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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鸳鸯被暖行尽欢

这张字条是半月前在渠县来福客栈, 她与江雪险些被刺,刺客身上搜出来的纸条。

宋绮罗那日到东宫商议对付秦相,无意中瞅见了太子的字画, 她这才想起了字迹跟她被行刺的纸条如出一辙。

太子看来暗中买通了段昌的手下,那日得到他的命令对宋绮罗身边的江雪武艺进行了试探。

段昌误以是自己派的人去,这是跟太子暗中买通的人撞上了。

段昌断没想到他跟太子派去的一批杀手都失败了。

太子好深沉的计划,现在把屎盆子都扣在他头上。

今夜东宫出了刺客的乱子,宋绮罗灵光一现, 想到一计。

顺水推舟的宋绮罗说道:“父皇明鉴,绮罗刚刚在太子的东宫遭遇到了刺客, 太子是想要置绮罗于死地。”

鉴定司随后道来, 鉴定了长乐公主呈上的纸条, 结果一致, 字迹出自于东宫太子宋彦之手。

他竟然中了宋绮罗设的圈套,这是一招计中计!

宋绮罗好深的计谋!

“父皇!长乐妹妹是诬陷!字迹可以作假!”被激怒的太子失了言说道。

反应过来的宋彦懊悔不已。

现在已经为时已完, 定是被宋绮罗会做了文章去。

宋彦有苦难言。

宋绮罗接着说道:“既然太子说字迹可以作假,那太子呈的书信是不是也可以作假!”

太子见自己的计划已经被宋绮罗打破, 他跪下说道:“父皇, 是儿臣受到了段昌的诓骗!”

勃然大怒的武康帝道:“好你个太子,你跟段昌是串通一气想要诛杀朕的女儿!”

太子宋彦跪声道:“父皇饶命啊, 宋彦一时糊涂信了段昌的鬼话,是被他迷惑的,他让儿臣用计救他……”

武康帝说道:“传朕的口令, 太子择日起囚禁东宫面壁思过,没有朕的命令不准出半步!”

太子宋彦喊了声道:“父皇, 儿臣自罪。”

“混账!你身为太子竟然设计你的妹妹!”武康帝怒道。

一个时辰后。

中郎将崔文冒雪赶来在尚书府中搜出他屋里暗格的两本账本。

一本是记录着每月的支出真实账本,一本是表面功夫的假账本。

两本账本放到一起看, 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真账本的开支较大,都被段昌用来买兵器用了。

假账本的支出比较平缓,绣花账做的挺好。

这无疑揭露了段昌这几年来的账目。

武康帝攥着两本账本丢到段昌面前说道:“段昌,你这些年招兵买马的钱是收了不少区县上贡的回扣吧!大胆!”

段昌多年收刮区县上贡的钱财,从中谋利,得了不少的肥水,这也成了他招兵买马的资本。

尚书令段昌哆嗦一声道:“罪臣认罪!罪臣认罪!皆都是段昌一人所为,皇上要怪就怪罪段昌吧!”

武康帝怒道:“尚书府段昌受贿招兵买马意图谋反,朕深表心痛。传朕口令,尚书府段昌一家的财物皆充公,念及段昌效忠多年朝廷,其全家上下人口都发配边疆,永世不可回云川!”

边疆何其凄苦,路上风餐露宿不说,还会被押的士兵欺凌,段昌这身子骨怕是撑不到边疆就折了去。

武康帝明面上宽仁饶恕段昌放他一家到边疆,实则段昌知晓流放边疆跟处死没什么区别。

遭罪!他段昌遭了什么罪!

段昌随后被中郎将崔文拖走。

他哀嚎连连求到:“皇上!饶命啊!”

熬了一整夜出了这些事,武康帝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一旁的皇后上前扶着他道:“皇上是乏了吧,臣妾这就伺候皇上去内殿休息。”

武康帝大手一挥道:“你们都退下吧,一夜闹的朕头疼。”

退出凤阳宫的众人,宋绮罗出了凤阳宫,乔子龙上前说道:“公主,是否需要子龙护送公主回公主府。”

乔子龙想趁此机会表现一番。

宋绮罗摆了摆手道:“乔将军退下吧,本宫自己回去,怕是家中驸马等的急了。”

乔子龙咬牙切齿。

江雪到底使了何手段让长乐公主如此上心?

眼前的佳人嫁给了江雪那个小白脸为妻,乔子龙心中不快的很。

乔子龙愤愤然看着远去的长乐公主出了玄武门外。

穿着一身紫色锦服的江雪在玄武门外等着长乐公主回家。

趁着宋绮罗进宫的这些时间,她回了公主府换了身衣服。

夜行衣被她悄悄的收到了落英阁里。

江雪俊秀的脸庞尽显清冷,她默默的跟在宋绮罗的身旁。

她顿时化成了一个小跟班守在宋绮罗身边。

她挪了挪步子离的宋绮罗几尺远,两人拉开了一段距离。

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回了公主府。

站在公主府前的风晚迎上来说道:“公主!驸马!你们可算回来了!你们可急死我跟秋灵了!”

宋绮罗摆摆手道:“风晚,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本宫跟驸马有话说。”

公主跟驸马爷的感情越发深厚了,她们这些做奴婢的看着自己主子幸福,自己也觉得高兴。

风晚捂着嘴偷笑道:“风晚退下了。”

风晚跟秋灵都捂着嘴偷笑着。

俩人进了明月殿内室,径直往前面走的江雪闷闷不乐自顾自走到铜镜前照着自己洗着脸。

不跟她亲热的驸马,宋绮罗显得不自在开口道:“驸马这是怎么了?一脸不高兴?”

江雪“哼”了一声说道:“那个乔子龙对你意图不轨,我都听到了!气死我了!”

她也有她的小情绪!

气的江雪跺脚攥着拳头说要修理乔子龙一顿。

原来驸马是吃醋了啊?

吃醋的驸马还挺可爱的。

宋绮罗捂着嘴轻笑了一声,随后上前跌入她的怀中抱紧她道:“夫君放心,绮罗除了夫君一人外,不会再喜欢上任何人。”

“绮罗真的喜欢我吗?不要骗我……我这个人经不起骗,内心很脆弱的。”江雪叹了一声还把宋绮罗的手拿到她的胸口。

“砰砰砰”,她的心跳跳的异常的快。

俩人紧贴的身子瞬间燥热起来,她们相互倾听着彼此的内心。

宋绮罗点头说道:“绮罗喜欢夫君是真的……喜欢你护着绮罗,喜欢你疼着我……”

江雪揽过她道:“为夫不信,除非娘子证明给我看!”

宋绮罗面颊一红,她倾身上前在她的耳边吐着热气道:“夫君想要绮罗么……绮罗……月事已过了。”

妖精!娘子就是个妖精!

此言一出,江雪搂抱着怀中的佳人,随即咽了咽口水。

说不想要都是假的,她又不是柳下惠。

江雪对自己心爱之人定是想要跟她做尽鱼水之欢的事!

江雪横抱起宋绮罗……

江雪贴上她的唇瓣道:“今夜就让我们做真正的夫妻吧。”

共表心意的俩人顿时间像灼烧的火般,两人的眼眸中皆是源源不断的爱意。

宋绮罗面颊通红,尽现小女儿家的羞涩。

出嫁前的宋绮罗早在宫中看过嬷嬷让看的《春宫图》,但是换作俩个女子会是如何呢?

江雪目不转睛的看着怀中的宋绮罗。

春心涌动,骤然上脑。

春光尽现的宋绮罗就这样被江雪看了去。

宋绮罗经不住这样的折腾,感觉到自己翻滚波涛。

她轻声喊道:“夫君……”

随后细吻接踵而至……

埋下头的江雪继续细细打量着宋绮罗。

俩人的拥吻,柔软瞬间起伏上下的涌动着。

“夫君……不要看的那么细。”宋绮罗咬唇道。

“我们大婚之日我没看清,今夜当然要看清楚我的娘子了!”江雪笑道说。

宋绮罗接着传来欢愉的媚声道:“夫君……要我。”

“绮罗,我爱你……”江雪吻上了她的唇瓣,表达着自己的爱意说道。

“嗯……嗯……绮罗……也爱夫君。”宋绮罗她回应着江雪说道。

宋绮罗此时双手抱着江雪的后背。

“绮罗……你要记得我……我是你的夫君。”江雪涌入了碧波中。

宋绮罗被这翻云覆雨后的快感吞没。

俩人共享爱人之间的甜蜜直到天亮。

她拥住了怀中的妻子跟她贴在一起,俩人滚烫的身子贴在一起在这夜燃烧殆尽。

宋绮罗如被浇灌的折枝,新生萌芽被细心灌溉,滋润入体。

她们如寒潭翻搅,如碧波荡漾,翻江倒海。

一夜尽欢过后的两人。

江雪先醒来小心翼翼的从宋绮罗枕着自己的手臂慢慢抽出来。

屋里一片狼藉全都是她们两个昨天欢好的杰作。

江雪换上了衣物开了门,她唤来了风晚道:“风晚,你去准备一桶水来。”

昨晚她们两人的大作战,屋外的风晚跟秋灵都红着脸听的她们面红耳赤。

公主跟驸马在床榻上好生凶猛!

日上三竿都不见公主起来!

风晚小跑了出去道:“奴婢这就去准备!”

第42章 为你画眉一世

昨夜两人激情一夜后。

宋绮罗甚感疲倦, 被褥下的宋绮罗白里透红的肌肤到处刻满了吻痕,都是她们相爱留下的证据。

一抹鲜红的印记刻在床褥上,那是宋绮罗从女子变成女人的证据。

她们终于成为真正的夫妻了, 泪眼模糊的宋绮罗名副其实的成为了江雪的妻子。

江雪重新回到床榻上,她慵懒的朝着江雪的怀里挪了挪道:“夫君……再抱会儿绮罗。”

江雪低下头吻上佳人娇嫩的红唇,宋绮罗“呜……”了一声任由眼前的人含住了她的唇瓣。

激得宋绮罗连连喘道:“夫君……你今日不去拱卫司了吗?”

她想转移注意力。

她再次被江雪惹的溃不成军。

宋绮罗咬着唇忍不住迎接……

江雪应声答道:“我留下来多陪会儿娘子再去,嘻嘻。”

俩人共赴巫山,得到满足的她抱紧眼前的江雪。

风晚准备好的水此时也到了, 江雪给妻子盖上被褥自己再整理了衣衫,让风晚放好水后便下去了。

木桶里飘洒着玫瑰花瓣, 琴桌上放着一些沐浴用的皂角。

江雪走进床榻把宋绮罗打横抱起缓缓放入木桶……

俩人已是夫妻, 宋绮罗腿下了之前的羞涩, 任凭着江雪去了……

“夫君……绮罗现在真幸福, 有你。”宋绮罗勾着她的脖子惬意的眯着眸子道。

她的若隐若现的柔软在水上漂浮,江雪又一轮上手后……

随着宋绮罗的一声声低吟中, 新一轮的木桶大战又开始了……

江雪吻上她的唇瓣道:“绮罗……为夫也是。拥有你三生有幸。”

沐浴后的宋绮罗神清气爽不少,江雪抱着宋绮罗又回到床榻上睡到午时才起。

直到午时宋绮罗起身, 江雪眯着眸子道:“娘子醒了?我让厨房做了点午膳, 起来吃些吧。”

宋绮罗应了声道:“好,夫君。晚上早点回来。”

宋绮罗伸了个腰这才起来洗漱穿衣, 江雪把宋绮罗拉至梳妆台前道:“娘子……为夫今日为你画眉可好。”

宋绮罗点点头,江雪执起眉笔看着铜镜中的妻子轻轻为她描起眉来。

岱眉清扫,目若含星, 风华绝代,绝代佳人也。

最后搭配上她赠给妻子的琉璃簪, 一张绝色丽人的脸在铜镜中浮现。

“夫君,此生绮罗与你同在, 你若不离我绝不弃……”宋绮罗握紧了江雪的手说道。

江雪拥着怀中的妻子道:“绮罗……为夫绝不离开你!”

相拥甜蜜后的两人一起共用午膳。

江雪直到下午才去了拱卫司,她一路上口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别提有多开心了。

容光焕发的江雪今日心情甚好,她走到拱卫司暗牢打算提审月儿与她前去指证秦轻烟。

当江雪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月儿已经没有了气息……

“镇抚使大人,宫女月儿昨个夜里已经身亡了……”一名锦衣卫上前汇报道。

仵作前来探查月儿的死亡原因,初步诊断是中毒身亡,月儿唇间泛着紫色,面色煞白。

江雪怒道说:“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锦衣卫暗牢都被人潜入了!昨夜是谁当值,给本镇抚使站出来!”

俩名锦衣卫从队伍中举步难坚的站了出来指着自己道:“江大人,是我们俩,都是我们疏忽了!请江大人降罪!”

“降罪有何用!人都死了!现在死无对证!”江雪留下一句话说道。

怒不可遏的江雪转身而去理案阁寻那份指证秦轻烟的供词,这份供词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雪让昨日值班的两人把事情经过讲个所以然,两人相互对望吞了吞口水。

“行啊你们,不说是吧?来人,把他们俩抓进暗牢,所有刑法都来一遍!”江雪指着两人说道。

所有的刑法都来一遍,岂不是剥了他们的皮一层吗?

“江镇抚使饶命,我们兄弟俩就不该昨日喝了酒然后在暗牢找了几个锦衣卫兄弟一起打叶子牌。”一名锦衣卫这才说道。

暗牢聚众赌博打叶子牌可真是好样的,锦衣卫弄的乌烟瘴气的也是这群人吧!

江雪说道:“除了打叶子牌呢?你们那么多人都没一个能盯着的?”

这名锦衣卫站了出来道:“我们兄弟几个喝了酒又小打了几局,这脑袋就像灌了水银一样,沉的很……”

看来这锦衣卫是混入了内奸,还是一个熟悉锦衣卫地形的内奸。

这名内奸是如何出入这严密的拱卫司?

江雪接着说道:“酒呢?酒壶都查一遍,叶子牌上缴!你们两个择日就到内务阁领上自己的俸禄,走人!”

“大人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这名锦衣卫上前求着江雪道。

江雪挥袖而去道:“锦衣卫不需要你们这样的老鼠屎,当我替指挥使除了你们。”

剩余的锦衣卫都盯着眼前的两人被江雪当场罢职,他们都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

江雪誓要查出这个潜伏在锦衣卫的内奸,她不动声色的走出了拱卫司。

仵作给的曲月儿死亡原因已经出了,她是被人下了鸠毒。

赐一杯毒酒?

呵,秦轻烟把宫宴上的那一招再次故伎重演了?

酒壶上面也残留了蒙汗药的药物。

这个人潜入锦衣卫先对他们的酒里下药,接着再毒杀了曲月儿。

现在拱卫司的人已经不能用了,她找了公主府的几个亲兵前去给她办事。

公主府的府兵听从江雪的话就跟长乐公主的话一样,府兵们对江雪也是马首是瞻。

“传本驸马口令,你们几个到宫里放出曲月儿死的消息,择日便把曲月儿的尸体运到乱葬岗。”江雪思索片刻说道。

几个府中亲兵得了江雪的命令抱拳道:“驸马爷,属下这就去办。”

她现在就要看看清霞会不会为了曲月儿这个好姐妹现身了。

她们姐妹情深。

清霞肯定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姐妹不留个全尸被抬到乱葬岗任凭野猫野狗啃食吧?

江雪长叹一口气看着府兵离去道:“诱饵已经放出去了,就看这条鱼上不上钩了。”

皇城惜花宫。

秦轻烟瞅着眼前跪下的清霞说道:“清霞,要不是本宫在凉州的眼线看到锦衣卫,还真不知道月儿的家人还活着,你现在连我的话都要违背了?本宫自认为待你不薄!”

秦轻烟自以为她把证据都毁的一干二净,谁料她身边的清霞并没有通知黑骑军处理曲月儿的家人。

千算万算没算到是身边的清霞。

清霞跪着摇头道:“娘娘饶命,清霞一时难以对好姐妹的家人下手,这才没通知黑骑军。”

“啪”的一声耳光打在清霞的脸上道:“你差点就坏了本宫的大事!本宫念你跟随本宫多年,这次暂且给你一次机会,再有下次,你的下场跟曲月儿一样!”

清霞继续说道:“奴婢知错,谢娘娘的不杀之恩!”

“你下去吧!本宫不想看到你!”秦轻烟捏着手中的茶杯捏碎扔在地上说道。

秦轻烟现下还不想把清霞杀掉,她有太多利用价值。

她跟随她多年熟悉这宫中的大小事务,现在还不是杀清霞的时候。

要在这后宫身存就要有人脉跟眼力劲,秦轻烟觉得清霞还有利用价值。

清霞也不蠢,她留了一手后招给自己。

她在宫外有个老相好的,每月她跟她的情郎都会幽会。

清霞说如果她哪天死了就把她在宫外秦淮河边一颗大树下的盒子挖出来,那里面全是秦轻烟这些年的罪证。

清霞捂着红肿的脸颊出了惜花宫跑去宫外找自己的老相好。

宫中开始流传着拱卫司暗牢中死去的曲月儿。

传的很恐怖,说曲月儿惨死拱卫司,拱卫司每夜会听到女子的哭声……

这日,宫中华清池前每月定期的清理池子周边的污物,众宫女太监都集齐在华清池。

几名宫女小声的在讨论起曲月儿道:“你们听说了吗?给长乐公主下毒的曲月儿死在暗牢里,话说是鸠毒,多惨啊……”

“所以呢,我们这些做宫女的最好不要去惹上这些公主、王爷什么的,小心招来杀生之祸,”窃窃私语的宫女说道。

“劝你们还是小声点议论,隔墙有耳懂不懂。”一名宫女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说道。

这名宫女话音刚落,清霞缓缓从旁边路过,她听的一清二楚。

清霞没好气的来了一句:“你们这些背后嚼舌根的可小心断了舌头,曲月儿变成厉鬼来找你们。”

清霞挺身而出为姐妹说情,没想到月儿到了九泉之下还要被这些人说三道四。

几名宫女见是宸妃娘娘身边的红人清霞,他们连忙低头说道:“清霞姑姑教训的是,是我们多嘴了……”

清霞白了一眼她们道:“池子都清理干净了吗?宸妃娘娘怪罪下来,你们可担待不起。”

“我们这就去,清霞姑姑!”几名宫女低头连忙跑开了。

第43章 瓮中捉鳖

拱卫司出了内奸这事儿, 江雪打算上奏总指挥使宁柯让宁柯联通薛松,他们三个人演一出戏,揪出这个内奸。

拱卫司理案阁。

三人齐聚在案桌上轻抿着茶。

江雪捏着手中的茶杯把握道:“不知两位大人意下如何江雪的计划。”

宁柯思索了片刻道:“江镇抚使这招瓮中捉鳖甚是妙哉。”

薛松点点头说道:“总指挥既然赞同江镇抚使的计划, 那薛松就下去安排了。”

江雪悄声道:“薛大人动静越大越好,就是要让那个内奸听见。”

次日清晨薛松召集了所有锦衣卫到拱卫司大厅集合,锦衣卫们站的笔直都纷纷昂起头挺直了身板。

薛松绕来绕去的打量众人,于是开口道:“宫女曲月儿死在咱们暗牢里,现下镇抚使已经查到了线索择日将要上报给皇上, 本佥事要求所有人打起精神来,不得再出现这样的事端!”

下面的锦衣卫们个个都点头道:“锦衣卫谨遵薛佥事教诲。”

薛松背着手说道:“现在由宁大人给大家讲一些话, 希望锦衣卫能从今日开始由全新的改变。”

“啪啪啪”锦衣卫们拍着手, 个个都点头哈腰的请出了总指挥使宁柯。

宁柯走上大厅咳嗽了两声道:“现在我们的锦衣卫犹如一盘散沙, 为了让兄弟们打起十二分精神办案, 本总指挥使决定让兄弟们竞争与金吾卫联合办一次案。”

总指挥使这下给到锦衣卫的压力不小,众人皆知金吾卫跟他们属于半个对立。

现在要比破案的效率, 锦衣卫们都开始争相说道:“论起办案来当然是我们锦衣卫在行了。”

“我们这次一定比他们快。”另一名锦衣卫说道。

宁柯拿着手中的卷宗道:“这次交给你们的案子正是一直未破获的云川采花贼案,江镇抚使现下手头忙, 所以这个案子移交给各位, 请在一个月之内给宁某一个结果。”

“总指挥使放心!我们一定行!”一名斗志昂扬的锦衣卫拍着胸膛说道。

“你们行不行我不知道,我知道你们要是比人家金吾卫慢就是给我们锦衣卫丢脸。”宁柯咳嗽了两声说道。

“啊?宁大人, 如果这次我们输给金吾卫会怎么样?”一名锦衣卫小声的问道。

宁柯说道:“全部等着挨罚,今年的春游取消。”

江雪躲在远处静静的看着锦衣卫们每个人的表情变化,其中她注意到有几个人眼神漂浮根本没有听薛松在讲话。

等薛松从拱卫司大厅出来跟江雪汇合, 江雪皱着眉头指道:“这几个人神情不太自然,薛大人重点关注下。”

薛松问道:“江驸马发现什么新奇了?”

江雪皱眉道:“他们神情恍惚, 听到有线索似乎在刻意回避你的话,总而言之不自然。”

薛松咳嗽两声道:“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江镇抚使。”

宁柯在里面发言总结完,最后出场的是江雪。

一身紫色锦衣服踏进门的江雪先是把眼神压了压放到了她之前注意到的几名锦衣卫身上。

她进了大厅站至锦衣卫们的前面道:“宁柯大人说的很好,现在我们的锦衣卫过于懒散。为了调动大家的积极性,调查此案之前,本镇抚使打算让各位齐聚花满楼吃酒,酒水敞开喝,饭菜尽管吃。”

下面的锦衣卫们纷纷都兴奋起来说道:“江镇抚使大手笔啊,舍得给兄弟们花钱!”

“江镇抚使咱们什么时候去啊。”另一名锦衣卫问道。

江雪思索片刻道:“择日不如撞日,今夜子时,江雪包下花满楼,兄弟们敞开了肚皮吃。”

“多谢江镇抚使!兄弟们一定破案,不负抿的款待!”锦衣卫们抱拳说道。

江雪继续说道:“江雪的目的是希望大家能共进步高效率破案,不是整日在锦衣卫游手好闲,如果再出现这样的人,江雪会不留余力的让他消失在锦衣卫。”

新官上任三把火,江雪这把火算是在锦衣卫们里烧起来了。

他们个个都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

江雪的计划是把所有锦衣卫调到花满楼,只留下内务阁跟看守的人。

等到他们都去了花满楼,就等着这个内奸上门偷她说的“假线索”。

江雪在锦衣卫中放出消息,说她明日早朝便会把线索移交到圣上,那么这名内奸动手的时间就只有今晚了。

这名锦衣卫内奸从审讯阁偷走了曲月儿指证秦轻烟的证词,想必会趁着今晚这个绝妙的机会铤而走险。

默默注视了下面的锦衣卫一番,江雪心中得了内奸的几名人选,她随后跟薛松与宁柯商量。

“到时候就请薛大人跟宁大人稳住花满楼,江某中途折返回来,杀个回马枪,让这名内奸措手不及。”江雪思考了一会说道。

薛松笑道:“江驸马此计妙哉,你放心,我跟宁柯会让人记录每个当场的锦衣卫,以免有漏网之鱼不参加这次聚会。”

江雪点头道:“有劳两位大人了。”

花满楼子时。

花满楼整个客栈都灯火通明热闹了起来,店家在花满楼前放了一块牌子“今日客满”。

花满楼的一层跟二层的包间都坐满了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

众锦衣卫齐聚在花满楼,他们都豪气冲天举着手中的酒坛争相喝起来。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畅快的喝酒吃肉了。

几名锦衣卫都互相聊着天,他们吃着菜,不亦乐乎。

锦衣卫需要的是这种团结一心。

花满楼今儿在一层中央摆了个简易的擂台,看来今晚的锦衣卫要切磋一番。

“在场的兄弟们,希望我们锦衣卫能越来越好,薛某敬大家一杯。”薛松首先站到了花满楼的中央环视着周围的锦衣卫说道。

江雪也站出来说道:“今夜能跟众兄弟们一起喝酒,乃是人生尽事。”

此时一楼跟包间的锦衣卫目光都注视到薛松身上,他们都一起举起了酒杯共饮。

宁柯上前说了两句道:“饮酒多无趣,各位兄弟们不如上着临时摆的擂台互相较量!”

话音刚落,随后就有几名锦衣卫拔起腰中的绣春刀挥刀向着前面的锦衣卫扔去。

绣春刀在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划成一圈美丽的弧度。

擂台对面的锦衣卫赶紧往后退去,低下头,迎面而上接下了这绣春刀。

互相执刀的锦衣卫们在双刀拼战中,过招十载。

其中一名锦衣卫身法矫捷,执刀挥起,刀起刀落向对面的攻击而去。

一时的花满楼充斥着刀影交相辉映。

待到众人皆醉,江雪不知何时早已离场。

她换上了之前的夜行衣回到了拱卫司。

她脚尖一轻跃至拱卫司理案阁的砖瓦之上。

她悄然掀开一片砖瓦静待着这名内奸上钩。

直等到寅时,砖瓦下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出江雪所料,他果然兵行险招。

江雪瞅着这名内奸蒙着黑衣鬼鬼祟祟的在理案阁翻着她桌上的线索。

黑衣人在理案阁的案桌上翻找了一番,发现自己徒劳无功。

他转念立刻从理案阁逃出,江雪飞身而下道:“你这个内奸往哪里跑!”

江雪拔起紫电剑便和眼前的人打了起来。

他识出紫电剑,是江雪!

此人的剑法招招柔软像是一条细软,他的剑意中柔风似骨,倒是像极了江湖中的峨眉。

相比之下江雪的剑法更为凌厉,每一剑都直接击中要害。

几十招下来,他都在处处的防守。

他的剑逐渐已经在手中开始拿不稳道:“江雪为什么哪里都有你!这次是你逼我的!”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粒黑色药丸将其吞下。

片刻后,他整个人的眼睛变的通红,瞬间老了十岁,他手上的青筋也开始暴起。

传闻江湖中有一种药丸,普通人服下后会功力大增。

这种药丸也有缺点,副作用则是会变得像狂暴巨兽不受自我控制。

他攥着手中的长剑发疯了起来,双眸红的像噬血残血般。

他顿时像一只找不到方向的巨兽以出笼之势横冲直撞的向江雪攻击而来。

江雪也不甘示弱执着手中的紫电跟他过招。

增长数十倍功力的他,由刚开始的软剑变的顿时凶狠起来。

数面跟他正刚的江雪,双方一时陷入逆局。

正当江雪跟他僵持不下,花满楼的宁柯与薛松匆匆赶回,他们抽出长剑向他攻击而去。

三人围着他展开了围攻的方式对战眼前这个功力倍增的人。

“薛大人,宁大人,攻他的檀中穴跟天灵盖!”江雪喊道说。

薛松跟宁柯一前一后上前压制住他,江雪上前击了他的天灵盖,他这才跪了下去。

他仰天悲悯的长笑,捏着拳头开始砸着自己的手。

他已经控制不住了,这种功力大涨的内丹对自身的伤害极强。

江雪突然说道:“薛大人赶紧去内务阁取捆神索,我们三人合力把他给绑起来!”

薛松点头说道:“薛松这就去!”

待薛松取来捆神索,三人联合下才把这名内奸制服。

宁柯摇头道:“他服了此丹后作用太大,已经出现神志不清了……”

薛松问道:“难道就没有办法让他开口了?”

江雪叹口气道:“无解,他最后会承受不住功力,五脏六腑暴烈而死。”

内奸是抓到了,人死了!

第44章 误会横生

江雪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已是凌晨了, 她蹑手蹑脚的进了明月殿。

内室里的宋绮罗早已睡下。

她轻手轻脚的脱了外衫后点上了屋里的灯,简单的洗漱一番后钻进了被窝。

被窝里暖和的紧,江雪盖上了被子朝着床榻上里侧的妻子贴了贴。

宋绮罗感觉到身后有人抱住自己, 她这才半梦半醒的揉了揉眼眸。

“夫君,回来了?”宋绮罗眯着眸子问道。

江雪点头道:“这几天拱卫司忙着抓内奸呢,冷落你了……”

宋绮罗摇摇头说道:“夫君忙归忙,别忘记绮罗在家等你就行。”

她搂着宋绮罗的腰,随后从背后吻着她。

江雪笑道:“为夫当然不会忘了, 绮罗我想……可以吗?”

宋绮罗转过身去吻上了江雪的唇瓣应了她。

俩人上次初尝试到情爱的滋味,正是情浓佳。

宋绮罗无法抵抗江雪的要求, 她很了解她身体每一个的地方。

透着屋里淡淡的光映射在她的侧脸上, 江雪手指婆娑在她的脸上徘徊说道:“娘子, 你好美。”

顾盼流转, 千娇百媚。

腿去外衫,若隐若现的柔软贴着单薄的里衣。

溃不成军的宋绮罗, 她主动拉过江雪……

“夫君……呜…”宋绮罗抵着她说道。

江雪转过她的身体道:“绮罗想要?嗯,多唤两声夫君我听听。”

“夫君……夫君……”宋绮罗唇瓣一开一合喊道。

“绮罗好乖, 为夫这就来啦!”江雪轻笑一声说道。

一阵欢愉过后, 宋绮罗瘫软在她的怀里。

丝滑软湿。

江雪笑道:“娘子,你又想了?”

宋绮罗克制不住燥热的冲撞, 她含蓄的点了点头。

直到她口里喊道:“夫君……绮罗不要了…”

江雪欺身而上压住她的唇瓣止住了她低吟。

俩人一夜缠绵后。

宋绮罗感觉到整个身子炸裂开来,江雪搂着她的腰。

她美美的闭着眼睛嘴角上扬还做着美梦。

宋绮罗推了推她道:“夫君,夫君。”

江雪是被宋绮罗摇醒的。

江雪睁了睁眼看到她身上布满了吻痕道:“我说呢, 原来是我昨天跟娘子大战了啊,难怪做了个春梦!”

她一脸的坏笑得逞。

宋绮罗娇嗔道:“都是你……我今天还怎么去上早朝!”

江雪攥过她的手腕欺身压下吻道:“那就不去了, 刚好今天我休息,绮罗你陪我吧!”

她要她陪她, 竟做些坏事!

“谁要陪你,大白天的不正经!”宋绮罗拍掉了她的手,起身欲要下床榻。

江雪又把她拉入了怀中道:“娘子,陪陪我呗!”

两人之间的力气悬殊过大,江雪毕竟是习武之人,轻而易举就把她拉了回来。

宋绮罗推开她道:“夫君,今天不行。要不你陪我去?”

江雪点点头乖巧说道:“好。那我跟你一起去上早朝,我在外面等你。”

俩人用过早膳好换好了进宫的衣物便上了车撵,车撵过了云川的官道接着是玄武门。

宋绮罗初经人事不久,昨晚又被江雪折腾一宿自然是身子吃不消。

她略现疲惫的瘫软在江雪的怀里道:“夫君,我头有些晕,我在你怀里睡会儿。”

江雪自然而然的揽过宋绮罗的腰点头道:“娘子你睡吧,到了我叫你。”

众朝臣上朝的地方是明月殿,江雪掀开外面的车帘看着陆陆续续有车撵往着明月殿去。

不一会儿俩人的车撵便到了明月殿前。

一身官服的乔子龙伫立在不远处看着长乐公主的车撵将至。

他上前迎道:“公主千岁,随子龙一起进去可好?”

车撵里的江雪听着是乔子龙的声音。

这个乔子龙还真是阴魂不散的跟着她的娘子。

一点脸都没有。

她唤醒了宋绮罗于是扶着她,两人一起下了车撵。

江雪咳嗽了几声道:“乔将军最好还是有个脸,不要天天盯着我的妻子。”

醋意横生的江雪看着这个乔子龙就来气。

得知自己失礼的乔子龙改口道:“子龙不过是对公主一片痴心,我追求自己的爱意又有什么错呢?”

江雪拉过宋绮罗把她拥自己的怀里道:“乔将军睁大你的眼睛看看,绮罗现在是我的娘子,你离她远点!”

她是她的娘子。

宋绮罗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夫君是在乎她的。

俩人在乔子龙面前秀尽恩爱。

乔子龙昂着头道:“我要跟你公平竞争长乐公主,江雪,你敢不敢接本将军的生死状!”

江雪怒蹬道他:“一个区区生死状我何畏惧!如果我赢了,你就离绮罗远远的!”

乔子龙冷哼一声道:“如果不是你半路杀出来,绮罗怎么会嫁给你这样的小白脸!你输了就跟公主和离吧!”

气的江雪不轻,乔子龙说她是小白脸?!

“你说谁是小白脸?乔子龙,你是想我在大殿前就收拾你吧!”江雪随后拔剑指着乔子龙道。

两个人要是在大殿前引起轩然大波,传到圣上耳朵里成何体统。

宋绮罗站了出来挽上江雪的手臂,制止两人在大殿前引起战斗。

她缓缓说道:“乔将军,你太高看自己了吧。就算没有我的夫君出现,本宫也不会选择你。”

此话一出,乔子龙甩手径直向明月殿走去。

众朝臣进去的差不多了,宋绮罗抬脚往着上面的台阶准备进殿,江雪依依不舍的跟宋绮罗作别。

她把她送到了殿前才不舍离开道:“绮罗,我在外面等你。你别理那个乔子龙!说话都不行!哼!”

江雪吃醋了。

宋绮罗踮起脚尖吻了吻她的唇道:“傻夫君,我的心里容不下其他人了。”

眸中皆是缠绵爱意。

她们是日久深情。

她是真的爱上她啦。

江雪目送着宋绮罗进去。

她这才顿足在大殿外。

现下已是雪融的时刻将迎来春季,天空中飘着阵阵的小雨。

江雪登上了明月殿一旁的铜雀台,她踏着步子上了右侧的石梯。

几名站的笔直放哨的御林军正捏着手中的长矛在铜雀台上四周巡逻着。

见到是江雪,他们都行了行礼道:“参见江镇抚使。”

江雪摆了摆手道:“你们继续忙,我无事来上面看看。”

江雪背着手往下看去。

宫殿交错间红砖绿瓦。

这里是能俯瞰整个皇城景貌的站台。

原来皇城比她想象的要大的多。

铜雀台上站着一名撑着油纸伞的姑娘。

她的双目失明蒙着一层白布,手里捏着一把油纸伞。

颤抖的手被顺着雨伞的细雨落下来,直到流到她的手指倍感冷意,她打了个寒颤。

宫女匆匆赶来道:“九公主,您出来有一段时间了,咱们该回宫了。”

宫女口中的这位“九公主”虽眼睛失明,可耳朵较为灵敏。

九公主轻点了下头道:“水仙,扶我回去吧。”

水仙上前扶着九公主,她脚下一滑险些滑倒,水仙扶住了她,油纸伞却飞了出去。

江雪闻声缓缓朝这边走来,飞身上前接住了油纸伞。

她听到还有其他人脚步的靠近道:“水仙,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水仙点点头道:“回九公主的话,是咱们云川新上任不久的江镇抚使江大人。”

江雪折叠好油纸伞物归原主递上道:“九公主,伞可要拿稳了。”

九公主双耳动了动听着这人温润如玉的声音,想必她就是长乐姐姐的驸马江雪。

宫女水仙接过了油纸伞收下,九公主开口道:“筝儿记着了,有劳江大人递还伞给筝儿。”

江雪往后站了站道:“九公主客气,举手之劳。”

此时明月殿里的众朝臣纷纷出里面走了出来。

江雪一溜烟就跑了下去,她一路小跑到明月殿前。

宋绮罗已经出来一小会儿。

江雪迎上前去握住她的手道:“娘子,你可出来了!”

她开口道:“夫君跑哪里去了?绮罗四处找你呢。”

宋绮罗随后被江雪揽着腰,她也逐渐习惯了夫妻两人亲密的动作。

江雪指了指铜雀台道:“我刚无聊登上铜雀台看看风景遇到了什么九公主,这九公主怎么没听说过啊?”

宋绮罗转念开口道:“夫君你!你怎么跟九公主在一起!”

宋绮罗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她竟然背着她跟其他女子!

她瞬间脱离了江雪揽着她腰间的手,离她几尺远。

完了,娘子误会她跟九公主的关系了。

江雪上前追上她解释道:“呜呜……娘子大人……你误会了!我跟九公主是偶然遇到的,什么也没发生啊!”

宋绮罗摇头道:“本宫现在不想听!江雪,你晚上回家跪家法吧!”

“别啊,娘子!你忍心么……”江雪弱弱的说了句。

第45章 满园春色

下了早朝回到公主府的俩人气氛异常的尴尬。

宋绮罗闷声气着不说话, 她径直回了明月殿内室关上门闩就蒙着被子低声抽泣。

明月殿内室里传来“砰”的一声关门,江雪想进去安慰妻子,可宋绮罗正在气头上不想跟她多说一句话。

“娘子!我真的跟九公主啥都没有啊!天地良心!”江雪在内室外敲着门闩说道。

宋绮罗吐出一句:“你走!本宫不想看到你!”

江雪低着头道:“娘子真就赶我走了?不信任我?我们俩感情就这么脆弱吗?”

宋绮罗捏着丝怕在里面抹着泪, 她接着说道:“你之前去喝花酒我就没怪罪你,现在你又单独跟我的九妹在一起,你教本宫作何感想?”

江雪又开始拍门道:“娘子!我跟九公主啥都没有啊,我今天第一次见她,我如果跟她真有点啥关系, 我还会告诉你嘛。”

宋绮罗思前想后也是,如果她跟九妹真有什么关系她大可不必明目张胆的告诉她。

或许她真的误会她了?

门外的那人没了音, 宋绮罗这才放下了手中的丝帕, 开了门闩探了探头, 门外空无一人。

驸马说着爱她, 就这样?

宋绮罗忍着泪咬着唇静静的关上了门。

江雪去把家法《三从四德》给落英阁给搬了出来。

她双手捧着家法走到明月殿内室屋外的空地跪下道:“娘子,江雪真的没做出格的事, 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一直跪着。”

宋绮罗气着传出一句:“你江雪要是真没错, 要跪就跪着吧!”

两人这阵仗闹的府上的丫鬟跟府兵都看在眼底。

风晚瞅着明月殿廊外的雨下的更大了, 江雪不一会儿就被这场雨淋的湿透全身。

她眼也不眨的跪着,任凭风雨把她淋了个遍。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蔓延浸透遍她全身, 她依旧坚定不移的捧着家法跪着。

公主跟驸马爷发生什么了?

两人的关系不是一直很好的吗?

实在看不下去的风晚叹了口气上前劝说道:“公主你就原谅驸马爷这一回吧,她跪了一下午了,外面雨可大了, 驸马爷这样下去身体吃不消啊!”

宋绮罗狠下心道:“风晚,你随她怎么折腾!传我命令任何人都不准管驸马!”

长乐公主下了命令, 公主府上下没一个人敢为江雪求情。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像是泪珠子断了下线,从午时下到晚上还未停。

待到江雪淋雨到子时, 她终于倒了下去。

风晚着急的拍着门道:“公主!公主不好了,驸马爷倒在雨里了!”

宋绮罗是被风晚这阵拍门声敲醒的。

昨夜经历房事的她身子顿感疲倦,下午不知怎的睡了过去。

听到她倒在了雨里,宋绮罗的心立刻揪了一下。

她还是爱着她,心还是会软。

她推开了门闩,她看到眼前的江雪倒在殿前的空地,捧着的家法也散落在地。

宋绮罗不顾大雨落下,她冲到雨里扶起她。

她整个身子烫的厉害像是刚出炉的熔铁般,宋绮罗手触到她的额头,异常烧的厉害。

她在雨中喊道:“夫君!你别吓绮罗!绮罗相信你就是了……风晚!快传宫中张御医!”

宋绮罗又唤来几名府中的府兵把江雪扶进了明月殿内室床榻上。

担心江雪着凉,她动手解下了她的衣物。

俩人早已是夫妻,宋绮罗褪去了初识看到互相身体的羞涩。

她自然的给她换了衣物然后换上了新的干净衣物。

还有那双她亲手给她缝的鞋履……

她的手指停顿在半空中,心里久久不能平复。

这双鞋,是她亲手送的。

她们互相交换了定情信物,她说她是她一世的妻子……

她这才恍然大悟,夫君一直都把她放在心上,无时无刻都穿着她缝的鞋……

宋绮罗眼角多了泪握着江雪的手道:“夫君,你醒醒好不好,是绮罗错了……”

泣不成声的宋绮罗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前无仅有的心揪,她怕失去眼前这个视她为珍宝的夫君。

她握着她的手,久久不放……

一个时辰后。

张御医冒雨从宫中赶来,他提着药箱上前为江雪诊治病情。

宋绮罗焦急的问道:“张御医,驸马她怎么样了?”

张御医把了把脉后汇报宋绮罗道:“公主,驸马爷还好只是感染了风寒,不碍事。待我开几副药服下择日便可醒来,驸马爷需要多多休息几天。”

宋绮罗点头道:“风晚,跟着张御医下去抓药吧,要尽快熬药!”

风晚点头道:“风晚明白,我随张御医这就去!”

待到二个时辰后。

风晚把熬好的药端了上来,宋绮罗接过汤药放在嘴前吹了吹。

她捏着勺子递喂到江雪的嘴里,可她嘴里的药顺着嘴角把药液吐了出来。

风晚在一旁说道:“公主,驸马爷这样似乎喝不下去啊!”

她扶起江雪在床榻上坐起来,后面垫了个枕头。

宋绮罗端着手中的汤药一仰头含在嘴里然后抱住她的后背,一点点把药渡进了她的嘴里。

啊这!

公主竟然口对口给驸马爷喂药!

风晚看到这一幕,手遮上了脸,默默的关上门闩退了下去。

江雪嘴角动了动,她感觉口中有软舌闯入,她汲取的舔着舌中带来的味道,随之把药喝了下去。

宋绮罗看着江雪终于是喝下了药,一颗心这才悬了下来。

守着江雪到了天亮的宋绮罗,她在床榻边上睡着了。

她紧握着江雪的手,感觉到床榻上的江雪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宋绮罗抬起头来看江雪眯着眸子念道:“水……水。”

宋绮罗泪眼迷离的握着她的手道:“夫君,绮罗这就去给你拿水。”

她转身拿过红木桌上的茶杯倒了些茶,上前伺候着江雪慢慢喝下。

江雪喝的急被茶水呛到,咳嗽了几声。

她替她顺了顺气说道:“夫君,夫君,好些了吗?”

江雪意识这才缓缓清醒道:“娘子……”

宋绮罗呜咽两声扑进她的怀里道:“夫君,是绮罗错了,不该误会你……我真害怕……失去你。”

江雪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嘴角抿起艰难的一抹笑容道:“哼!你不相信我!我不理你了!”

江雪学着她的样子转过头去不理她。

她也有小脾气!

宋绮罗死死的抱紧住江雪,她的唇随后贴在江雪的唇上。

一吻结束后,江雪感受到嘴齿间都萦绕着她的味道。

江雪被宋绮罗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不知觉的回抱住了她。

她不知不觉已经坐到了她的腿上,江雪感到宋绮罗有意无意拉起她的手指。

俩人姿势瞬间变得暧昧。

哼!她在勾引她!

江雪故作镇定转过头去不看她。

她才不要受这个妖精的蛊惑!

宋绮罗嫣然一笑的勾上了她的脖子唇间吹着热气到她的脖颈道:“夫君,还要不理绮罗吗?”

她芙颊红晕染染,脸颊红透。

酥山上下起伏。

直到感觉被抚到那处柔软,惹的宋绮罗喘道:“夫君……呜……”

她都这样了,她还能忍?!

江雪欺身压下她说道:“娘子!这可是你送上门来的!”

随后,满园春色一片。

“绮罗,以后房事都为夫说了算!”江雪在热流湍急中沉沦,沦陷泥潭其中。

“嗯……夫君……绮罗都应你。”宋绮罗被江雪惹的忍不住叫了起来。

“你以后不准不信任我!哼!”江雪说着又往里面。

宋绮罗“啊……”了一声道:“夫君…绮罗受不住……”

“绮罗……”江雪划进了幽流。

俩人欢爱后,宋绮罗枕着江雪的手臂幸福的沉醉在她的怀里。

她这两天跟夫君房事后,她感觉她更离不开她了……

江雪安抚着宋绮罗摸着她的后背道:“绮罗啊,我认真的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为夫怎么样?”

宋绮罗思索片刻答道:“夫君……要绮罗说真心话?”

江雪点头道:“娘子且说,我听着。”

宋绮罗想想说道:“总的来说夫君是个能给绮罗带来安心的人。我们在摘星楼你护着我,遇到危险挡在我前面,常常还给绮罗做菜吃,绮罗真的很感动……”

江雪把她捞进怀中宠溺的吻了吻她的额头道:“你既然是我的妻子了,我说过,我会一直对你如初……”

宋绮罗咬着唇止住了眼角夺眶的眼泪道:“夫君……对不起……我还错怪了你。”

江雪“哼”了一声吻上她的唇道:“那就罚你永生永世留在我身边!”

她激烈热情的回应着江雪的吻,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与她。

第46章 驸马是个妻管严

江雪这几日仗着自己感染了风寒在宋绮罗面前无法无天。

拱卫司那边请了假, 她几天下来都拉着她干房事,宋绮罗被折腾的不轻。

她美名其曰:她是个病人,需要遵从她。

“呜……夫君你饶了绮罗吧……”宋绮罗在最后一次泄身后叫道。

江雪拥着她道:“好绮罗, 为夫爱不爱你?”

宋绮罗点头道:“爱…”

江雪翻过她的身子瞅了瞅道:“我给你抹点药。”

江雪说罢就起身去自己放药的盒子里取出来一瓶小瓷瓶。

宋绮罗裹着被子捂着头道:“夫君……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