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2)

姜爽说道:“与匈奴的盟约也不能撕毁,否则匈奴大军南下,我们三面受敌。这么好的计策,却无法使用,只能凭借我们的军事实力去攻打建康。”

“任嚣城坚持不让这个秘密大白于天下,因为这是他们道家的奇耻大辱,嗨……”妫樽摇摇头,“四大仙山门人,我到现在才开始真正地敬佩他们。”

干阙听妫樽这么说,也叹了一口气。

“说起攻打建康,”妫樽立即脸色坚定起来,“二弟,渡江的准备到底如何了?”

“已经全部完备,”干阙说,“绝不耽误明日亥时渡江。”

“好。”妫樽说,“现在就带我去看看。”

长江南岸,建康禁卫大营中,虞让坐在上首,苏浚和桓易、楚王和九江王分列两边,徐无鬼和张魁坐在下首。

虞让举起手中的酒樽,“各位,逆赵被我们大景水师击溃,士气低落,是我大景天下的幸事。我看逆赵的军队也不过尔尔。等我们勤王的军队到齐,就一举渡江,把逆赵赶回洛阳。”

虞让说完,苏浚附和,“虞公所言甚是,我看不仅要击溃赵军,就是乘势收复洛阳,也不是没有机会。”

楚王和九江王都同时哼了一声,并不说话。桓易说道:“以在下所见,我们大景不可冒进,而是坚守南岸,两位殿下的水师在长江上来回巡视,耗损逆赵的补给,才合乎兵法。”

虞让十分开心,对桓易的辩驳并不在意,“桓大人太谨慎了。我看沙亭军也没有传闻说得那么厉害,如果真的如传言所说,神出鬼没,他们为什么没有出现在南岸,哈哈哈哈哈。”

楚王站立起来,“我们击溃的只是逆赵的侧翼姜爽部,妫樽和干阙,才是逆赵的精锐所在。现在大敌当前,千万不可傲慢轻敌。当年我楚军水师在白帝城一败,就是过于疏忽大意所致。”

虞让对楚王微一躬身,“殿下说得对。所以我已派遣使者,分别联络成汉牛寺和凉州秃发腾,以破除匈奴与逆赵之间的盟约。如果成功,三面夹击,逆赵必败。”

楚王说道:“牛寺本就是个南蛮,哪有什么见识!秃发腾是梁无疾的儿子,与大景有灭族之仇,我看虞公的使者,多半是有去无回。”

虞让被楚王辩驳,脸色尴尬,只好讪笑道:“依殿下,那该如何?”

“桓易大人说得不错,”楚王声音洪亮,“坚守长江,然后分兵一路人马,去烧了寿春的粮仓。才有获胜的机会。”

虞让不甘道:“难道我们就这么放弃大好的机会?”

徐无鬼说道:“妫樽和干阙,如今的兵法都是天下无双,我们决不能莽撞出击……”

徐无鬼的话还没说完,一个下级军官匆匆进入大营,下跪禀告:“桓绾将军强行征调船只,下属阻拦不过,因此前来禀告各位大人。”

“不用你来说!”桓绾已经冲进了大营,“妫赵大军马上就要渡江而至,各位大人,为什么还在这里空谈?”

桓易正要发作,虞让笑道,“桓将军,听说你将北府军三千人都纳入了你的编下?”

“军情紧急,”桓绾拱手说,“我顾不得了,现在我需要船只百艘,抵抗逆赵渡江。”

“赵军没有片板在长江上,如何渡江而过?”虞让哈哈笑起来。

“架桥。”桓绾说道,“他们南下,没有预备一艘战船,那么他们一定会架桥渡江。”

“在长江上架起浮桥?”虞让忍俊不禁,“简直是荒谬绝伦。飞将军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荒唐的猜测。”

“三日之内,赵军必定架桥而过。”桓绾坚持道,“现在我已经备齐了干草和木柴,就缺船只装载。”

“从古至今,长江架桥,闻所未闻,”虞让说道,“难道逆赵的桥梁从天而降不成?”

“对,”桓绾回答,“末将猜测,逆赵就是要从天架起渡江的桥梁。”

营帐内的各人都忍俊不禁。只有徐无鬼面露担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