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1 / 2)

盛夏玫瑰 似懂freedom 3339 字 2024-03-01

清晨,几个女生围坐在一起,七嘴八舌。

初时喑有点好奇,看着她们眨巴下眼睛,迟疑不前。

方雨看到初时喑,笑吟吟对她使劲儿招手:“快来,带你吃瓜!”

初时喑走过去,李文雅看了她一眼,向旁边让了一个座位,淡淡一笑:“坐吧。”

初时喑一愣,脸颊微红:“谢谢。”

她还以为李文雅会不高兴,因为昨天。

方雨兴奋地说:“你们猜他俩怎么被教导主任抓到的?”

“怎么抓到的?”

“你快说快说,急死我了。”有人急切道。

方雨神神秘秘放低声音:“昨晚放学,他们躲宿舍楼下中央那个小亭子里接吻,被抓了个正着。”

“哇。”一片惊叹。

“胆子真大。”

初时喑趁着空,问:“他们是谁啊?”

李文雅说:“王诗悦和宋飞。”

方雨补充:“十一班第三和八班倒数第三。”

“……”

初时喑不认识。

“他俩好像是从高一开始谈的吧?”

“最近学校对高二高三抓得严,听说高三被抓好几对。”

“高三有谁啊?”

……

对于八卦这事,女生总是热情高涨。

初时喑手臂抱着椅背,默默听着,脑海里不自觉浮现贺封的样子。心底那点隐蔽的小喜欢,捂着不想被人知道。

在她看来,能当朋友已经很好了。喜欢归喜欢,学习归学习。

“初时喑。”

“嗯?”

初时喑应声扭头,李文雅不知什么时候站起身,她仰起头看着她。

李文雅微笑着,询问:“有一题不太会,能不能问问你?”

初时喑起身,愣了下,开口道:“当然可以。”

初时喑跟着李文雅到她的位置去,李文雅前桌还没来,初时喑跨坐在椅子上,面向后面。

李文雅拿出数学月考试卷和写了半张的草稿纸,指着选择题第十二题,是她错的唯一一题:“这题总是算到根号三就没法继续算了。”

李文雅的解题思路和初时喑不一样,初时喑看着草稿纸上的解题步骤,眉头紧蹙。良久,她抬起头:“我给你讲讲我的思路吧,然后你给我讲讲你的?我们俩不太一样。”

“好。”

班里的人渐渐多起来,一个男生站在一旁,也不出声。

初时喑讲完题,看到不声不响的他,吓得眼皮一跳。

迅速起身:“不好意思,你坐。”

刘益笑得腼腆:“没事,我也在听呢。”

初时喑连忙摆手。

她站在李文雅桌子旁边,弯下腰,手撑着桌边,听李文雅讲题。

没一会儿,初时喑抬眼看刘益,他正瞧着卷子听得用心。初时喑皱了皱眉,没在意。

分析半天,终于找到李文雅算错的地方,她的思路是好的,甚至很新奇。初时喑砸吧一下嘴,有些意犹未尽。

“你好聪明呀。”初时喑从不吝啬夸奖。

李文雅同样:“你也是。还有,恭喜你考了第一。”

“谢谢。”

班里好些人往班外走,躁动声想不注意都难。

初时喑望向门口,贺封立在那儿,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东西,被一班人团团围住。他眼神和初时喑碰了一下就收回,低头整理手里的物件,常常挂在嘴角的笑几乎看不见。

那个眼神,那个表情,活像谁惹到他了。

初时喑垂下眼,挑起跑到脸侧的碎发,压到耳后,低头抻平起褶的上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坐在门边,外面热闹声不绝于耳,初时喑心痒痒。

她按捺不住,走了出去。

贺封心情果然不好,离得越近,初时喑越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的淡淡的不悦。

她被人群圈在最里圈,哪个位置都离贺封近。瞥到盛晚宁的身影,初时喑挤在她身边,偷偷打量贺封。

板着脸的贺封,说实话,初时喑是有点怕的。

贺封是来送本周优秀班级流动红旗的。

两个巴掌大的三角形锦旗,带动了整个班的集体荣誉感。

盛晚宁睨了眼贺封,微低头,侧身问初时喑:“你和刘益熟吗?”

初时喑摇头,老实道:“不熟啊。怎么这么问?”

“看你们凑在一块,以为你们熟呢。”盛晚宁指尖捏住初时喑肩膀上的一根头发,随意丢开。

初时喑眼睛还在锦旗那块儿,随口说:“李文雅和我讲数学题呢,他跟着一起听听。”

“哦。”

贺封把锦旗递给班长,面上带笑。

班长直接把旗子挂到门旁预留的挂钩上。

贺封单纯来送个旗子,送完就走。

就在交锦旗时,初时喑感到他心情突然又好了,没来由的。

或许……锦旗压手?

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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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月考完,上课无非就是讲卷子,枯燥乏味,循环往复。

也许是老天看初时喑兴致不高,给她安排了个惊喜,她被班主任请到办公室喝茶去了。

办公室喝茶,这对初时喑来说,挺新奇。

初时喑站在班主任办公桌旁,规规矩矩,眼睛半分不敢乱飘。

许志鹏见她这样,叹了口气:“初时喑啊,我找你来,知道为了什么吗?”

初时喑瞄了眼躺在桌上的成绩单,她的语文成绩上套着一个红圈。

“为了……我的语文?”

“聪明还得是你。”他不理解,“怎么单单语文作文跑题呢?这很不应该啊。”

初时喑不吱声。

“月考分数扣得不严,语文老师私下和我说,这要放在期中期末,扣十五分都是少的。十五分!你不觉得亏得慌吗?”

初时喑眨眨眼,如实应和:“亏啊。”

班主任一哽,忍不住笑了:“那你倒是想想办法啊,开学典礼稿子不就写得挺好?”

初时喑也想有办法,但是她努力很多年了,就是不开窍:“那篇稿子,贺封帮我理的大纲。”

“……”得,没救了。

许志鹏手指敲着桌面,“咚咚咚咚”证明着他的着急:“你以后跟着语文老师学写作文,我帮你和李老师说好了。哎,你这在大考,别人总分750,你总分735。听见没?”

初时喑一听到写作文,表情瞬间苦哈哈。不情愿,还是点了头,说话声音还没蚊子大:“听到了……”

许志鹏摆摆手,再叹:“想你成绩再提提,丢冤枉分时你才是真的要哭。帮我把卷子数出来,一会儿和作业一起抱回去。”

“哦,好的。”

八班班主任坐在许志鹏对桌,见他得了空,发愁:“你说现在学生早恋,该怎么劝?”

许志鹏喝了口茶:“为你们班宋飞的事?”

“是呗,人家小姑娘成绩还好,要是影响到成绩……可愁死我了。”八班班主任唉声叹气。

“劝分得成仇,高中生,你哪里拦得住?先提点着吧,不行再说。”许志鹏说。

“哎。”

许志鹏思索片刻:“我记得你们班那个宋飞长得俊。”

这思维跳跃,让人跟不上:“还行吧……”

“小孩长得好,他烦恼多,你烦恼也多。”许志鹏眯了眯眼,笑道,“前几天胡老师还跟我说,她们班那个贺封,又被不知名人送了小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