心软,对自己爱的人,那便可以为之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既然遇到了这么一个人,就不该错过不然就像他自己一样,临死,也未能见她一面遣昼,屋内清凉了不少,萧陌羽四处逛着,想着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赶紧补一补不知怎么,他这脚好像不听使唤的来到了夏侯素的门前来也来了,便决定敲门进去了“素娘,起床了吗,该去用早膳了”他边敲门还一边叫嚷着,本就是随意的性子,到了自家地盘上,便更加的……猖狂很快,得到里面人的回应“稍等,我马上就好”
接着,门被人由内打开,她刚梳洗完,擦了淡淡的胭脂,发髻梳的比较随意,也未带艳丽头饰,只在侧旁戴了两朵红色的小花,与她平日里的浓妆艳抹简直是判若两人萧陌羽见惯了她在吟香阁的华丽模样,也曾见过她一身侠客黑衣手持刀剑的飒爽英姿,可夏侯素今日的这身打扮,却让人眼前一亮,犹如池中盛开的睡莲,清水芙蓉刚打开门,夏侯素的袖口里掉出来个小物件一个玉制得东西从夏侯素身上掉出来,好在地板是木质,不然这一落下去,这么好看的镯子碎了便可惜的,没等他帮忙拾起来,她自己便率先拾起,如此宝贝的东西,对她应该也有不同的意义“这个,为何有些眼熟?”他皱了皱眉,认真回想着,这东西,他应该有见过夏侯素听他这样说,以为他又没个正形“你见过?”夏侯素也感到奇怪,眼球机灵的转了转“我知道了!”
“什么?”
“你偷看我?!”
话落,萧陌羽无语的用手捏着自己眉心间的位置偷看她?他这么帅,还需要偷看女人?
“怎么不说话了?莫不是被我言中了”夏侯素故意挑逗他,可能是……职业病“唉,姑奶奶,您有这想象,倒不如去拜一位说书先生为师,还能为自己谋得一技之长”
“不是就不是,否认这么快干嘛……”
夏侯素自己小声嘀咕着,萧陌羽没有理她,心中仍是回忆着在何处见过此物他见过的玩物,古物多不甚数,若对一件东西有了印象,那一定不止见过一次,所以既然是见过多次的东西,突然认真想一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突然,他看到夏侯素拿着仔细瞧了瞧,无意间,玉镯上内侧刻的名字让他有了印象“这……这,我在我师父那里见过同样的镯子,内侧好像也有刻着字”萧陌羽急言,他记得小时候有瞧见过凛冽拿着它沉思同样的色泽和差不多大小,莫非这两只镯子还有什么关联?
他没有多问,怕戳中她的伤心事她自小对过去的事作以回避,只一次,他便记在心里,不敢多问,只是将自己知道的尽数告诉她“或许,你师父那只只是相似罢了”
“可能是吧,改日师父回来,我帮你问问”萧陌羽的话透露着小心,见她检查完镯子,又确认这个小东西没有损坏之后才肯又戴回自己手上“走吧,去吃饭,刚好我饿了”
许是饿极了的缘故,她出去时顺手拉起了萧陌羽的衣袖大步向外走意识到对方的微妙变化,她悄悄的又将他放开饭间萧陌羽带她来到了一所宽敞的大厅里,饭菜已上桌备好,夏侯素已经迫不及待,抬手抓起一个鸡腿撕了下来萧陌羽被她这个动作戳中了笑点,轻笑了一声她如今是一点形象都要不得了,堂堂吟香阁老板娘,竟是如此吃相若是被那些姑娘们见了,定会个个找她罢工“之前怎么没能发现你这么能吃啊,吃相都不要了”
“你每次办事途经我那里,就待一会儿的功夫,而且还是去听曲儿的,怎么有机会与我同桌吃饭,自然也不知晓我吃相如何,若我原本就是这模样也未尝不可”
“行行行,我的错行了吧,你慢点吃”边吃着还这么多话……
“昨日我们赶路……都没怎么吃东西,晚上又下了雨,也不好去找吃的,只能早早就睡下了,睡着就不饿了”
“不是,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可不是这般好面子的人,区区一场雨便困住你了?”萧陌羽被她这番话给逗笑,之前没皮没脸是她,现在死要面子的也是她“怎么感觉,你同苏千瑾待的时间久了,这能吃的毛病也被她传染了”
“说什么呢,我这是饿了,不然我能将我的面子丢掉么”她边说又往嘴里塞了一口糖饼,夹杂着菜一起递进去“况且,我吟香阁要什么没有,我还愁吃不好?”
“是是是,我这里自然是比不上贵阁,素大仙人,您慢点吃,下次想要什么直接坦言便是,到了自家地盘上,用不着客气”
萧陌羽看她吃的开心,他也跟着心情好起来,反而觉得这一桌菜式被她吃出了第一美食一般夏侯素的手不曾停下过,一桌的新鲜菜式佳肴筷子也夹不过来“嗯?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她意识过来,扭头瞥了他一眼“萧陌羽,谁跟你是自家的”
“我在吟香阁不也是随意来去当自家嘛,所以到这儿你也不用客气,有什么需要尽管提,还没有什么是我办不到的”
“嗯,好吧,其他人呢,怎么就我们两个?”夏侯素“苏千瑾,师兄自己会去叫她,至于剩下的几个人,等你吃完再去叫他们也不迟”
萧陌羽答的自然,她也没有多想他的碗筷丝毫未动,只是呆呆地看着她将这所有菜吃的很香不知怎么,他自吟香阁出来后,整个人感觉怪怪的,似乎更在意她的一举一动可之前为什么没有这种感觉?怎么回事,看到她开心,我竟然也会心情舒畅,哪怕她偶尔有些毒蛇,我还是会……想跟着她这难道是,喜欢?
这怎么可能?!
我和她是好几年的兄弟情义,又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心思?
夏侯素见他许久也不曾动碗筷,再看她,一碗米饭已经将近吃下“喂,你怎么了?也不吃饭,难道不饿?”
“嗯,确实不饿,我……看着你吃便可”
这样的气氛虽让他觉得有些怪异,但好在她未曾感受到,见她这般开心的吃着,他竟感到如此心安他还是他,眼前人仍是眼前人他庆幸他们,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