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恒诚恳回道：“那……那有领导管着和个体户solo能是一回事儿嘛！我就想多放飞自我一阵子。”

“………………………………”林守岁只觉手痒的厉害。

万曈曈连忙拉住他，实在怕揍出个好歹来，连忙问：“你一直在天桥上给人看手相？就为了赚钱？不会是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无恒一听这话终于正经起来了：“万掌印说笑了，当然不是什么怪癖，我也没这么多闲工夫，我只是借着给人看手相调查一些事，顺便……赚点钱。”

林守岁揉了揉眉心，收拾起被怒火劈了一地的耐心，：“说说看，调查什么呢。”

无恒偷偷瞄了一眼林守岁，嗫喏道：“就是……我发现小仙姬的踪迹了……”

“………“

7米深的古井下方伸手不见五指，即便是这种双目完全靠不住的时刻，秦天明仍然凭借平日在床上的惯性和本能在漆黑一片中精准的揽住裴玉的腰，将他从挂梯上抱了下来——秦队为了腾出双手抱美人，没第三只手开手电筒了。

秦天明小心翼翼扶着裴玉：“小心，慢点，井底很滑。”

“松开松开，我自己会走。”裴玉的冲锋夹克上已经蹭得都是泥土和湿藓，他自己浑然不在意，秦天明倒是介意的很，见不得裴玉粘一点点灰，一直跟在屁股后头给他拍衣服。

老万从裴玉衣兜里翻了出来，裴玉将他放在井底，轻轻道：“靠你了，去吧。”

秦天明从后头张望着：“你在干嘛呢，不是来调查吗？”

裴玉打开警用手电筒四处探照检查着井底，嘴里道：“普通的气密测试找不到机关暗道，所以我在案发的其中三口井里撒了点东西，有特殊气味，我问守岁借了他的……呃，AI，能监测到。”

那药粉其实是药圣玉白诸炼制的凝魂蜜丸磨成的粉，当年天神殿在越枝山上设下了八十三道禁制咒分布山野，原族人若不小心行至山缘边界处，碰到此咒便会浑身乏力头晕目眩乃至无法行走，以此阻止越枝山人下山，玉白诸便炼了这清香无比且味飘千里的丹丸，虽解不了禁咒，至少能让山上族人缓解一些痛苦症状。裴玉带着炼制的药方回到凡人间，可这药没发挥过什么作用，大部分时候他会稀释了给于芝芝出警时缓解尸臭带来的恶心感，今天总算派上了正经用处。

秦天明想了想，问：“其他井？你们在怀疑这几口井其实是相通的？”

裴玉转身走到秦天明跟前，举起电筒照着他的胸口，用手指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开始“作画”：“林守岁怀疑，这四口井是百年前万两黄金案的六条密道中的四个出口，既然是密道出口，那就一定有同一个入口，我那药粉的气味可以从另外三口井里一路……”

裴玉的手指尖抵在秦天明胸口，从另三口井分别出发一路划过三道曲线，然后汇集到某个“点”位……

“嘶……”秦天明猛一缩胸，被裴玉一把薅了回来，继续“画画”：“那气味会一路飘至入口处，然后继续发散，一定会回到这里……所以，我们只要等着。”

秦天明被裴玉撩人的指腹隔着衣服戳得心思荡漾，俯身便要吻他。裴玉一巴掌呼他脑袋上：“老子还在上班！”

秦天明却道：“可我现在是下班时间。”

裴玉扬眉气道：“查案不是你的工作？”

秦天明摊摊手：“这案子移交给你们林处了，我现在纯粹是怕夜黑风高你有危险，所以陪你加班。”

“我他妈最大的危险就是你！唔……唔……嗯……秦天明你流氓……唔……”

秦天明搂着他亲吻，裴玉被亲的受不了，脸色一片绯红。

“呀！呀！呀！呀！”老万从滑溜溜的井壁上摔了下来，叫唤声在黑灯瞎火的井里反复回震。

裴玉推开秦天明，借着手电筒的光找到龟壳朝地的老万，连忙将它捧起来放至手心里。

秦天明问：“你的AI没摔坏吧？真是想不通，为什么林守岁会有一个乌龟形态的AI，难看又不顶用，难道就为了防摔防震？”

老万气喘吁吁道：“我被狗粮闪着腰了。”

“这AI识别人还挺精准的啊，”秦天明笑道，“知道咱俩是……”

“闭嘴！”裴玉吼他，转过身悄悄问老万，“你怎么了？不会无缘无故摔下来的。”

老万沉色道：“你的凝魂香粉我闻到了，但是……那个密道位置不对劲。”

“什么意思？”裴玉只见老万抬起前爪指了指，而那双原本紫檀色的龟爪已经冻得泛出一层白霜，裴玉蹙眉惊道：“你的手！”

老万咬牙摇摇头，继续指着井壁某一处道：“那香粉味飘出来的味道都能带着冻寒之术，能隔着井壁用寒气把我隔空击落的，只有一个可能——整个密道都布下了天罗地网般的千年冰雪咒。”

裴玉刹那间脸色铁青：“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