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乐乐,”宋时泽叫醒林知乐,将人拉起来给他穿衣服,“起床啦,我们要出门了。”
林知乐睡意浓浓,如同只洋娃娃一般任由宋时泽摆弄,直到最后坐上出租车时,眼睛都还半闭着。
他靠在宋时泽肩上即将再次面见周公时,宋时泽骤起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将他震醒:“我们等会儿要去爬山哦。”
“?”
林知乐瞌睡顿时醒了一半,“大半夜你不睡觉去爬山?放我下车,我要回去睡觉。”
宋时泽笑着侧身用手指捏捏林知乐因睡眠严重不足而显得气鼓鼓的脸,“别生气啦小懒虫,到时候我们坐缆车上去,又不需要你亲自爬山。”
林知乐心想这还差不多,但嘴上仍旧不饶人:“你才是懒虫,在家老是懒床的人是谁?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宋时泽闻言,故作惊讶地用手捂嘴,好笑道:“啊,乐乐你居然一直记得这个,还要找我算旧账,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在乎我呢!”
“滚,谁在乎你?”林知乐正处于消耗大的孕早期,倦意比常人要厉害得多,笑骂完这句之后便完全提不起精神和宋时泽玩闹,直直靠住宋时泽的肩膀,声线都软绵绵的,“我再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宋时泽脸侧贴上林知乐乌黑的发顶,浅笑道:“睡吧睡吧,到了叫你。”
祈愿神明保佑,他和林知乐,这次能顺利步入正轨。
*
到了地方,坐缆车坐上山顶,林知乐原本以为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结果大出所料,山顶上人头攒动,到处都架着露营的帐篷。这会儿人们三两成群,一簇一簇的,他俩挑了好久才挑到一处人少的地方坐下。
“怎么这么多人?”好不容寻到地界坐下之后,林知乐长出一口气。
宋时泽环顾四周,而后凝望着遥远的,依旧处于墨蓝色的天边,轻声道:“和我一样,又和我不一样吧。”
林知乐侧首看向宋时泽,直觉自己不用再接话。
接下来,他或许应该只需要做一名安静的倾听者。他想。
“乐乐,你知道我第一次遇见你是在哪里吗?”
林知乐歪头,眨眨眼:“不是在我们昨天去的那家宠物店吗?”
宋时泽摇头,唇角扬起细微的弧度:“不是。是在一家酒吧,或许你还记得那家酒吧的名字。”
林知乐迟疑一会儿:“……你说New World?”
“真棒,一下就猜对了。”宋时泽说,“你应该还记得那时候,有人借活动的名义给你点了杯酒,结果是杯无酒精饮料的事吧?”
酒吧名一出来,林知乐心中便有了定数,他用陈述的语气说:“那个人是你。”
“啊,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惊讶。”宋时泽陡然升起一丝挫败感。
林知乐这回却选择诚实地道出心中所想:“其实有点,但是不意外,因为你就是会做出这种无聊事的人。”
“什么叫会做出这种无聊事的人,我们乐乐真需要一本情商说话大全好好辅导一下,”宋时泽揽住林知乐的肩膀,将人往自己怀里带,“接下来,我会向你坦白一些事,你不需要回应我,你只需要静静地听,听完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和我,继续进行这段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