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昀笑了笑,“那如果我们让他们自己内斗呢?”
“啊?”叶文和陡然愣住。
白云边脑中灵光一闪,“我知道了!”
说完他还偷瞄了一眼叶红鸾,带着一种抢答成功的快感,如一个显眼包一样立刻显摆道:“你的意思是,让四长老反水出告五长老?”
“不错!”夏景昀点了点头,“众人都知道他们是穿一条裤子的,只有这样的控告是最容易被人采信的。而且四长老一旦投诚,双方的力量对比立刻就变了。而他们手下的青壮,热血意味着凶猛武力的同时,也意味着单纯,只要我们把五长老破坏帮众利益,私下搞的那些小动作摆出来,当初最拥戴他的,或许就是最想要弄死他的。”
叶文和听得一阵激动,但旋即又道:“但是四长老跟五长老那么紧密,怎么可能答应这种事啊!”
夏景昀笑了笑,“换之前,肯定不会答应,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叶文和疑惑地看着夏景昀,一旁的叶红鸾轻声道:“父亲,你忘了我们昨日抓回来的那些人了吗?”
叶文和恍然大悟,眼中登时露出火热的激动。
……
“老爷!”
漕帮五长老曹思进的府上,曹思进刚刚从总舵回家,管家便快步冲进了房中。
“老爷,不好了!”
曹思进皱着眉头,神色不善地看着他。
管家着急道:“我们刚刚托人查到了,前日被夏大人抓回县衙那帮人,就是元先生他们!”
“什么?”
曹思进面色猛变。
而不等他有何反应,门外又匆匆跑来一个信使,“五长老,传帮主令,三日之后,召开全帮大会。”
曹思进的心彻底一沉。
……
各怀心思,各有准备
盛夏的天,骤然变得昏沉。
风一下子喧嚣起来,吹来了大片乌云,低低地压在头顶,让人的心情也一下子压抑起来。
曹思进站在院中,风吹得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发梢飞舞,就如同一头被挑起战意的猛兽。
他冷哼一声,转身回房,抛下一句,“备马!”
片刻之后,他换好衣衫出门,策马直奔四长老韩长言的府上。
对韩府的人而言,曹思进早就是老熟人了,甚至门房还让人主动帮忙牵马,不带通报的就亲自领着曹思进直接走了进去。
很快,曹思进就见到了正在后花园的水榭里听曲儿的四长老。
他径直走过去,面色凝重地在四长老旁边坐下。
四长老是个身材颀长,样貌消瘦的老者,此刻左手端着茶盏,右手抚在杯盖,微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看上去隐隐还有点姿态风雅的感觉,听见动静睁眼扭头看了他一眼,便挥手让唱曲儿的女子走开了。
等到水榭之中再无旁人,曹思进这才开口道:“出事了。”
韩长言扭头看着他,面露询问。
曹思进解释道:“之前跟我们联系的中京城来的那伙人,全部被钦差一网打尽了。”
韩长言端着茶盏的手一抖,洒出不少茶汤,震惊道:“就是前日拜师宴上,钦差所说擒获的那伙贼人?”
曹思进沉着脸点了点头。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