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念蝶传音说道。

空流霜轻轻点了点头，适时吹来一阵风，花瓣从树上脱离飘落，空流霜伸手拂过几片飘来的花瓣，凭着风力稳稳的落在那批皮公子后颈的衣领处。

用毒空流霜向来不是专业的，只不过上次天在水给她留了不少“好”东西，现在拿出来试试，倒也能看个热闹。

台上的欧阳笑笑琵琶声动，台下的批皮公子只觉得一阵痒意从后颈蔓延至全身，加上多出来的这一层人皮更加折磨人。

偏偏由于这易容之术，他根本不敢动手去挠这痒处，还没坚持够十个数，便匆匆离去。

万花楼的一位高手不着痕迹的跟了上去。

空流霜对自己不能亲自去检验药效这件事有些遗憾。

被留下的芙蓉不安的看了眼折梅公子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恨这男人不靠谱儿。

明明两人说好，只要折梅公子帮她杀了欧阳笑笑，那空流霜就是他榻上之人，让这天下第一剑士尝尝受尽折辱的感觉，偏偏在快要动手的时候，这折梅公子忽然一声不吭的走了。

还好她有后手！

原本正在巡逻的万花楼护卫之一忽然有一瞬间的瘫软，就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全身上下的所有骨头一般，但是此人还未倒下，便瞬间重新站直了身体，看上去就像是不小心绊了一下而已，然后向着欧阳笑笑所在的方向走去。

有九名高手护卫的欧阳笑笑自然不会有人想不开去刺杀，但如果这个人已经被炼成了傀儡呢？

空流霜轻声数着自己的心跳，等待这护卫动手。

就是此刻。

短短的几根树枝一起从空流霜手中飞出，转眼间没入那护卫的死穴之中，将他拔剑的动作定格在台下的同时，保证没有一滴鲜血流出。

一身绯衣的江忘出现在他的身旁，像是扶着醉酒之人一般将他悄无声息的带出了人群。

空流霜对江忘利落的身法表示赞赏，然后跟着花念蝶走出了房门。

“这就是你传信所说的傀儡人？”

空流霜杀上飞星剑派的时候虽然没有联系月尊女帝，但还是给京中的暗卫送了消息。

因此，江忘知道傀儡人的存在并不意外。

空流霜从旁边取了帕子垫在这傀儡人的心脏处，内力流转，嵌入□□的树枝飞出，带着异香的鲜血流出，确实是人血。

“在他忽然踉跄之前，还是一个活人。”

空流霜十分肯定这一点：

“他的经脉中早已有了制作傀儡所用的天蚕丝，但之前确确实实是个活人，不知到底是用的什么秘法，才维持了些许理智和生机，但只要幕后之人需要，他就可以瞬间彻底死去成为名副其实的傀儡人，这倒是比飞星剑派那些傀儡人更让人难以察觉，要知道无知无觉的傀儡杀人可以没有杀气的。”

一个人，只要有杀心，就有杀气，空流霜学习收敛杀气学了这么多年，也不敢说自己能将杀气收敛的一干二净。

同样的江湖中人辨别是敌是友，也常常以杀气做出判断。

所以这傀儡人若是用得好，确实是让人防不胜防的杀人利器。

“我怀疑，芙蓉知道控制傀儡人的方法。”

空流霜用玉瓶取了两瓶鲜血，然后轻轻嗅了嗅，只觉得整个人瞬间神清气爽。

这让她想到那个挂在窗外的锦囊，虽然闻起来不同，但效果有些轻微的相似。

之前空流霜只以为那是某种□□，却忽略了在丹田泛起热意之前，那清冽的香味儿也有让人神清气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