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瑾边吃边答,果不其然,这糖葫芦的糖可真甜,酸酸甜甜脆脆香香,好吃的让人还想再来一串“看那里!”夏侯素用手指过去只见楼下有面位熟的老人,手里还举着一串串的糖葫芦,甚是瞩目苏千瑾:“哎?这不是之前那个卖糖葫芦的老人么,怎么,他也来这里卖?”
夏侯素:“你当他喜欢我这儿么?”
夏侯素环抱起双臂,转身靠于一旁的柱子上苏千瑾:“那就是……你请他们过来的?我手上这支不会那位老人做的吧?”苏千瑾夏侯素:“是你每天口口声声挂在嘴边不离不弃的言哥要他来此为你做糖葫芦,唉,老者过了花甲,我一时还未曾想好该如何安排他……”
苏千瑾:“言哥……让他给我做糖葫芦?你别拿我开玩笑了,就他……我给他买糖葫芦他都不会接受,怎么会想起给我买……”
夏侯素:“这我也想知道啊……”
她也还无语呢,谁知道萧沐言那什么脑回路……
半个时辰前萧沐言:“此事与你脱不了关系,她现在怕是正当气头上,我要你帮我!”
夏侯素:“好说,怎么帮?”
萧沐言:“你可记得刚进樊城时,那位叫卖糖葫芦的老者,你帮忙将他找来,为她做一日糖葫芦”
夏侯素:“她?糖葫芦?给千瑾做……做糖葫芦?这就是你的补偿……”
夏侯素惊讶,萧沐言的话让她难以置信,她以为他会做出什么浪漫的事,结果只是送个糖葫芦就没了?
“不然呢?送一百串糖葫芦?”他不答且又反问“萧大公子,女孩子并非需要糖葫芦,要用哄的,你可明白?”
她知晓萧沐言同她遇见的那般男子不同,这里的男人贪财好色,利欲熏心,与他自是不能相比,可在这方面就……
“既是补偿,那便要……送她喜爱之物”
“你这话未免可笑了些,你以为自己很懂女人么?”她忍不住嘲讽道“我不懂女人,也不想懂女人,你只管照办就是!”
我不懂女人,却……唯独想要去了解一人刚进樊城时,她虽是好奇,但到哪儿都是走走停停,直到迎面走来那位卖糖葫芦的老者,她和夏侯素对话的同时眼睛也未曾离开过半分他也一直找不到机会可以买给她,现下正好……
“你只需知道,他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就对了”夏侯素替他解释着,怎么说这也是她亲手安排的“呐,他没银子,索性就将自己的穗子抵给了我,这小东西,应该也值不少银子吧?”
夏侯素说着,手里拎出来一个小玩意,个头不大,看上去却非寻常之物,小巧且精致,戒指般大小,戒指般形状,她若戴上去,不知道的倒很容易误认为是结婚戒经历这般打打杀杀,就算有银子,也无身携带了苏千瑾知晓此物,也曾在萧沐言那里看见过,是他那把箫上面挂着的穗子“这个小东西同一般的玉不一样,应该是很贵重的东西,没想到,他却肯为了你随意当在我这里,千瑾,你可知晓姐姐的意思?”
夏侯素话里有话的说着,手里还不断把玩着那个小东西苏千瑾:“我知道姐姐是好心,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愿,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妨碍不到他,若是真妨碍到了……我也会……”
夏侯素:“丫头,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他若不喜欢你,会为你做这些?命里有时终须有,你可要把握住机会啊!”
“好……我知道了,多谢姐姐提醒。不过这个东西对言哥来说一定很重要,我可不可以拿这个与姐姐换一换?”
苏千瑾将手腕上的东西取下,是一只琉璃手镯她平日不怎么爱打扮,这满身的装饰还是巧儿一定要给她戴上的,她手上的这只镯子,她也自然是不知晓价格,不过她见之前她的首饰盒里有很多类似的,想来也不是那特别的一个夏侯素稳稳接过,打量了一眼此物,嘴角微微上扬,便将手中的穗子递给了她。吟香阁是什么地方,她夏侯素会缺一个镯子?
江湖动荡不安,如天令堂一般吃人不吐骨头,既然她受师父之命要好好帮助苏千瑾,那就必须替她拉拢好萧沐言这条大鱼,苏千瑾有他一路护着,后面的路总归是容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