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手指,我看看。”说完医生就开始给闫清清检查。
不一会,医生张口:“你这血止不住是划到动脉了,得缝针。”
忙活半天,闫清清都左手食指被包成了个粽子,打完破伤风后,闫清清急急忙忙回后厨。
“咋样啊!小闫。”看见闫清清回来,有同事问。
“没啥事,一感着寸劲拉着动脉了,医生缝了两针就好了。”闫清清继续拿起到切肉。
一边切一边想:得亏自己现在不用洗菜,不然这手绑成这样,还不好洗菜能。但转念一想,这要洗菜还不能被刀切到。这是福祸相依啊!
下班回到家,闫清清指挥闫芳芳做十分简单的疙瘩汤。
取了一小碗白面,少量多次倒入水,用筷子将水和面扒拉成团,反复多次。将番茄切成碎块,土豆切成条。
起锅烧油,倒入番茄炒香后加适量水,水开倒入土豆条和扒拉好的面疙瘩,调味,食材都煮熟后,趁出锅前撒把葱花。
色香味俱全的疙瘩汤做好了,因为现在面粉精贵,虽然是三职工家庭但也得省着吃,所以这疙瘩汤土豆条特别多,面疙瘩反而不太明显。
但这味道指定嘎嘎香。闫大伟和李秀英也下班回家了,一家四口坐在饭桌前,吃着疙瘩汤,说着今天的见闻。
闫清清当着一家其他三口的面,说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让她们选先听哪个。
“姐,我猜坏消息一定时你的手受伤了!”闫芳芳赶快说出自己的猜想。
“恭喜你答对了。今天切菜时把手给切了。”闫清清道。
“咋能把手给切了呢!”李秀英边说边将闫清清受伤的那只手拽到眼前。
“切菜?大姑娘,你去切菜了?!”李秀英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
“是啊!妈,今天一早我就给李师傅给调到切菜组了,可惜才去第一天切猪肉时就把手给划了,动脉都划破了,缝了两针呢!”闫清清和母亲撒娇道。
“切肉切到手是正常的,之前我切茄子的时候还切到指甲盖了,得亏当时没使劲,不然手指头都得让我切掉。”李秀英摸着女儿的脑袋道。
“姐,你这都上班快半年了,怎么才调到切菜组啊!你这还能当上大厨了吗,还能有前途吗!”闫芳芳一脸好奇。
“嗨!你这臭丫头,真不会说话。你也不想想,要不是看好你姐,人家切菜组也没人休息,干什么要个生瓜蛋子来添乱。”
“何况,现在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安排,没有特殊安排,谁会轻易调岗。将你姐调到切菜组指定是看你姐是个好苗子,要培养你姐了。”
闫大伟一听闫芳芳不谙世事的话连忙解释。
“哼,我这不是不太清楚嘛!姐,你真厉害,诶那你们一起的五个人,其他四个人也有去切菜的吗?”闫芳芳问。
“没有,只有我自己。”闫清清神气的抬起下巴颏。
“哇!姐,你咋这厉害呢!诶嘛呀!你这就是未来厨王吧”闫芳芳一个劲吹呼她姐。
“厨王,就厨王,还吧啥啊!”闫清清听着她老妹的打趣抬起手佯装要揍她。
闫芳芳嗖的一下就跑出屋了,一边跑一边喊“我去和同学玩了。”
看这闫芳芳耍宝样,一家三口相视而笑。
“清清,咱不能骄傲,咱虽然被调去切菜组了,但是这调人就是一句话的事,你干不好,就有被调回去的可能,咱不能取得一点成绩就翘尾巴。听着没,咱得向前瞅,早点去配菜,早点成小师傅。”李秀英嘱咐道。
“妈,你放心吧!”闫清清拍着胸脯保证。
此时的闫清清想象不到,有时候机遇就是来的那么突然,更让她明白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这个道理。
第二天一早,闫清清一只脚刚迈进后厨,就听见一个男声叫她的名字:
“闫清清同志,你过来一下。”
闫清清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围着白色围裙,头发微白的男人站在一个灶台前,他的身边还围着几个学徒。
“我就是闫清清,找我有什么事吗?”闫清清走过去不解的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