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现在的学校也开始招收女学生，让更多女孩子走出闺阁，接受新思想。”谢翊解释道。

“是吗？”符赟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感叹道：“现在的女子也可以上学堂，我们的海霖也是生晚一点也可以去学堂了吧！”

海霖面无表情看着父亲表演，哥哥也是一言不发，母亲脸色更是难看。

父亲能不知道现在的女子可以上学堂吗？

五姨太的韫福都上了学堂，海霖还听说，五姨太在存钱，有意送韫福出国留学。之前嘴上说要给韫福找个好人家，私下倒是把算盘打的天衣无缝。

谢翊笑了笑，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双手紧握，回答道：“符老爷也可以送海霖去上学，海霖这个年龄这是上学的好年龄，不早不晚，刚刚好。她也可以去接受新的事件，了解外面的世界，走一走，看一看。”

符赟赞同道：“这也太好了！我就是想让海霖去上学。”

“海霖去读几年书，就不会被徐家瞧不起了。特别是那个徐衍卿，实在是气人，今早人也不知道去那了。”海泽惋惜地摇了摇头。

不是你们先瞧不起徐衍卿？还是……徐衍卿也瞧不起我？就像陈梨箐一样，他们都是读过书、留过学的人。海霖在心里默默想，越想越伤心。

父亲和哥哥一唱一和让大夫人脸色更差，她本来就是完美的中式小姐，思想还停留在旧社会。

不过徐衍卿不见了？海霖突然从悲伤中回过神，意识到哥哥最后一句话。

难道是被吓回去？那也太没用了吧！一个酒会就把他吓成这样，那怎么成大事？海霖在心里吐槽徐衍卿。

“翊侄儿，你知道那里有好一点的新式学堂，我想把海霖送去读几天书。这婚事推迟了，霖儿也有时间学习。不如……让霖儿去你的学校读书，你也能照顾几天，让她适应不新环境，你也马上去黄埔军校，用不了你多少时间。”符赟说道。

海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就算她自己对谢翊有说不明白的感情，但父亲把自己送到谢翊面前，她立刻对谢翊产生厌恶的感觉。

她不满，但也说不清楚，更不能说。

谢翊点点头，赞同道：“是啊！虽说女子可以上学，可符小姐这种情况特殊，不免有心之人使绊子，有我在，可以保护符小姐不受伤害。”

符赟笑着点点头，他拿起酒杯，说道：“来！翊侄儿，干一杯。”

谢翊识趣地拿起酒杯，酒杯故意低半个头。

酒杯轻轻地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海霖很是无奈，这一场交易里，自己没有说一句话，她也被明码标价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