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萧陌羽追上他的脚步,同萧沐言并排而行着
“师兄,你可有听到,苏远祥是中了穿心毒?!难道真的是师父……”
萧陌羽还是按捺不住疑问,又自顾自的说着“不能啊,若真是师父,我们大可不必等到此时才动手”
“我也有所怀疑,若真是下毒这般简单,我们又何必走这一趟”萧沐言眼睛目视脚下回他“那苏家发生的灭门惨案,你觉得谁会是最有嫌疑之人?”萧陌羽“若不是我们,不是天令堂……莫非是,万邪门?!”
萧沐言又突然想到这一路门派,他倒是与他们交往甚少,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他们就算是想要得到《阴阳秘籍》,也不敢如此兴师动众“可万邪门虽与天令堂作对,已经好久都未曾在江湖上做出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了,而且他们门主一向神神秘秘一直都不知晓身份,更无人知道此人是谁……”萧陌羽纳闷着,若是可以,他倒真想一睹对方芳容“算了,不管是谁干的,都跟我们没有关系,现下找到《明日》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已经收到师父催信,迟早都会回去,这件事……还是亲自问师父吧”萧沐言“嗯,就算是师父所为,你我也都是干预不了的,你这费力不讨好,劳而无功的事还是莫要插手了”
他调好重点,莫要说苏家灭门,就算是天令堂和万邪门相爱相杀绝迹于江湖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虽然他是有些八卦,但只是以此来找点乐子罢了说这么多,见萧沐言也未曾发言,他扭头撇了一眼,这表情不太对啊?
“等等,师兄,你说这些……该不会是想救苏远祥吧?!”
萧陌羽突然反应过来,都说有了心仪对象会降低智商,不会还让人变得冲动吧?
“不是吧,那苏远祥死就死了无关紧要,你总不能为了苏千瑾一次次的去哄骗师父吧……这若是被发现了,估计日后被禁足的人就变成你了!”
“并无此意,倘若苏远祥有救,夏侯素恐怕此时就该来找我了”萧沐言接着说:“他身体异常消瘦,青筋暴起,唇角干裂,两鬓几日变白,不似活人之态,仅是穿心毒不可能让他如此一反常态,我猜想,他定是练了邪门歪道的功法,心有疾恐药石无医”
“那便好,既医不得那便不医,不值得为了他如此奔波,麻烦!”
萧陌羽皱眉说道,虽然萧沐言已经拒绝去救苏远祥,可他却未曾在他脸上见到一丝开心,摆明了一副谁惹我不开心就要你命的模样自他们相识,萧陌羽便一直都在挑衅萧沐言的无趣点,时间久了,这些无趣点也能变成有趣点“心知其忧已,爱莫能助啊~~”
萧陌羽嚷嚷着走了出去,萧沐言却显然将他这话听了进去,面色更为难看他都能看出来的事情,怎么她就一点未发觉呢萧沐言独自在房间里回想着与她的经历,有时候觉得这个女人很招人烦,每日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乱叫,但有时候却也觉得她很胆怯,温柔中也透露着女人的一种魅力,或许他是真的喜欢她了……却仍是自欺欺人罢回忆中……
“你……你你你……你没晕啊?”
“晕了,被你唤醒了”萧沐言“是被我暖醒的吧,你浑身冷的跟冰块一样,再不取暖,怕是得冻死在这儿”
“那个……言哥,你醒来就听到我说话了?没有其他……别的什么吧?”苏千瑾试探的问“别的什么?”
“呼~~没事没事,不知道最好,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苏千瑾“别的我没兴趣,你只需要同我解释一下方才的吻,是什么意思”
“我……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谁让你长得那么好看……这个便宜不占也会被其他姑娘占了,俗话说得好,先下手为强”苏千瑾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脑子里浮现出来……
直到今日,苏千瑾因误会于他而冲动的跑出去,他才知晓与她有了隔阂是件多么揪心的事,当她架着苏远祥回来的时,那一刻与他对视,苏千瑾眼神中全无昔日的温暖他这才发现,她平日里随口叫的一声声言哥,竟从未被他重视过……
回想这些,又让他想起交给夏侯素的事,一件小事,不知道她能不能办好苏千瑾耐不住里面的寂寞,更不愿去面对苏千芷和苏千晴那吃人的表情,出了房间,又是另一番天地,吆喝拉客的,献媚的,卖唱的,却是别有一番风味,她也要出来认真瞧一瞧,毕竟这见到实景的机会不是每次都有的苏千瑾望着对面发呆,心思不知道又跑去了哪儿,突然,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闪亮了她的双眼,便博得了她片刻开心,顺着目光看过去,夏侯素站在了她身旁“姐姐什么时候过来的?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糖葫芦啊?”
她迎合问道,边说边塞嘴里了一个,糖葫芦自然是不能白吃夏侯素疑惑的看着她,这丫头果真喜欢这东西?那萧沐言说的……果然没错苏千瑾啊苏千瑾,你还真是容易打发“千瑾丫头,如果有一个人犯了错……”
“嗯”
夏侯素认真说着,也不断考虑着该怎么描述清楚,她倒好,一支糖葫芦就就把她打发了,更不知道她有没有将她那一句话听进去“他想让我帮他做点什么来弥补对那个人的伤害,若你是那个人,你会原谅他吗?”
“得饶人处且饶人,只要不是那家族仇人,或者伤人入骨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