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缇看着桌上的这一包红花,头脑有些混乱,若不是自己歪打正着,叫南笙盯着院子,就这么塞在柜子里,自己还真是很难注意。
“夫人又没有身孕,干嘛往我们屋里塞这个东西?只可惜南笙没瞧清楚,进来的人是谁。”素心叹了口气,有些不甘。
“也不难猜。”柳拂缇缓声道,“现在府上,谁最怕这个?”
素心想了想,茅塞顿开:“柳姨娘?该不是那人想对柳姨娘做什么,然后栽赃给我们吧?”
“这还用想?一定是徐氏!”蕊心恼道,“夫人忘了那寿宴那晚,她被禁足之前,她说了什么?”
柳拂缇回想了下,徐氏的确嫌疑最大,可眼下没有直接证据,且不知自己猜测是否正确,万一打草惊蛇,她改变了计划,反倒更没办法提前做准备了。
素心和蕊心皆要将徐氏叫来查问一翻,柳拂缇思前想后,稳声摇头:“先不急,蕊心,你先去凝香阁那边看看情况。素心,你传我信,把二表嫂请来我这,把湘儿也带上。”
午后,孙氏带着陆湘一道来了春烟堂,陆湘比之前瘦了许多。
“湘儿,到叔母这来。”柳拂缇柔声招手。
哪知陆湘却躲在孙氏身后,一脸怨愤地摇摇头:“我不要,祖母说你是害死我父亲的凶手。”
“胡说八道!”
孙氏一怔,窘迫之下,在陆湘的屁股上拍了一把:“谁教你说这些的!”
陆湘也不过六岁,被这么一吓,顿时哇哇大哭,孙氏又急又慌,不知道该不该哄,手足无措地向柳拂缇解释:“弟妹,你……你别误会,我可从没教她说过这些!”
“无妨。”柳拂缇笑了笑,从桌上拿起一块糖糕,对窗外招手,“南笙,带湘儿去找大公子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