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呢?哎,就聊你们俩瞒着我偷偷给我身体植入各种病毒的事儿,我本来很健康的一个人耶,突然患上各种绝症了,好痛啊,你们知道那种痛吗?”
秦暖哭泣:“对不起,佑朗,我们错了,求你放了我们一次,我们回去研究解药,一定可以把你治好的。”
为了活命,秦暖跪下来,冲他磕头。
佑朗把人扶起来:“别别别,师母您误会了,我是真想感谢你们,你看,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我的体能是以前的百倍千倍,我很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如果你们真的报答我,就帮我一个忙。”
秦暖恍若抓到救命稻草,不住地点头:“好,你说!”
“我饿了,想吃东西。”佑朗像一个孩子那样摸着肚子,皱眉说道。
秦暖说:“我立刻去给你做吃的,你喜欢吃鱼和鸡肉,家里有,我去给你做!”
刚站起来要走,却被佑朗拉回来。
他歪嘴笑了笑:“我现在想吃的东西,是这个。”
在方之信的视角内,女人来不及说出一句话,脑袋就被佑朗掰开。
他埋头吸食起来。
海啸中的丧尸
特训武警一层层地搜查, 在惊险中把感染者全都搜集出来带出去,最后,一路搜到顶楼。
一上去, 就看到一个男人举着双手做投降状, 哭着大喊:“救救我!”
特警没敢松懈, 举着枪对他上下检查,确认没有感染者的三大特征:白眼、龇牙咧嘴、体温低。
他身上也没有什么伤口, 只是衣服上沾染了一些血。
“发生了什么事?”
佑朗哭着说:“我跟我老师和师母躲在这里, 然后就看到好几个奇怪的人追着那个人跑过来, 他们力气好大, 把那个人打晕了,又把我的师父和师母都吃了, 我吓坏了。”
“他们人呢?”
“不知道?他们好像是吃饱了,从这里跳下去了。”
他像一个孩子一样, 指了指楼下。
武警往下看了眼, 在大楼中间的平台上发现两具残破不堪的尸体, 内脏都被掏空了, 腿脚也不是完好的,最惨的是头颅,似乎脑髓都被吸干了。
武警强忍着恶寒,严肃地看着他, 又看向去检查方之信的同事。
同事说:“没死, 还有气,没被感染。”
“好, 带下去。”
佑朗躲在他们中间, 吸着鼻子说:“我好怕,谢谢你们, 警察同志。”
“没事,有我们在。”
佑朗点点头,顺带打了个嗝。
凌晨两点半,小区恢复供电,但通讯信号却被切断,无法和外界取得联系。
有警察挨家挨户地检查人数,做登记。
姜七趁机询问警察是否找到大方老师。
“放心吧同学,你说的人我们已经找到了,由于他受了点伤,现在已经送到医院了,没有生命危险。”
姜七放心了,顺嘴问了句:“你们抓到楼上的三个人了吗?他们都很危险,最好控制起来,尤其是那个叫做佑朗的人,经常发疯制造巨响,我怀疑这次□□就是他造成的。”
警察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噢,你们有没有吃牛肉干?”警察不答反问。
说着,还提出一个用塑料袋子装好的牛肉干样本给他们看。
“就是这种,是楼上住户提供的,提供给舞会用的。”
姜七疑惑地看着牛肉干,没有说话。
一旁的姜世界接过话说:“没有,我们一家人很少出门,今晚的舞会也没参加。”
另一名警察低声对负责问询的警察道:“监控里面确实没看到这家人。”
警察点头,对姜世界说:“好的,如果出现任何不适,立刻联系管理处,我们会派人上来,半个月内暂时不能出去,请谅解。”
“好的好的,我们一定配合。”
关上门后,夫妻俩刚要发表一点感叹之词,却发现姜七表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