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随着一声闷响,薛澜杉被扔到了厚厚的地毯上。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手和脚都被捆了起来,她几番挣扎都挣脱不开。
忽然,一双皮鞋停在她的面前。
薛澜杉心中一惊,抬起头来,在看见顾潮川的脸后心底一沉,如同自身被坠入了大海,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会是他?
“你想做什么?”薛澜杉蜷缩着身体。
顾潮川没有回答她,猥琐的目光却不断地在她的身体上流连。
他蹲了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像在欣赏一件花瓶一样打量着。
薛澜杉讨厌他的触碰,躲闪着避开。
“你别急嘛,让我好好看看你!”顾潮川忽然把她抱了起来。
“别碰我!”薛澜杉挣扎着不愿被抱,“顾潮川,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别碰我!”
顾潮川没把她的话放心上,还把她搂得更紧了。
薛澜杉只好转头冲着门口喊救命。
“再多叫几声!”顾潮川将薛澜杉放到沙发上,捏着她的下巴道:“你猜猜等你把嗓子叫破了还有没有人来救你?”
薛澜杉死死瞪着他,努力控制着身体不颤抖。可面对顾潮川的触碰,她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想吐却吐不出来。
“别害怕呀!”顾潮川拨开挡在她脸上的头发,凑到她的耳边,悄声道:“你知道吗?你刚才喊救命的声音真是太迷人了!我忍不住想象待会儿你发出的声音会多有好听。”
薛澜杉瞬间头皮发麻。
恐惧跟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曾经也有过,在苦等顾铭幽不来而被绑到树上的时候。
薛澜杉张开嘴,死死地咬了下去。
顾潮川顿时吃痛地大叫一声后退,抓了一下耳朵,满手都是血。
顾潮川抬起头来,看着薛澜杉道:“好啊,好啊,好的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顾潮川走到书桌边上,拿起浸湿了药水的手帕,再走到薛澜杉的面前。
“你猜猜这是什么药?”顾潮川笑了起来,“只要你吸一口,你就会变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薛澜杉摇着头后退,可顾潮川哪里会给她躲避的机会,毫不客气地抓着她的后脑勺,拿手帕捂了上去。
……
“顾先生,”
庄洁欣掐着嗓子叫了他一声,扶着沙发坐了下来。
顾芸开低着头。
对她的到来视若无睹。
庄洁欣并不气馁,她冷静下来想了想,顾芸开确实入了她的眼,至少比草包顾潮川好太多。
“顾先生,我觉得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庄洁欣弯下腰,把手放到了顾芸开的手背。
顾芸开垂下眼眸,视线如寒冰般落到庄洁欣的手上。
庄洁欣握紧他的手,不料下一秒被顾芸开推开。
庄洁欣愣了一瞬,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顾先生,难道你觉得我不够美吗?”庄洁欣摸着自己的脸,眼神竟带了一丝不甘。
不论家世,还是外貌,她庄洁欣都数一数二。想得到她青睐的人数不胜数,哪像顾芸开,几次三番对她的示好弃如敝履。
看见顾芸开沉默着没说话,庄洁欣忍不住扬起了笑。
男人都一个样,一旦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哪个男人会拒绝?
庄洁欣靠近了些,想去亲他的脸。
没想到,还没靠近,就看见顾芸开迅速站了起来。
“你……”庄洁欣咬着嘴唇。
却听到顾芸开冷呵一声道:“我不喜欢太廉价的女人。”
“你说什么?”庄洁欣跟着站了起来,因恼羞成怒而脸色胀红。
“嗯?”顾芸开皱起眉头,说:“你是听不清楚,想要再听我说一遍吗?”
“顾芸开!”
庄洁欣彻底被激怒,恨不得将牙齿咬碎:“你不要太得意!”
顾芸开张开手,低头看了看,说:“难道我没有资格得意吗?”
庄洁欣呸了一口道:“风水轮流转!顾芸开你最好祈祷你一辈子都不要栽跟头!”
庄洁欣撂下狠话,瞪了他一眼后气冲冲离开。
她一走,顾芸开嘴角嘲讽的笑慢慢消失,他蹙起了眉,心脏忽然传来一阵抽痛,他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顾先生,你还好吧?”
陈超听见动静,开门跑了进来。
“没事。”顾芸开扬了扬手,示意他快点出去。
陈超欲言又止,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可是刚走几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闷响。
陈超赶紧回头,却看见顾芸开跪在地上,脑袋,脸上到处都是一层虚汗。
“顾先生!”陈超喊了他一声,跑过去将顾芸开扶了起来。
“您等下,我把赵医生叫来!”
顾芸开却掐紧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叫。
“可是您……”
顾芸开喘了口气道:“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当年回京后,他就得了这个病,一直跟了他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