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殿里,凛冽躺在床上,精神看上去也大不如前,睁开眼睛,他欲要起来,一旁侍候的婢女便扶他坐了起来,听闻声音,外面守候的近侍临风走了进来,那婢女见此也退了出去
“靡书……”凛冽看他的身影有些呆滞,似把他认成了某个人“尊主,您没事吧?”临风见他和以往有些不对劲,也担心的问凛冽说:“没事,我方才……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临风边说边站在他面前,看着凛冽手扶头部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尊主您刚才有提到靡书,想来是梦到了过去吧”
他小心的问,靡书他当然知道,当他还是一个小手下的时候,就已经听闻了靡书的事迹,他曾与魔尊凛冽合作共同创建魔教,魔教中人第一敬重的人是凛冽,而这第二人便是属下靡书“嗯,都说人在最后的时刻会怀念一些过去美好的人事物,果真不假!”没等临风回应,他便又接着说:“去通知沐言,让他和陌羽尽快回来,苏家不知被何人算计,我们竟没有收到一点消息,《明日》也已经下落不明,他就没有必要再在那苏三小姐身上浪费时间了!”
“是,尊主,属下这就去办!”
说是招他回来,实则他是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苏家被袭,各派巴不得趁此机会也除掉他们魔教,可萧沐言和萧陌羽都无继承尊主的意愿,不管怎样,为了魔教以后还可以在江湖上立足,他也必须要将他们两个唤回来丛林里,半夜,苏千瑾睡觉翻了个身,因肩膀上有伤不小心被这些树枝硌醒,加上这鬼天气,白天有多热晚上就有多冷,冻得她身体有些发抖,再一看,他们天黑烧起来的火堆现在只剩下一片乌碳了苏千瑾看了看躺在她身旁的人,只见萧沐言还是安然的睡着,身上盖着的片片叶子碰乱的到处都是他……不冷吗?
她心想,转身便四处摸黑寻找一两节树枝仿照萧沐言之前的样子钻木取火,若是再这样下去,第二天早上一定感冒发烧“我的天,好在大学军训的时候荒野求生过,不然我和他都得命丧于此啊~~打火机,现在才明白你有多么重要~~”
所谓的钻木取火,人人皆懂的道理,但做起来,却差点将她逼上“绝路”,天晓得她在这钻了多长时间,天空渐渐泛白,若不是冷到极点她也不会费这力气,忙活半天,终于感觉到这木头好像有了些热气,紧接着,便是星星之间擦出的点点火光半天,她身上冒了些汗,倒没有刚才那么冷了,一会儿,火苗逐渐大了起来,苏千瑾激动的叫他醒来“言哥,醒一醒,言哥……”
她轻声呼喊,怕是冷中睡的更加深沉,喊了几声却见他丝毫没有动静,睡死也不至于这么死吧,怎么叫都叫不醒!
她将他身上的乱叶打开“言哥?!你醒醒!”她的声音对他没有任何作用,苏千瑾立刻扶他起来,两根手指熟练的放在他的脖颈处探了探,她怕他就这样一声不响的睡过去幸好……还活着她握着他的手,若此时说他是个冰块脸,真是一点也不屈。萧沐言没了意识,整个身体死死的躺在这儿,好在她刚才燃起了火堆,他们此时还可以取取暖苏千瑾将他抱进怀里又靠近了火堆,两臂紧紧环绕,希望能尽快将他唤醒,她的心就在此刻倍感恐慌,哪怕是在一开始,苏远祥告诉她身体中毒,大夫告诉她时日无多时,她都没有像现在这般心慌意乱,她多少也可以猜到,是因为眼前这个人,难道……这就是心动?
哪怕她现在明白,但也不确定她对他的感觉是不是喜欢,更不知道萧沐言又是怎样看她的,而她心中最大的顾虑便是,她不属于这个地方,迟早会有离开的一天,到那时,她别无选择……
她看着自己怀里这个昏迷的男人,刚才那种感觉越发的强烈,她逐渐闭上眼睛,向他那苍白的唇上吻去,她不明白这一吻代表什么,也不想去细究它到底什么意义,只是单纯的一个……吻,碰到的瞬间,让她大脑融化萧沐言的眉头皱了皱,似能感觉到什么“言哥,如果有一天,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可千万……不要想我……”
“你要去哪儿……”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她怀里发出,苏千瑾怔了怔,感觉好像被他戏耍了,赶忙将他推开,竟一时忘了,他现在是个伤者“你……你你你……你没晕啊?”
“晕了,被你唤醒了”
“是被我暖醒的吧,你浑身冷的跟冰块一样,再不取暖,怕是得冻死在这儿”苏千瑾故意夸张的说,更想故意撇开刚才那尴尬的一幕,她不知道萧沐言何时醒的,那刚才她吻他的事……不知道他……
“那个……言哥,你醒来就听到我说话了?没有其他……别的什么吧?”苏千瑾试探的问“别的什么?”
“呼~~没事没事,不知道最好,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苏千瑾“别的我没兴趣,你只需要同我解释一下方才的吻,是什么意思”萧沐言还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但心里其实已经被她刚才的举动惊到了,可他却不想睁开眼睛,也不想拒绝?苏千瑾的脸顿时一黑,她是不是被耍了!对方还是用如此无辜的一张脸又如此无辜的问她这个问题,他不懂得害羞?
“我……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谁让你长得那么好看……这个便宜不占也会被其他姑娘占了,俗话说得好,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