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
史善言就中箭倒地,箭矢直穿其胸。
而他整个人也目瞪口呆地倒在了地上:“为何灭我口?”
不多时,这些矿贼就被杀了个干干净净。
待浓雾散去,就见得血粥一片,尸陈于市。
吓得许多一生都未见过刀兵的市井百姓面色惨白。
“可惜崔贤学这些人提起跑了。”
老工人薛勤倒是比较镇定,看着这一幕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转头对东厂的李尧民拱手:
“作揖了,还请珰头向皇上说一说,让他不要与我们这些无知愚民计较,我们是被那些权贵给误导了!本以为,开征奢侈税,最终影响的还是自个儿的收入,也就以为有他们撑腰,便敢闹一闹。”
“谁知,这背后的权贵并不敢为我们撑腰,还早就想着杀我们,想让我们恨上皇上,恨上朝廷,然后他们好坐山观虎斗。”
“幸好有你们厂卫,不然我们今日不但要惨死街市,还要误会皇上。”
“放心!”
“不过,你们也要吃一堑长一智,别那么容易被蛊惑,给人当枪使。”
李尧民答应后就也教导起这些工人来。
“我们记住了。”
“对,我们再也不相信这些坊主老板的话了。”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答应了下来。
李尧民则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也不要气馁,崔贤学这些工贼虽然跑了,但很快他们就会被抓住的,凡敢跟朝廷斗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
“老爷!”
“不好了,阊门外来了真的官军!”
崔贤学这时已经来到程天烈这里,而程天烈听后大为惊愕:“朝廷怎么知道的,难道矿贼里有他们厂卫的人?”
崔贤学回道:“小的也不知道。”
程天烈则在这时说道:“厂卫这下当真了,苏州的厂卫与营兵主官可能已经换人,只是我们不知道。”
“老爷说的是。”
崔贤学答应了一声,就问着程天烈:“老爷,不是说阻止别人来劝工人们放弃罢工,给我一百两银元为赏吗?”
“什么赏银?”
程天烈问道。
崔贤学着急说道:“您亲口说的。”
程天烈呵呵一笑:“你这蠢货,真因为我们会给你赏银?别说这事现在出了差错,就算没出差错,你这样的无耻小人也不会得到赏银的。”
“你们!”
崔贤学大惊,问道:“就不怕我告官吗?”
程天烈道:“随你!你要是不怕官府治你勾结矿贼屠杀工人嫁祸朝廷,就随便去告。”
程天烈说着就喊了一声“备马”,然后就出了院子,只冷笑了一下:“也不问问自己有没有资格跟参与我们的交易。”
崔贤学则怔在了原地。
这时,几个满脸横肉的人持刀朝他围了过来。
虽然程天烈嘴上说让崔贤学随便去告,但也还是担心崔贤学来个鱼死网破,所以早就有安排人准备把他看守了起来。
崔贤学见此不敢再动。
这边,程天烈一来到南都,就把这事告知给了惠安伯张元善。
张元善从程天烈这里知道这事后,也很是惊惧:“这可如何是好。”
与此同时,锦衣卫在这时走了进来。
张元善见此忙问道:“你们是?”
锦衣卫千户陈宜征这时拿出腰牌在张元善和程天烈面前晃了晃:“我们已经查明有勾结矿贼的元凶巨恶进了潭府,故请惠安伯跟我们走一趟。”
张元善则问道:“原驻地史千户在哪儿?”
“去缅甸采东珠了。”
陈宜征回道。
张元善听后直接倒退了几步。
……
官邸大院。
首辅戚继光、枢密使李成梁、锦衣卫左都督张敬修三人正坐在官邸大院的中央公园内品茗赏春。
作为同是军籍的人员,三人现在倒是走得比较近。
“这次革职流放锦衣卫一百二十余人,东厂官校五十七余人,皆因懒怠或主动隐瞒地方民情不报,幸而不是所有锦衣卫都懒怠或主动隐瞒,暗线中还是有不少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