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段距离,许清梨慢慢地放慢了脚步,平复呼吸,沈嘉树趁机抽回自己的手。
沈嘉树眼神一撇不解道:“你跑什么”?
许清梨:“我是在救你”?
她也很吃惊,陆朝没见到,碰到沈嘉树,哪知,对方刚好被欺负。
沈嘉树似意识到什么,知道她是误会了。
沈嘉树:“他是我朋友,我们闹着玩的”?
许清梨不理解:“闹着玩?”,对面一头黄毛,头戴链子,打耳钉,手上一道花臂,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许清梨为了他的学习好,就必须让他离那些人远点。
“对面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你要远离他,把更多心思放在学习上才是”。
沈嘉树面对女孩的劝解不以为然,看了眼时间,余光微颤,几步就走到许清梨面前。
注视着女孩的脸,脸色转暗,平定自若,目光带着审视,傲然道“他是不是好人,我清楚,我们是同路人“。
“也清楚你和我不是同一路人”。
这句话沈嘉树说之前就说过,现在这是在强调一遍。
许清梨好言相劝,没有得到感谢,反而被怼,意思就是自己多管闲事了,她还想再说到说道,谁曾想沈嘉树撂下这句话,双手插兜,无所事事的就走了。
许清梨望他的背影,暗自失神,气鼓鼓地的离开了。
两人最后不欢而散。
家里沈嘉树早已觉得这已经不是家了,父母离异,他背叛给了沈海城。
可他却时常回宋乔家,父母是没有感情基础下结的婚,婚后没多久便离了婚,沈爸对沈嘉树一直是冷淡的关系,像陌生人,只有宋乔对自己一直是热心关爱,体谅呵护,体验到家的感觉。
但最近沈嘉树发现,宋乔好像有了喜欢的人。
沈嘉树毫不在乎,他成绩不行,想着早早辍学打工。
沈海城有一家玩具批发商,经营着各种玩具的出版打样,也有十年,家里算比较富裕。
可他不想如此罢休,他不喜欢玩具,虽然家经营很多玩具,可却没有一样只属于他
推开门,沈家树边听到一段急促的电话挂断声。
宋乔:“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宋乔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机,没有看对面,着急的起身去厨房,手忙脚乱的拿出刚热了一遍的饭菜。
沈嘉树走到沙发边,眼眸漆黑,心理斗争过后,拿起宋乔的手机,因为没有设置密码,很轻松的解开了屏幕。
手飞速的滑动屏幕,眼睛停留在那一串号码,镇定自若地点开了电话最近一条号码,拨了出去。
宋乔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对面已经接通了。
沈嘉树:“张叔叔,我妈说明天到我家,一起吃个饭吧”。
张怀荣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知道沈嘉树是不会接受他的,这是他和宋乔之间的一道墙,宋乔并不想因此而破裂和儿子的关系。
思索片刻,没想那么多,匆匆地答应了。
晚餐是在宋乔的怀坐不安中度过的。
第二天——
许清梨是拖着脑袋来上学,以现在俩人的关系,越想越犯困,昨晚睡得并不好。
许清梨在进入班级时,老远处就注意到了,自己的桌子上有一双鞋盒,盒子上有张纸条,她看了眼自己同桌,没有过多的询问,拿起纸条,上面有一行字,笔峰铿锵有力,《伤口记得换药》。
立马就猜到是沈嘉树,她打开一看,一双崭新的鞋子。
鞋子应该是新买的,旁边还有吊牌,50块的标价映入眼前。
原想着应该很贵,准备还回去时,没想到这些居然这么便宜,许清梨看了眼眼腿上的伤,犹豫半晌,还是收下了。
就作为昨天他那冷漠的态度的补偿。
沈嘉树看许清梨欣然的收下了,视线回移,他昨天去时胜酒吧,就是为了这双鞋,时胜的最大爱好就是收集各种名牌鞋子,款式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其实那双鞋比她原来那双还要贵些,怕她不肯收下,所以偷偷改了价钱。
周屿齐不知从哪冒出来,找了把椅子,坐在了沈嘉树桌子对面的位置。
周屿齐:“这是我这几天做的计划表,对你的计划肯定有用”,一副胜券在握表脸。
沈嘉树作稳姿态,目光呆愣,脸色骤降,眉尖舒展,嘴角微扬,声音轻道:“离开高一12班”?眼睛盯着表上最大的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