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内满是还没被破坏的陷马坑,三千肯定不够,最少五千,防止旁边防区李义协部上来阻挡,何况我们还有预备军,少于五千肯定不行,再派五千尾随,等前面的破坏掉陷马坑,后面的就能冲杀上来,一点突破。”
秦怀道笑了:“敌军真要这么做,那剩下就只有一万人,我就敢杀上去。”
“杀上去?”李德謇有些震惊,大军都被缠住,全凭陷马坑和壕沟才稳住局势,哪里还有余力杀上去?
何况野战凶险,兵力不够可是要吃大亏。
忽然,李德謇看到另一边山坡上薛仁贵大军还未动,顿时反应过来,笑了:“贤弟算无遗策,早有准备,为兄佩服吗,就算家父指挥,也绝对做不到这么好,这一仗再无悬念。”
“呜呜呜!”
忽然,一阵低沉的号角声响起,带着几分悲凉。
“不好,敌人要跑。”李德謇脸色大变。
“上了座,开了席,什么时候散场得我说了算。”
秦怀道杀气腾腾地喝道:“令,薛仁贵全军压上,直取敌首,尽量活捉。”
“令李义协部压上去支援程处默,速战速决!”
“令程处亮部骑马冲杀下去,协助罗章缠住对峙的一万骑兵,不得放其回去救援,为薛仁贵赢得时间。”
“再令罗英固守水坝,以防万一。”
一连四令,杀气腾腾。
赵龙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意,热血沸腾,迅速打出信号。
:疯狂斩首
两军交战,大功莫过于斩首。
山坡上,薛仁贵接到命令后大喜,知道这是秦怀道在照顾自己,更是一次扬名立万的机会,要是失败,自己以后没脸跟在秦怀道身边带兵。
庞大的战意在心中翻涌,目光变得坚决无比,充满对胜利的渴望。
“上马!”
一声怒吼,震荡荒山。
所有人冲出壕沟,冲向山坡,找到各自战马翻身上去。
薛仁贵也上了自己的战马,见敌军开始后撤,时间紧迫,怒吼道:“诸位,想想你们受过的耻辱,想想你们家人的仇恨,而这一切都是且末王造成的,是他带兵往东去打草谷,现在,那个混蛋要逃,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
不愧是一代军神,一句话将所有人心中的仇恨瞬间被点燃,都是被掳来的奴隶,谁能不恨?
“随我杀过去,活捉且末王!”
“杀!”
怒吼声震天响,强烈的杀意有如实质直冲云霄。
下一刻,众人跟着薛仁贵冲下山坡,顺着预留的通道狂奔向前。
薛仁贵更是一马当先,手持秦怀道那把精钢马槊,自己的已经在连续大战中受损,无法再用,马槊一震,枪头嗡嗡颤抖,顿生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情。
马蹄轰鸣,战刀烈烈。
九千余人死死盯着前方那杆王旗,想到过往受过的种种屈辱,仇恨,眼睛变得猩红起来,带着几分疯狂。
这一刻,九千余人就像九千地狱里钻出来复仇的死神,拼命打马,什么都不管不顾,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冲上去,剁了那个王八蛋。
“轰隆,轰隆!”
渐渐的,杂乱无章的马蹄声变得有规律起来,宛如战鼓在轰鸣,但战马奔跑的速度却更快,威势更强盛,宛如一体。
且末王国骑兵发现冲上来的骑兵近万人,吓了一跳,两军正在绞杀之际,居然还敢派这么多人上来,就不怕自身不保?
很快,一支五千人骑兵反冲上来,剩余部队加快撤离速度。
“跟紧我,别让他们跑了。”
薛仁贵怒吼一声,如天雷炸响,传出去很远,马槊更是往前一指,如一道闪电,众人受到感染,继续抽打战马,士气如火燃烧。
大军滚滚向前,势不可挡。
很快,两只大军冲撞在一起,薛仁贵一马当先,神力施展,不像以前那般担心马槊会砸坏,左右横扫,抽打,敌军触之即死,碰之则亡,没人能接住薛仁贵恐怖的力量。
一路冲杀,一骑绝尘,不断有人倒下,不死也被乱马才是,只留下满地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