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起誓要对得起队长的牺牲,结果发现只是虚虚一晃,试探水果究竟是不是掺了那姑娘的手指血。
还有队长压根都不在乎自己负债,他为什么要替队长在乎。
他队长听了他的回答,就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不介意他说的话,但不喜欢他的态度。
这时,一个念头在蓝子穹心中猛地一起,让队长负债的最先原因就是他。
腾一下整个人毕恭毕敬的站起来,正好巩奇在找纸笔,金属与桌板碰撞接声,纸页滋啦一响撕下一页,中间偏头向后看了一眼,蓝子穹即刻上前拿走纸和笔,感谢巩奇。
将纸笔放在搁置水果的长方桌上,蓝子穹做了一个手势,一臂弯折手伸直:“队长,有纸有笔,您请写。”
巩奇笑了一下,对蓝子穹,似是孩子开悟。
唐讪转身正对长方桌:“都想好写什么了吗?”
蓝子穹闻言抬头:“写?”
队长一看他,他就感觉刚才的话太意气了,怎么也是玩过游戏的人,稚气丢不掉可难办。
唐讪道:“精神不该因为一句话而不振,我们是一个队,不是松松垮垮的不入流。”
蓝子穹立马站直了,他真想问:队长,你有妹妹或姐姐吗?
蓝子穹真觉得他此刻面对的就是大舅哥,十分不自在,又十分自在,因为“大舅哥”通情理。
哎,他真这么想跟队长亲上加亲么。
巩奇自己拿了一张纸,一支笔,又给蓝子穹拿了相同的。
三张白纸摆在眼前,巩奇道:“队长,前面两问不重要,但是必答,我们可以两个问题一起答,并且答案就在刽乡雪骨的介绍里,剩余时间,专心解锁第三问。”
唐讪并不反对:“好。”
看到刽乡雪骨介绍,又见刽乡何解,雪骨何因两问,唐讪就知道这两问答案实在开放。
刽乡起源于刽子手,雪骨就是枉死人的白骨,相当于他人尸骨未寒,敌家鞭炮齐鸣。
最主要的一问,当然是最后一问,只要先把前两问答了,剩余一问,还有两天时间。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写答案的方法如此奇特又简单。
金属笔与纸摩擦沙响,唐讪答第一问:刽乡源于刽子手,因而得名。
第二问:雪骨即白骨,死者含冤。
蓝子穹瞅了眼队长的,不敢多看,一瞬间就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感觉怎么像是抄了人家答案似的,赶紧低头自己组织语言写。
巩奇清奇利落的答下第一问:乡间刽子手居多,所以以刽乡命名乡土。
第二问他答:活人之死非正常亡,骨头冤屈终要平。
唐讪写了就放下笔,蓝子穹拿起纸张吹一吹上面未干的黑色墨水。
三人小队口袋中的空白卡突然自己出来了,巩奇上面的闪烁了六下紫光,最后落到他手中。
蓝子穹把不听话的卡握在手中,它闪烁了三下,牌面是个问号,什么都不显示。
正要说话,就看到队长的卡在队长面前跳动了四下,是跳。丝毫不给他们队长面子,之后队长的空白卡也还是空白卡,只有红色的数字往下降了一降。
原来如此,系统自动用牌面充当钱了。
蓝子穹话到嘴边,避开伤感情的钱财,他道:“这上面为什么不显示牌面,弄上个问号是什么意思。”
唐讪不管空白卡,它怎么跳出去的,就怎么蹦回去。
空白卡在他面前失了宠,似乎是多停留了两三秒,见主人始终未给反应,没腔的在唐讪口袋边蹭两下,最后实在没腔的自己回到口袋,深度睡眠去。
借还天经地义,两字又是人生常事,巩奇没发表见解。
道:“系统奖励的第一张牌面出现了各种实用牌,为了防止新一轮的厮杀搏斗,它应该不想公布牌面是什么。”
蓝子穹感怀:“任务重启,牌面也跟着升级上档了啊,以前都用数字表示,现在各种实用牌,怕就是要我们互相残杀吧,人员小队直接从内部崩析离别。”
没有牌面的队长不想说些什么,不过他感觉脑袋有点昏,他道:“你们困……”
还未说完,旁边椅子一撂,蓝子穹两眼一转倒在地上。
巩奇手扶空,身体轻摇不受控制的向后倒歪。
唐讪自己双手撑在桌上,尽力的想要保持清醒,拿回属于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可惜徒劳无功,他倒在了椅子上。
唐讪抓紧了扶手,换言,倘若掌间没有扶手用来抓固,他的指甲一定会嵌入血肉,他宁愿听着硌硌骼骨,也不想无缘无故昏睡过去。
那样的话,身体的主动权就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