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静!我骗王总什么了?!”
郝琦妙终于忍无可忍,一脸怒气从卫生间里冲出来。
上去就给刘爱静一个耳光,“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忍你一天了,你是不是吃饱撑的没事干,就知道在人背后嚼舌头根子。”
刘爱静和王晶惊住了,显然没有想到卫生间里还有其他人。而此人还竟然是她俩正议论的主。
刘爱静捂着脸,醒悟过来,疯了似地上去挠郝琦妙,“你打谁打习惯了,我就说你怎么了?我没把你的丑事抖落给王总,就够给你面子了,你竟然还打我·······”
刘爱静疯了一样扑了上来,郝琦妙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她没有想到一巴掌捅了马蜂窝。
刘爱静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多亏她躲闪快,加上王晶在中间拉架,致使被薅住的头发从刘爱静手中溜走。
刘爱静薅下她一小绺头发,却还不肯善罢甘休,王晶拽着她说:“好了,别把事情闹大了,都没下班呢,闹大了影响不好。”
“大就大,正好把她的丑事说一说?”刘爱静气喘吁吁,“再说,我也是为公司好,她把合同签丢了,大家吃啥喝啥?”
“闭嘴,长舌妇!”郝琦妙恨不能上去再给她一个耳光,这种女人就是嘴巴欠抽,喜欢背后议论人也就罢了,还强词夺理说为了公司好,好像她思想觉悟有多高尚似的。
自从她进了公司,全公司上下没有她说不到的,她就曾经见到过她前一分钟正说着某个人坏话,后一分钟那个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时,她面不改色,心不跳,很自然地上前热情地打招呼。
这次,趁她休病假,她不知道给王总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把她手中的项目和她共享。
再说,她说别人也就罢了,今天倒好,她竟然在她背后一天说她两次,这种人不给她点厉害,她是不会收敛的。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休病假回来,项目归我们二组,你心里气不过。就故意把这个项目给它整黄了,”刘爱静一脸戾气地大声道。
“闭嘴,你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听她这么一说,郝琦妙气得肝颤。
此时,卫生间门口站着几个要进来方便的人。
“好了,好了,你俩都少说一句。”王晶推着刘爱静往外走,“行了,别生气了,回去收拾一下好下班,在这里吵,都影响大家来卫生间了。”
也许在人家背后说坏话,有些理亏,刘爱静没有强制性地留下来。
看着那两个人消失在卫生间门口,郝琦妙来到洗手盆前,皱着眉头,看着镜子里凌乱的头发,被薅的地方,头皮火烧火燎地疼。
“维景大酒店这活接到手,够大家吃一年还绰绰有余,不然,靠那些小活,今日有,明天无的,恐怕公司最后连大家的工资都保证不了。”耳边想起王晶的话语。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暗自发誓,就是头撞南墙,也要把那个维景酒店装修项目拿到手。她不能因为自己的过错,让公司利益受损。
第二天一大早,郝琦妙给王总发了一条微信,告知她这几天就不去公司了。
她要去追签合同,将那只就要煮熟的鸭子给追回来。
手机“叮铃”一声响,她看了一眼,是王总回的信息:单子丢了,你也别回来了!
不回去,那她上哪去?
她盯着那几个字想。
疫情三年刚过去,这时候的工作,可不是前几年那么好找。她要尽全力保住饭碗。
她略施粉黛,白皙精致的面孔更加动人,她打量一下镜子里的自己,比较满意,便拎起乳白色的皮包出门。
走出楼道门时,钱多多打来电话,说她来大姨妈,心情不大好,请一天假休息,可是在家又没什么意思,让她请假陪她。
“就这么一点事情,就让我请假陪你,多多,你没搞错吧?我这几天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有什么时间和心情陪你?”
“发生什么事了?”钱多多在手机里惊道。
郝琦妙简单将自己和陆志铭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去,维景大酒店总经理这么色,那他酒店生意能好吗?还不得赔死他手里啊?那·····那怎么办?我记得你说过维景酒店装修的业务是你们公司这几年来一个大客户。”
“是啊,如果这条大鱼丢了,我们那个王总说了,让我即刻滚蛋。”郝琦妙撅着嘴,郁闷地拉长了声调。
“那怎么办?你这合同还能签成吗?”
“人家当场明确地表态要另寻下家。所以我得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把合同签了。”
“可是,去求一个流氓,你没搞错吧?”
“本大小姐为了工作能屈能伸!”郝琦妙面部表情一下子坚定起来。
她就有一个倔强劲,不撞南墙不回头,明知山有虎,也要虎山行。
至于他那天对她的调戏,她在电梯里已打了他一个耳光,虽然不能算扯平,但已出了胸口一恶气。毕竟因为他,陈天浩和她分了手。这一切都得算他头上,岂能是一个耳光就能了断得事情。
不过眼下,私是私公是公,不能混为一谈
“琦秒,你是不是现在去找他?等我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想看看你所说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长的什么样子,如果期间他想对你有什么不良行为,有我在,他不敢。”
钱多多在那头啰啰嗦嗦地说着,“妙妙,我现在就去开车接你,不然你还的打车,多不方便,我十分钟就到,你等着我啊!”
郝琦妙去找维景酒店品行不端的总经理谈工作,勾起钱多多的兴致,她暂且忘记了身体不舒服一事。
郝琦妙还想说什么,钱多多已经挂了电话。
“死丫头,你······”郝琦妙对着手机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