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一次的教训,他以后做事该会小心一些。
张阳回到了山上。
小武走到一旁问道:“师父,丁伯没事了?”
“嗯,没事了。”
“什么人会来找寻丁伯的麻烦?”
张阳气恼地将书信放下,灌下茶水道:“长孙无忌这个老狐狸,他看我要辞官了,就警告我!没有权势连朋友都保护不了。”
小武错愕一笑,“原来是这样,不过也是丁伯自己不小心,被这老狐狸找到了机会。”
“他不让我辞官,这厮哪天要人头落地是不是也要拉着我一起,混账!”张阳一边怒骂着。
小慧低声道:“师父怎又这样了?”
小武看着叫骂的师父低声道:“还不是赵国公来警告师父别辞官,当朝最大的两个外戚难免有矛盾。”
小慧问道:“陛下知道这件事吗?”
“嗯。”小武在藏书阁内坐下来,“皇帝肯定知道,赵国公就是做给朝中的人看的,也是做给皇帝看的,只有师父与他两个外戚明争暗斗越多,皇帝会更放心,不仅仅只是因为师父辞官,或许是赵国公也遇到了什么难处,才会这么做。”
“至于刑部尚书刘德威也不过是顺势而为,本就是一件可大可小的事。”
说罢,小武又道:“师妹为何这般看着我?”
小慧不解道:“师姐好厉害呀。”
小武明媚地笑着,“骊山能有今天不容易,我就要多想多考虑。”
丁溜的风波过了半月,长安城又发生了一件事,骊山的反击开始了,赵国公在灞上的几处产业,都遇到了问题。
上官仪查问田亩的时候,拿下了灞上的几个县官与主簿缘由是他们侵占田亩,侵占的也不多,只有三分田,连一亩地都不到。
长孙无忌得知这个消息,拍案怒道:“好你个张阳!三分的田地,你就要能拿下老夫三个县尉,五个主簿!”
一报还一报,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贞观一朝的两个权贵互相报复,看得朝野乐成了一片。
长孙无忌暂时不计较了,这些天张阳也没再说辞官的事了。
夏夜里的关中下起了雷雨,这天甘露殿内传来的急促的咳嗽声,卢照邻急匆匆殿内走出来,冒着雨对外面的侍卫道:“去骊山的医馆,将崔知悌与孙神医请来。”
我们不是同一类人
大雨滂沱的夜里,一队官兵策马出了长安城,马儿掀起官道的泥泞,直奔骊山。
骊山,温暖的家中,李玥还在给孩子们穿着新衣裳。
张阳看着手中的卷宗。
王婶脚步匆匆而来,“县侯,公主殿下,宫里来人请孙神医与崔知悌。”
张阳喝着茶水,颔首道:“人已经去了吗?”
王婶又道:“已去宫里,不只是崔知悌与孙神医,还带去了两个医生团队,一共十七人,余下的医者还留在医馆让甄权带着。”
“嗯,那就很好。”张阳收起手中的书卷,又道:“婶婶早些休息,我会带着清清与心安去看望皇帝的。”
感受到李玥担忧的目光,张阳对她道:“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李玥重重点头。
这天夜里,还有人彻夜难眠,长孙无忌不断派人去宫里打听消息,想要得知陛下的病情。
此刻的宫中,十余个从骊山而来的医者匆匆入宫。
今夜的大雨还在下,孙神医与一众医者在卢照邻的带领下走到甘露殿前。
李承乾的衣衫湿漉漉的,一直守在殿外。
卢照邻关切道:“太子殿下,还是先去取暖吧。”
李承乾摇头道:“无妨,孤没事。”
“淋了雨又吹风,对殿下身体不好。”
“只要父皇能够好起来,孤这些不算什么。”
殿内传来了话语声,“承乾,你快入殿取暖。”
听到母后的话语声,李承乾这才走入殿内,因被雨淋被风吹,此刻哆嗦得厉害。
李丽质连忙出来相迎,“有劳孙神医了。”
孙思邈点头,跟着走入殿内。
李世民正躺在床榻上。
卢照邻道:“现在咳嗽算是止住了。”
孙思邈诊脉片刻,与众人低声议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