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众人兴奋地喊道,看向被俘的人。
有人亢奋地喊道:“将军,正是且末国王,属下认识,错不了。”
“哈哈哈,好,杀光他们,报仇雪恨。”薛仁贵大喜,没抓错就好。
“杀!”
众人兴奋地大吼大叫,状若疯魔,朝敌人冲去。
国王被俘,士气大跌,且末骑兵纷纷逃命。
战斗顿时呈一边倒屠杀,将士们蜂拥而上,猛追猛打,发泄着心中的仇恨。
薛仁贵虎目一扫,见敌人再无战意,专心逃命,胜券在手,顿时心中大定,壮怀激烈,笑了,这段时间没能救出荷儿的憋屈和愧疚一扫而空。
有且末国王在手,救人不难了。
“杀呀——”
忽然,身后喊杀声震天响,伴随着密集的马蹄声。
薛仁贵回头一看,是大军开始反扑了,程处默、李义协和房遗爱三人联手,凭借壕沟干掉敌军后纷纷返回山坡,起码追杀上来帮忙,房遗爱直奔罗章方向,罗章和程处亮死死挡住一万骑兵,双方杀的很激烈,谁也不肯放弃。
程处默和李义协则兵力展开,一路碾压,将被薛仁贵刚才冲散的且末骑兵全部斩杀,很快就要追上来。
“哈哈哈!”
薛仁贵大喜,看向山坡之上,眼中满是敬佩。
仅凭不到四万人,而且大部队还是突厥降兵,大半天时间就干掉六万且末精锐骑兵,大获全胜,自己这边损失还不大,这样的战绩从古至今谁能做到?
:安排
山坡上。
秦怀道见敌军兵败如山倒,一颗心彻底放下,刚才一战说不紧张是假,要是敌军不撤,改成稳打稳扎,步步推进,自己或许会赢,但一定赢的惨烈,损失很大,也不知道敌人为什么会犯下致命错误,忽然撤离。
“难道是敌人内部出问题了?”
事情透着诡异,但已经不重要了,秦怀道喝道:“传令,围杀敌军,速战速决,绝不能放跑一个,投降不杀。”
“遵令。”赵龙兴奋地摇动令旗,发出命令。
这半天下来,赵龙感觉手臂都摇酸了,但毫不在意,亢奋不已,这可是大胜,而且是自己传的令,能吹一辈子。
“接受投降会不会有影响?”旁边,李德謇提醒道。
投降意味着要救治,要养活,这就需要耗费资源,而且这些人心中有恨,会报复,是个巨大的隐患。
秦怀道当然明白其中弊端,笑道:“无妨,且末拿下后需要治理,治理需要人,到哪儿去找免费的劳工?”
“原来如此,妙!”李德謇一点就透,由衷夸赞道。
两人来到大帐前,围着一堆篝火坐下,让人拿来一些马肉架在火山烤,大战过后,最不缺的就是马肉。
秦怀道往篝火里添了些干柴,将火少旺,一边低声说道:“且末城拿下后,我准备回一趟长安。”
“不行,太危险了。”李德謇差点跳起来,长安那位可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得知大家拿下突厥大片面积,养了几万私军,说不定磨刀霍霍正等着。
“别急,听我说完。”
秦怀道打断道,看向东边长安方向的目光深邃,睿智,笑道:“不去,长安那位说不定会派大军过来,到时候是交出军队,还是不交?不交,就是咱们主动挑起战争,我过去,他就没借口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太危险。”
“不去才危险,去了反而没危险,长安那位忌惮咱们几万大军在手,加上我的炸药包等手段,反而不敢动手,你信不信,只要我回去,他反而会刻意拉拢,高官厚爵,最后将攻打突厥说成是他的功劳,是朝廷授意我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