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难以抗拒的晚餐(1 / 2)

叮。

手机进消息的提示声。

会议室里。

花院夕手里握着手机,忍不住点开。

--小夕,外婆的遗像我已经拿回来了。

旁边翘着腿的游星燃盯着她,脸色阴沉。

“喂,和你提前说过,开会时要手机静音的吧。”

经纪人出来打圆场,“没关系的,星燃。”

花院夕无所谓地摇摇手机,“可是,是轻染发来的消息,也要怪她嘛。”

她睁着眼睛,无辜又无所畏惧地和游星燃对视。

“切。”

游星燃不甘不愿地放过她。

经纪人咳嗽两声,清清嗓子,开始把话题转到正题上。

“今天我们聚在一起,开会的最重要议题就是怎么帮小夕洗白”,经纪人呸了两声,“是怎么帮小夕找到人证物证,怎么证明小夕是被冤枉的。”

“对了,小夕,你是说那张照片曝光的,那个男生手臂上伤痕是他自己故意划伤的吗?确定吗?”

“确定。”花院夕重重的点头,“那个男生是我同班同学,一直在跟踪偷拍,骚扰我,被我拒绝了告白后就恼羞成怒,故意装作受害者的模样博取同情,顺便在班里同学面前诋毁我。”

“他平时人缘很好,很会装模作样,班里好多同学都相信他的说辞,还抱团排挤我。”

“所以,事情的真相是他带头全班来排挤霸凌我。”花院夕说到这有点委屈。

“是吗?”经纪人王森捂着下巴,沉思着,“如果你的班级同学被他蒙蔽的话,当时相信他,现在可能还是会相信他。就算我们找到你的同学,她们也有认定的事实方向,不一定选择相信我们,搞不好认为你就是实打实的霸凌者。只是现在出现在屏幕上后,出于公关的考虑,在想方设法疏通他们。”

“是有可能这样子。”花院夕也觉得苦恼。

当时班上的同学们都和她不熟,没有什么情谊,现在网络热潮一推,搞不好还会陆陆续续有人跳出来,为王森发声,期待着一锤子把花院夕砸到地底下。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想办法自己去查明真相了,不能指望那些同学出来帮忙作证了。”游星燃转着手指上的戒指,一脸无聊地总结道。

“对,应该是这样。”经纪人也觉得没头绪,唉声叹气地摸着掉头发的脑袋,感觉仅剩的头发也岌岌可危。

“小夕,你再想想,除了同学,有老师可以帮你作证吗?就没有其他的人了吗?”经纪人着急地追问道。

“其他人,其他人吗?”花院夕皱眉,苦苦思索。半晌,花院夕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有的,我当时被黎叙,对,就是那个男生的名字,被黎叙骚扰跟踪的时候,我忍不住和他对质时,当时有个学校医务室的医生在现场,他知道我们的真实情况。”

“医务室,医生?”经纪人有点不理解。

突然扯到心理医生,说实话有点莫名其妙。

“对,”花院夕点头,“因为黎叙有心理问题,我也是偶然发现的。”

“学校医务室的医生顺便兼职心理医生,给有问题的学生做心理疏导。”

“黎叙就经常去医务室那接收辅导,那天他可能在医生那边表现出了什么不对劲,所以医生在放学后看见黎叙来找我,就跟过来了。”

“这个是很关键的点。”经纪人连忙出声强调,“你是说黎叙有点心理问题,对吗?”

“如果他偏执心理很严重,做事疯狂,很有可能做出跟踪骚扰你的事,并且得不到你还想着毁了你,故意划伤自己并污蔑你,那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经纪人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这个老师你还记得吗?他现在在哪里啊?我们还能找到他的吧,找到他来帮你作证,他手里搞不好还有关键证据,比如给黎叙做心理辅导时候的病情记录。”

经纪人赶紧打电话,让工作人员去学校查资料,看看这个心理医生是否还在学校任职。

电话嘟嘟接通,经纪人才想起来还没问那个心理医生的名字,偏过头来,着急地问花院夕。

“对了,小夕,这个心理医生名字你还记得吗?我让人查一下。”

“记得的。”花院夕连忙回应,“这个心理医生的姓还蛮特别的,我记得很清楚,他的名字是昴月。”

!!?!

旁边无聊地玩手机的游星燃猛地回过头,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大。

“你说什么?”游星燃一字一句问她。

“什么?”花院夕一脸莫名其妙。

“我说你刚才提到的那个心理医生,名字叫昴月?”游星燃有点难以置信。

他知道昴月在那个学校当老师,但是先前昴月来探班,当着他的面问花院夕时,明明表现出一副不认识花院夕的模样。

昴月那个家伙什么鬼?

健忘吗?

这种跟踪骚扰的事情,加上花院夕的脸,应该不会老年痴呆忘记吧。

“不用找了。”游星燃皱起眉,打断经纪人的电话,“昴月是我朋友,我知道他在哪里,不需要再找人去问。”

游星燃顺手拨通手里的电话,是昴月的私人号码。

响了几声后,电话被快速接起。

“喂。”电话那边响起男人温和的声音。

“昴月,你看新闻了吗?”游星燃开门见山地问。

“啊,刚看。是你mv女主角深陷80风波,mv又拍不成的事吗?”昴月低低的笑,“星燃,你应该去山上寺庙拜拜,最近运势不太好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游星燃不客气打断他,“喂,你明明认识花院夕的吧,先前还在我面前装不认识,你这个家伙。”

还故意当面问他喜不喜欢花院夕,这混蛋。

“你发现啦?哈哈哈哈。”那边的昴月毫不在意地笑,“逗逗你嘛。主要也是很惊奇,没想到好久没见的心学生,居然阔别几年后,和我的大明星好朋友拍起了mv,人生的际遇和缘分果然很奇妙啊。”

昴月还在那边颇觉有趣地感叹。

游星燃无语地听着,他就知道昴月这家伙很奇怪。

“好了,我们有事要请你帮忙。你还记得高三给一个男生,叫黎叙的,给他做过一段时间的心理疏导吧,你那边有纸质上的资料吗?”

“我们需要帮花院夕找物证。”

昴月沉吟,“资料吗?出于职业道德的考虑,我肯定不可能给你们的,而且更不可能让病人的隐私资料被公开。”

“不过,花院夕和黎叙的情况我确实了解一点,我建议你们去找找黎叙的家庭附近找找有没有线索。”

“他做事很偏执,而且病情很久了,也许他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里,会有些知道情况的人,能给你们提供线索。”

“切。”游星燃不耐烦地轻轻嗤笑一声,“你这家伙,我说你怎么先前突然考了个心理师资格证。去高中医务室做老师,你可真想得出来。好了,知道了,我们会去查的。”

“嗯,预祝你们早日成功找到线索。”昴月轻笑两声,挂掉电话。

青城高中。

学校医务室。

学校还没开学,但是因为学校毕业生花院夕深陷80风波,领导们收到上面通知,来了一堆老师来开会,专门讨论怎么管理学生,做减少和杜绝学院霸凌的专题研究。

昴月这几年都不在学校,只挂了个名,穿着白西装,风度翩翩。

和相熟的老师寒暄了几句后,昴月便回了自己的医务室。

医务室这几年都有其他医生值班,每一个学生的到来都会留下记录的档案。

昴月进入医务室,把门反锁。

右边是办公桌,左边便是文件柜,整整齐齐按年限分门别类整理好,归档在一份份文件袋里。

昴月笑着摸了摸文件柜的透明玻璃,看着玻璃柜倒映出的自己的脸。

打开柜子,找到花院夕所在的学年,里面被尘封很久的资料被摊开。

学生病情记录的第一份档案,就是黎叙的。

男,高三,有严重偏执心理,臆想症,在心理辅导期间多次诉说对班里女学生花院夕的喜欢,并发表花院夕是同性恋言论,恶意诋毁,并企图用同性恋传闻要挟花院夕,事后跟踪反被花院夕揍了一顿。

因被外人眼里弱不禁风的女学生暴揍,出于面子考虑不敢和旁人说,但私下却想方设法,划伤自己污蔑花院夕80,多次暗示撺掇同学,一起排挤花院夕。

最后,黎叙因偷窃学生财物,被当场抓住,学校考虑后,给予退学处理。但考虑学生转学事宜,给了黎叙一个自己主动退学的机会。

而第二份档案展开,上面泛黄的资料框上粘贴着一张二寸照片。

陈旧照片上,女生整齐刘海下的眼睛阴郁,眼神淡漠,正是花院夕。

翻开病情记录,记录着高三那一年,花院夕来医务室寻求帮助。

昴月饶有兴趣地翻看着,悠闲地坐在旋转椅上。

他脑海里复制的记忆,和这些记录下的文字一起,在脑海里像画卷一幕幕展开。

哒哒哒。

时间倒回到几年前,花院夕来医务室的那天。

穿着学校统一制服的女生坐下,神情倔强,眉眼间带着纠结。

“医生,我觉得我脑海里好像有奇怪的声音,我是幻听了吗?”

“什么声音?”面容更年轻的昴月扶了扶眼镜,有些好奇地问。

“这个声音说我所在的世界都是虚幻的,是模拟的,是假的,好奇怪啊。它让我赶紧觉醒,不要耽误正事。”

“虚幻的,假的?”昴月噗嗤笑出声,“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也许是精神太紧张,产生幻听了。把心态放平,不要给自己情绪太大压力。”

“好吧。我也觉得不可能,也许真的只是我幻听了。”花院夕有些焦头烂额地揉了揉脑袋。

“压力太大的话,要不要先把兼职停下。”昴月轻声安慰她。

花院夕却猛地抬起头,眼神露出防备,“医生,什么兼职?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你最近不是在咖啡店兼职吗?还谎报年龄了吧,未成年为什么要装作成年呢?”昴月低下头,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钢笔,在记录本上龙飞凤舞地写着病例,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她。

空气陷入一阵静默。

安静得出奇。

昴月抬起头,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桃花眼眯起,身上散发着温柔的气息。

“不要那么防备又紧张地看着我,你工作的那家咖啡店碰巧是我开的,所以恰巧知道了这件事。”昴月安慰她,“放心吧,你兼职的事暂时还没有其他人知道。”

“好,谢谢医生。”花院夕有些犹豫地感谢他。

“但咖啡店的工作你不用去了哦,既然是学生,在适当的年纪做合适的事,你当务之急应该是好好学习吧。我看你成绩很不错,赚钱是大人的事情,干嘛现在急着赚钱?”

昴月放轻声音,“是有什么经济上的困难吗?”

花院夕沉默了一会儿。

而后抬起头,眼神直视他,“没有大人。没有大人赚钱给我用,我只有外婆,她有点养老金。”

“但是,我的朋友生病了,她要买药,要花钱,我必须出去兼职。”

“朋友?”昴月挑挑眉,“是许轻染吗?”

许轻染在学校里也很有名,和花院夕形影不离,更有名的是许轻染是个病秧子,学校的体育活动一概做特殊申请不参加。

“是的。所以,你是咖啡店老板的话,可以不辞退我吗?我真的很需要这份薪水。”

咖啡店格调很高,如果不是靠这张漂亮脸蛋,花院夕很难得到着这份放学后和周六日时间段的兼职。

“我的店里肯定不能招用童工的。不过,我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如果你真的很需要钱,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我?”

花院夕没有露出激动或者期待的表情,反而变得更防备,带着点隐蔽的不屑。

她经常受到男人莫名的好意,看似亲切的背后,都暗暗标了价码,带着些隐秘的不好言说的念头。

昴月无奈的笑,“你不要想多,我只是很单纯地想帮你,不是出于其他很奇怪的目的。”

“我家里人正好想在学校设立一份学习基金,你的成绩再努力努力,应该刚好能申请。”昴月摆摆手,“当然,不是为了你专门设立的啊,你去问问你老师,这个基金准备一段时间了,这几天就要公布出来了,你可以去看一下,尽快申请吧。”

之前老师统计考试成绩时,好像是提过几句。

“谢谢医生。”花院夕放下心来,真心实意地感谢。

许轻染的病要一直吃药,如果花院夕能申请上奖学金,的确能缓解很长一段时间的压力。

“奖学金?”戴着黑框眼镜,高高大大的男生惊讶地睁大眼。

“嗯,怎么了?你也要申请吗?”昴月抬起头,惊讶地问。

校服胸口处挂着学生姓名牌的男生摇摇头,“奖学金我不行的,我最近成绩下降很多。”

昴月看了看他胸牌一眼,烫金的“黎叙”两字很清楚。

“那就把心思好好放在学习上,不要再想着女同学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好吗?”昴月劝他。

黎叙在他这做了好一段时间的心理辅导了,话题中心一直围绕着花院夕。

“不行!”黎叙一脸愤懑,不小心扯到了脸上的伤口,又龇牙咧嘴地喊疼。

黎叙拿着碘伏擦脸,一边愤愤不平地骂。

“今天我成功跟着她回家了,哈,她家果然很穷,住在贫民窟里,那边建筑楼房旧得不像样。”

“她那么穷,我都不嫌弃她,还那么冷漠无情地拒绝了我,装什么清高啊?”

黎叙一想到就来气。

“我今天给她送的早餐又被她扔进垃圾桶了。她舍不得买早饭,宁愿饿着肚子,都不吃我送的面包牛奶,哈。”

“她还省着钱去给许轻染买药,真可笑。今天,就在今天,”黎叙眼神诡谲,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了下,口气吊诡,“医生,你知道花院夕为什么那么照顾许轻染吗?”

“为什么?”昴月顺着黎叙的话题问。

花院夕的确对许轻染好,对一个病秧子不离不弃。许轻染的书包都是花院夕背的,有一次许轻染走路扭伤,花院夕就被背着她下楼梯上下学。

“因为她们是同性恋!”黎叙露出嫌恶的表情,“男人不好吗?男人可以保护她,她居然不领情去喜欢一个女生。”

“你这话有根据吗?”昴月疑惑的皱起眉,露出半信半疑的样子。

“是真的!”看着医生露出不太相信的怀疑模样,黎叙急了,粗着嗓子大声喊,“是真的!”

自觉动静太大,黎叙又赶紧压低声音,神情严肃地重复道,“是真的,我今天气不过,跟踪她回家的路上,在小巷子里看见她和许轻染接吻了,她们就是那种关系。”

“所以,她才拒绝了我。”黎叙给自己找到了完美的理由,接而又更愤怒,“真是没眼光,我追了她半年,她居然喜欢个女生。我就知道她们之间关系很奇怪,天天黏在一起,听说还从小到大住在一起,明明没有血缘关系。”

“真是的,为什么喜欢许轻染那个走几步就喘气的病秧子。”黎叙愤愤不平,狼狈的擦擦流出的鼻血,“我质问她的时候,她居然还毫不留情的打了我一顿。”

“啊,真疼。”黎叙对着镜子,拿着碘伏棉签继续擦脸上胳膊上的伤痕。

“你这是被花院夕揍的吗?”昴月才反应过来,很惊奇地睁大眼睛。

花院夕身型很纤细,手腕更是细,怎么可能把高高大大的黎叙打成这幅惨兮兮的样子。

“医生你也不信,是吧。”黎叙不满意的哼哼,“所以我不打算和别人说了,反正你们肯定都不信,还觉得我在瞎说八道。”

“额,也不是不信,就是的确蛮让人惊奇的。”昴月啧啧称奇。

“不过,黎叙,你之前只是异常关注花院夕,还能用没把握住尺寸的暗恋和追求来解释,但你现在都开始跟踪女生,这算很严重的骚扰了。”昴月严肃警告他。

“之前你还承诺,答应过我会慢慢放下花院夕,但你现在好像越陷越深了。立即停止对女同学的跟踪骚扰,知道吗?”昴月神情认真,一脸郑重地警告他。

一贯总是眯起的桃花眼睁开,出奇的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

“知道,知道了。”黎叙有点害怕,畏怯地低下头,眼里却闪过怨恨。

凭什么?

他费尽心思追了她这么久,半年来都努力地献着殷勤,凭什么花院夕可以随便践踏他的心意,还为了许轻染把他打了一顿,还恶狠狠警告他不许说出去她们接吻的事情。

呵呵。

就算他不说出她们躲在背地里接吻,他黎叙也能另想办法搞臭她。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生,眼含着怨恨起身,离开医务室。

而他这种年纪的演技实在是太过拙劣,昴月一眼看穿后,饶有趣味的撑着下巴,开始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走向。

高三7班,班主任正在统计期中考的成绩情况。

最近的新学习基金已经开始投入,准备第一次的发放使用,给期中和之后期末的年纪前10名发放。

手里的红色圆珠笔在第十名的“花院夕”三个字上画了个圈,班主任有些烦恼地叹口气。

“老师,我的成绩有什么问题吗?”

扎着简单马尾的女生站在一边,有些焦急的问他。

班主任推推厚厚的眼镜,“你这次成绩进步很大,老师也能看出来你是攒着一股劲,想要拿到这份奖学金的。但是学校安排的这份奖学金,不仅仅对学生们的成绩有严格要求,同样的,对学生的人品方面也有基本的考核。”

“什么意思?老师?我不明白。”花院夕有些不理解。

班主任欲言又止,犹豫半晌后还是开门见山地和她说,“最近班里同学反映你好像在搞80,和黎叙在班里发生争吵后,还带头孤立他,是吗?”

“我没有。”花院夕皱起眉。

班主任摆摆手,“黎叙这孩子比较特别,虽然长得高高大大,但心理其实比一般的同学脆弱很多,很多恶意是他承受不了的。”

“既然你们是同学,你就应该多多包容,生活学习中多注意,不要刺激同学的心情。”班主任严肃地盯着她,“最近黎叙手臂上还发现了伤痕,是你划伤的吗?”

“不是我,当然不是我!”花院夕着急的辩解。

“好吧,那应该就不是你划伤的。”班主任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了她,接着话锋一转,“那就是黎叙自己划伤的,那这问题更严重了。他如果控制不了情绪伤害自己,那最后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以后也不要刺激他,尽量保持比较友好的关系,多多关注同学心理健康,知道吗?这次的奖学金,我们经过慎重考虑,暂时不能发放给你。”

“老师!可是,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花院夕还想说什么。

班主任却不耐烦的挥挥手,“好了,上课铃已经响了,你快回去上课吧。”

“老师!”花院夕看着班主任拒绝继续沟通的模样,心不甘情不愿地出了办公室。

走到门口时,抱着一堆作业本的副班长黎叙,正好也走进来。

和花院夕擦肩而过时,黎叙小人得志地冲她露出一个笑。

花院夕直接把忽略进行到底,撇了他一眼便假装空气一样略过他。

回到家,许轻染还在咳咳咳。

外面大雨倾盆,漏水的阁楼又在屋内下起小雨。

外婆年纪大,早早地就精力不支,上床歇息睡觉了。

花院夕忙着调整水盆的位置,让盆接住渗进来的雨水。

又急急忙忙地给许轻染冲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