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凛冽带着临风前来魔教的不远处回忆他的妻子,他寻了半辈子了,自萧沐言他们二人少时便开始寻起,到现在,却仍是一点音讯都未有过半分
也许,他是时候该接受现实了,接受她已经离世的现实屋子有些简陋,可却是他凭借记忆中的样子辛苦建成的,整个房子都是木质建成的,空气舒心,心情愉悦,比起他的魔王殿,这里才是最合适的选择“我寻了她这么久,她还是不愿原谅我,不肯见我……”
“尊主……”
临风不知该说什么,他一直陪着凛冽找了这么久的女人,到底为何人,他不知晓,甚至连画像都未曾见过,只知道凛冽一听到江湖上有这个名字出现,便发疯般的派魔教一半的手下出去找人“让你们去找她,你怪我么?”
“属下不敢,尊主是主子,属下只管听令”
“除了靡书,数你跟着我的时间最长了,有些事,我也不用避讳于你”凛冽说了几句便开始咳嗽起来“我有意要沐言娶那丫头为妻”
“尊主为何有此想法?”
“我的时间不多了,不能亲眼看你们寻找《阴阳秘籍》,苏千瑾是苏家唯一的血脉,沐言娶了她,还怕她日后不愿将秘籍交给他么,咳咳……那丫头看着也伶俐,日后好好调教,也定能帮上他”
他也有意将话说给他,如果他真的来不及告诉他们,至少还有临风可以为他转达意思寻找秘籍并非一朝一夕便可得的,他怕他等不到,唯有此计,方可万无一失临风看他这个样子,心中也很不是滋味遥想当年,相比现在,今非昔比,物是人非“二位少主还不知道您的病情如此严重,属下怕……”
“怕他们见不到本座最后一面?”凛冽接上临风的话,笑笑,沉思后又言“回去吧,后日便走”
他确实放心不下他们两个,尽管现在的萧沐言能够独当一面,萧陌羽也可以辅佐他,他也依旧放心不下他们,或许以他们的实力也可以撑起整个魔教,但他们心不在此,偌大的教派连个继承的人都没有,说出去真是个笑话“临风,传令下去,把让那些人回来吧,不用再监视他们了”
“这……”
“怎么了?”
“尊主,他们……没有监视两位少主”临风有些吞吐,见凛冽一直看着他不曾说话,他只好如实道来“他们被两位少主遣走了”
“遣走了?”这让凛冽心中多了些许欣慰,他的派出去的人竟然被他们两个调走,是不是他们有上位的心思,换句话讲,他们两个竟然敢动魔教教主的人,莫非不将他放在眼里,想篡位?
如果真是这样,他倒不用费这些无用的心思,还万般无奈的想着怎样要他们接了这教主之位“看来,这个小丫头对他的影响很大啊”
“您的意思是说……少主是为了苏三小姐才动了您派去的手下的?”临风凛冽笑笑,未答他以为,照萧沐言这样的性子,很难找到心仪的姑娘,为此,他也曾想过,在他自己病入膏肓之时,将女人连同教主之位一同交给他,可这样,又对他有些不公平,那时萧沐言也未有娶妻之意,这件事便也不了了之“你觉得苏千瑾如何?”凛冽“属下听闻,苏家三小姐对武功一窍不通,甚至都未有能力自己从险境中脱身,如此,她会不会拖累少主?”
“你对她有意见?”
“不不,属下只是就事论事”
“照你所说,她既截然不知,却也能活的好好的”凛冽这话堵得临风说不上话“而且身边还跟了那么多有实力的朋友,其他人便算了,她却可以让沐言心甘情愿的一心待她,这不是本事么?”
“还是尊主广见洽闻”
“你道她为何死死缠着沐言不肯罢手?”
凛冽问着侧身回了头,用余光看着身后的临风,一双手背在身后,仿佛用尽力气来撑着场面“您就莫要打趣属下了”这次他学了精,未敢发言,静静听着凛冽的解释“苏家上下十几口人皆在一夜间被杀,这样的大仇凭她一人之力如何去报?”
“所以,她想利用少主帮她完成复仇计划?那……少主知道这些吗?”
“许是知道,许是不知,她需要的,是魔教给她的后盾”
“尊主,既然您都知道,为何不替魔教铲除这个隐患?”
这是临风不明白的,按常理,也按凛冽的性子,他都没有理由要留下这个日后会危害到魔教、危害到萧沐言的女人他觉得,凛冽的心思越发的难猜了“正是因为我知晓他的脾气,故而选择成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