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令堂与万邪门因私人恩怨硝烟不断,争斗不绝。
天令堂,由几百余人组成,一股比魔教更为阴险的势力,如果说魔教中人人才辈出武功高强,那天令堂便是觊觎其武功之阴派。而万邪门,与天令堂有的一比,两派因一女子结为世仇,任何事情都要挣上一挣,若是不痛快了便直接打上一架,二者都是那些名门正派所避之的对象现在,映入眼帘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刀剑相对,遍地横尸被人相继踩踏而过,鲜血淋漓的洒落在每一具尸体上,这是天令堂和万邪门之间的斗争魔教本想趁两派斗个两败俱伤之时,将他们收服为己所用,不曾想来晚一步,只能目睹这挣乱后的惨状,战火硝烟将此地燃为灰烬,双方的战旗此刻也安静的躺在地上,逐渐被火势蔓延一男婴哭于战乱之中无人顾及,魔教一男子听闻声音寻去,只见婴儿在一位妇女的怀抱下埋头哭着,男子见此婴儿生于这番战乱中,又活于这战乱中,心想他便是为江湖而生自此,他将他抱回了魔教……
“尊主,此番一行,属下带回一名男婴,我们不如收养他,细心栽培,将他为我们所用”
说话人手里抱着孩子看着那高高在上之人,而那坐在高处的人,就是魔教尊主凛冽,此刻凛冽听闻那男人说完后,也正呆呆的望着他手里的孩子“尊主……尊主?”经他轻轻呼唤,凛冽才回过神来,他似乎陷入了什么回忆“尊主,您莫不是又想起了夫人?”
“靡书,还是你最了解我……”他叹了口气,对下面的人淡淡道,眼神和语气里都写满了无奈和悔意“此事在我心里终究是一件难以去弥补的伤痛,如果她没有离开……”
凛冽瞧着靡书怀中的男婴对他笑着,又联想起自己曾经的爱人“尊主,夫人当初既然跟您走,那她心里一定是有尊主您的,最后的不辞而别,也一定是有她的难言之隐吧,尊主,您莫要因此伤了身子”
靡书劝道,他也跟了凛冽几年了,也算得上是知根知底,而凛冽待他更如手足兄弟一般坦率,故而将魔教一半的兄弟交由他带领着凛冽的事他也知晓,他经历过的伤他也知晓,所以他也会为两人感到可惜“这孩子你愿养,就且先养着,索性直接收他为徒,认你做个师父岂不更为欢喜!”凛冽道,脸上没有不悦“尊主您此番话着实没有笑处,还是莫要提及此事了”他当凛冽是同他开玩笑“哦?为何?”
“这孩子虽是属下带回来的,但若是认师父,也只能认尊主为师父,魔教只有一个尊主,同是魔教中人,那理应只认尊主一人”
靡书这一番话,让凛冽实为感动,他为人机灵,办事利落,又是他最为亲近的人,听他这样说,凛冽心里开心不已,这也是他信任他的理由“靡书,你我几年的兄弟情义,我有何信不过你的,你先下去吧,找个乳娘给这孩子喂点吃食,就由你带着他吧”
“是尊主,属下告退!”
见靡书抱着孩子退了下去,他也由衷的感叹了一句“几年了,自从我登上这尊主之位,你就一直是这番规规矩矩的模样……”
他们在一起共事时间也不短了,可靡书自从跟了他之后便一直恪尽职守,从无谋反叛逆之心,却也,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心与其说是主仆,可凛冽从未将他视作属下六年后随着这孩子逐渐长大,他也发现他生的一副俊俏模样,但同时也发现他寡言少语,性格孤僻,加之靡书也常常教导他多做事少说话,故而他不喜多言,因此便为其取名沐言,意为“无言”,而靡书此生酷爱吹箫,那他便给这孩子以箫为姓,名为萧沐言小沐言自小跟随靡书习武,小小的他聪慧,敏捷,极为讨人欢喜,而他的开朗也都源于和靡书在一起,他敬他,重他,更亲切的尊称他“靡叔”
二人相处的很融洽,靡书更是将毕生所学尽数传授于他故而,年仅六岁的小沐言领悟力和功夫高出同龄孩童的好几倍“靡叔,您昨日教于沐言的功法,我都学会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师父那里讨新的秘籍功法呀?”
小小的人儿用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卖萌似的看着他,而靡书也一向是为人拘谨,可每当面对这个小家伙时,才能让他脸上产生一丝丝笑意,才能让他身上肩负的重任松懈一些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家伙,似乎他一笑,便能让他的心情得到舒缓,靡书弯腰,抚摸着男孩的头“若是沐言可以像对靡叔那样对你师父,他应该也会很开心的,说不定就会给你新的功法秘籍来练了!”
“可是……”小沐言犹豫了,他平日不怎么接触凛冽,如果论亲近,他自然是和靡书待在一起的时间较为多虽拜了凛冽为师,他对凛冽的印象一直都是冷冰冰的模样,看上去很难亲近“没有可是,你辛辛苦苦练的所有武功可都是你师父给的,那作为徒弟,是不是该去谢谢你师父呢?”
靡书耐心的同他讲着,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孩子与众不同,他可以听懂他的话,也是一个心思缜密,顾大局之人,待他长大成人,也必定会在江湖上有一番作为只是他靡书,不知道今生有没有这个运气可以看着他在这江湖上闯出一番天地“我知道了靡叔,我会去好好谢谢师父的,顺便……再讨一些其他秘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