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林勤森为了躲避一直跟踪的粉丝,不慎发生了车祸,他差点在那场车祸中丧生,而跟踪他的粉丝却不幸一死一伤。
刚才抓到的男人则是其中一个的父亲。
这些年来,因为不能接受自身孩子已经离去的事实,长达两年一直不间断地发信息骚扰他。
林勤森一直隐忍不发。
直到这次男人误以为薛澜杉是他的结婚对象,林勤森才终于不再忍耐。
高敏雯深吸一口气道:“幸好薛老师没有受到伤害。”也庆幸这件事没有被高晴知道,后面那句话高敏雯不敢说出来。
无论如何,这件事情总算告了一段落。
薛澜杉把车开到医院,解开安全带,刚打开车门锁,忽然不知从哪儿蹿出来两个人,一左一右开了车门。
薛澜杉吓了一跳,正想询问他们是谁,想要做什么。
对方却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一人掏出手帕,二话不说捂住薛澜杉的口鼻。
薛澜杉只是挣扎了一下就昏了过去。
另外一人配合他把薛澜杉拖到汽车后座上,然后再回来坐到驾驶座上,负责开车。
剩下的人则打电话汇报。
听着电话里的内容,顾潮川眉头舒展,心情愉悦。
“让我想想该把她带去哪儿好,”顾潮川抚摸着桌上放着的玉石摆件,“哦对了,就把她带到上阳湾去吧。”
要是能赶上,顾芸开应该正好在隔壁参加宴会。
谁让他最近太猖狂呢?
要是不给他点教训,他顾芸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低调这个优点。
薛澜杉醒来时,发现自己趴在汽车后座上,浑身酸软无力,她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爬起来。
只能任由自己被他们带向未知的目的地。
瞬间,那种濒死的恐惧浮上心头,她在心里思索着最近到底得罪了谁。
谁会有这个心思想要害她?
想来想去,愣是想不出一个合适的人来,陈明婉?她没这个胆量。
顾芸开?不,不会,薛澜杉很快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宴会即将散场。
薛正丰和张瑜清神清气爽,再三婉拒顾芸开的相送后才手挽着手离开。
庄继新作为宴会的发起人,一一送走每个宾客。
虽然顾芸开先前下了他的脸,但是他举办这次宴会的最终目的还是达到了。
两相比较下,庄继新不算不高兴。
所以当他看见顾芸开还没离开时,便笑着上前,想和他说话。
却不曾想,顾芸开直接无视了他,转身上了楼。
庄继新顿时拉下脸,也不想继续奉承他,只叮嘱服务生多多照看他便走了。
顾芸开一进了房间便靠在沙发上,此时的他双目紧闭,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
陈超担心他的身体,跑到走廊里去给赵医生打电话,叫他快点过来。
脑袋忽然一阵眩晕,顾芸开扶着额头,再睁开眼,有一瞬间的恍惚。
半梦半醒之间,他好像看见了薛澜杉。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薛澜杉这样的眼神,陌生,怨恨,失望。
每看一眼就会觉得自己的心口被扎了一刀。
看着那些她写来要赎金却没有送到他手上的书信,这才知道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他想解释,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并不想理他。
后来,他离开小山村,花费了大半个月时间找到流窜的土匪,砍下他们的头颅。
再回来时,他忽然有了向她坦白一切的冲动。然而薛澜杉似乎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责怪他为什么一走就是大半个月。
她似乎又变回了从前满眼都是他的薛澜杉。
也是从那天开始,他才渐渐放下戒心,或许是出于愧疚,他开始了解薛澜杉的喜好,记得她爱吃什么,念得她心心念念的衣裳……
直到暗卫找到他,他还坚定地认为这不过是一场回报。
“顾先生,您还好吧?”
陈超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顾芸开睁开眼,视线逐渐清晰,他单手支撑着额头,摇了摇手。
陈超叹了一口气,轻脚离开,并关上了门。
然而没过几分钟,门却再次被打开,顾芸开蹙眉望过去,看见的人不是陈超,而是庄洁欣。
汽车终于停下,薛澜杉意识清楚,却依旧动弹不得,手和脚仿佛都不是自己的。
绑架她的两个人依旧一前一后把薛澜杉从汽车里拉了出来。
薛澜杉动弹不得,连说话也不能。
目光紧紧盯着掉落在后座上的手机,她不想就此束手就擒,用尽力气希望能控制手指头,在她即将被拖出去之时,薛澜杉抓到了手机屏幕,胡乱点了几下。
不料,还没来得及进行更进一步操作,两个绑匪将她的手和脚都捆了起来。
薛澜杉死死瞪着他们。
两人看见当没看见,一人掏了根烟出来点了火,另一个人则给顾潮川打电话,说:“人已经带到上阳湾,就在侧门花园,白色轿车。”
“很好。把人带上来。”
顾潮川扔掉手机,走到窗边,看着对面亮着的房间,脸上浮起一丝嘲讽的笑,呢喃道:“顾芸开,我倒要看看过了今天晚上你还笑不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