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信不能直击,只能躲避,几秒后,佑朗的笑容没了。
“唉,我说了,我饿了,让你好好呆着,你怎么就不听话!”
后面几个字,他面目突变狰狞,声音近乎嘶吼,自然也不可能再温柔地伸手,而是直接用那只猛兽一样的利爪抓向方之信的脸。
方之信利落下腰同时迅速改向从他手臂下方滑过去,顺着楼道继续往上跑。
习武之人的力量,爆发时也是非常厉害的,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仅仅两秒不到的时间,他就从佑朗的爪子底下逃出,一跃来到通往顶楼的阶梯上。
要命的是,门打不开。
砰砰砰!
“有人吗!开门!”
“快点开门!”
在没人的情况下,这扇门是不可能从外面关上的,他拼命喊叫,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好上脚踢。
踢了不到五脚,佑朗就不疾不徐地追来,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已经煮熟的鸭子一样。
他脸色发狠,一拳打过来。
方之信蹲下躲避,那一拳就正好落在门把手上,普通大门经不起这等力道的打击,轰然歪倒。
方之信被佑朗揪起衣服,脑袋被他的手按向另一边,露出光洁的脖子。
佑朗舔了舔唇,笑道:“好香。”
说罢低头咬下,却在关键时刻头发被揪起脑袋跟着往后缩,每日更稳稳群4弍2尔武九依私栖还未怎样眼睛就被方之信的手指戳伤!
麻木没有疼意,但是眼前的黑暗让他无所适从,急切地想要把眼珠子从后面转过来,于是随手把手里的方之信丢到外面。
方之信腾空飞跃好几米远后撞到围栏上,沉重的晕眩袭来,两眼发黑,随时可能晕过去。是强大的信念支撑着他,告诉他现在不能倒下,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条。
奈何,他努力了好一会儿也没能站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原来,阳台上真有人。
是卫东夫妻。
他们被吓得缩在角落里面,全身发颤。
而那边。
佑朗使劲儿转了转眼珠子,才找回一点光线,虽然微弱,却已经够用。
“该死,真的好饿。”
他低咒了一句,提步往外走。
本是朝着他走来,可走到一半,突然站住,鼻子发出嗅气的声音,脖子扭动,然后朝卫东夫妻走去。
卫东夫妻躲在水箱下面的角落旮沓里,从他们听到楼梯里的打斗声起,就躲了。
十分钟前,他们收到总部的信息:帝国永远会铭记你们的荣誉。
这是不打算管他们死活,要献祭他们的意思!
没办法,他们只能躲起来,祈祷不被人发现。
就在这时,佑朗的脑袋从墙壁后面探出来,对他们露出灿烂的笑容。
“老师,师母,晚上好呀。”
“哎呦哟,你们怎么缩在这种地方,好脏的,师母,你不是一向都嫌弃脏东西的嘛,我吐血的时候,你还说我恶心呢,你忘了?”
说话间,他特别殷勤地上去把秦暖拉出来。
“老公!”
秦暖吓得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慌乱下回头朝卫东求救。
卫东哪里能应付这种局面,早已面无血色,裤子地下还淌了一蹚尿。
“哎呀,老师,您怎么尿裤子了,你这样,师母不喜欢你了啊,真是的,快出来,让学生给您洗洗。”
卫东不停地往后躲,面对伸到面前的手,下意识厉声大喝:“走开,你这个废物!你想要干什么?别忘了,没有我们,就没有今天的你!”
“嘬嘬嘬,老师,您的气势不太足啊,是不是因为我今天没有被铁链捆着,影响您发挥了呀?要不,我们回家,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