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2)

越国素来退守一隅,从未主动进攻过吴国,偏偏在这个时候倾举国之力攻伐吴国,且节节胜利,莫非是在为夫概打前阵?

月女道:“如果夫概已与越国结盟,他还要计然哥哥做什么呢?”

侍从鱼亭道:“渔父富可敌国,至少可以做夫概的钱袋子。”

月女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鱼亭很不服气,道:“这本来就是事实啊。当年月女被公子掩余捉去,渔父曾以跟掩余结盟为条件,试图换回月女,虽然事情未成,但掩余闻言是也怦然心动,足见渔父对谁而言,都是不容小觑的强援。”

月女这才知悉当年之事,转头问道:“计然哥哥,你竟肯为了救我,去辅佐公子掩余那样的坏人吗?”

计然摆手道:“当时情势所迫,不得不如此,况且也只是口头承诺,最终没有成行。事情过去了,就不必再提了。”

他心中也有些怀疑公子夫概已与越人结盟。正如太子波所言,吴市鱼龙混杂之地,各种消息满天飞,或许市吏见离觉察到了什么,意图上报时,被公子夫概的盟友越人间谍孟白抢先暗杀。但白鹭为何又要否认杀害见离一事呢?还是说,杀害见离是孟白个人所为,白鹭并不知情?

忽有侍从进来禀报道:“渔父,有客来访,对方自称是公子夫概家臣射地。”

计然闻报极为意外。侍从鱼亭笑道:“这还真是说夫概,夫概家臣便到了。”

计然便命人先引射地去客堂,自己入内室换了衣衫,这才出来见客。

射地上前拜道:“久闻渔父大名,臣今日得见,不枉此生。”

计然点了点头,道:“你是公子夫概家臣吗?我与公子夫概素无来往,夫概又正引军在楚国作战,你来找我做什么?”

射地道:“我家公子时常夸赞渔父,臣一直记在心中,今日偶尔听说渔父新到姑苏,且就住在城中,便特意登门拜访,以全臣丹诚仰慕之心。”

计然道:“不敢当。射地君请坐。”又道:“我听闻公子夫概破楚有功,想必凯旋已指日可待。”

射地道:“不瞒渔父,我家公子已有信来,不日便将回到吴国。”

原来秦国派兵援救楚国后,吴王阖闾因伍子胥对楚昭王势在必得,不肯退兵,分派伯嚭迎击秦军,派弟弟夫概迎击楚军。夫概与楚将子西军交战不利,又听说越国正大举进攻吴国,便以援助本国为名,先行东撤。

计然心道:“莫非这正是夫概与越王事先约好之事?”当下不动声色,问道:“射地君是特意来告知此事的吗,可是公子夫概有所指教?”

射地道:“我家公子确实在信上叮嘱了下臣,命臣要多寻机会与渔父亲近。”左右望了一眼,又道:“有些话,臣想私下对渔父说,可否请渔父先屏退侍从?”

计然摆手道:“这些侍从尽是我心腹,射地君不必忌讳。”

射地见计然坚持不肯屏退侍从,无可奈何,只好道:“臣还想为渔父引见一个人,他人就候在对面酒肆,请渔父派人引他过来。”

计然朝一名侍从点了点头。那侍从转身奔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引着一名青衣男子进来。那男子倒是礼数周全,郑重见礼。

计然讶然道:“我认得你,你是公子掩余的家臣,名叫徐诚,对不对?”

徐诚道:“渔父还记得臣的名字。当年臣多有冒犯之处,还望渔父见谅。”

计然点了点头,道:“你也不过是奉命行事,我不会怪你。”又道:“你二位一位是公子夫概家臣,一位是公子掩余家臣,一道出现在我面前,可有什么玄机?”

徐诚道:“公子掩余已死,而今我与射地一样,为公子夫概效力。”

射地道:“其实我家公子一直在派人寻找渔父,而今好不容易等到渔父来了姑苏,臣等迫不及待赶来拜会。顺便想问一句,渔父可愿意将当日对公子掩余之承诺,同样用到我家公子身上?”

计然心道:“到底还是来了。”当即沉下脸,问道:“你们绑架我弟子明离,千方百计诱我来姑苏,便是为了这件事吗?”

射地与徐诚面面相觑。射地愕然道:“渔父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