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脖子和膝盖上传来钻心的疼痛,使她咧着嘴咝咝地直吸冷气。
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她踉跄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还好没有崴脚,只是膝盖蹭破了一块皮,有细微的血丝渗出,而于此同时,小肚子突然隐隐作疼。
她忍着疼痛,神情沮丧拾起包,在马路边拦住一辆出租车,前往陈天浩住的小区。
她本以为找他耐心地解释一下,解开误会,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可是事实并非如此,一切事情,完全超出她的想象。
她掏出钥匙开门,打开客厅灯时,陈天浩穿着睡衣从卧室里出来,一脸厉色问她是怎么进来的。
她顿时懵了。
他老年痴呆么?
这钥匙还是他去年装修完这房子时,亲手交到她手上的。
记得当时他还亲口对她说,从此以后,她就是这房子的女主人。
怎么?这才几天功夫,钥匙在她兜里还没有捂热乎多久,他就忘了?竟然还问她是怎么进来的。
并让她把钥匙放下滚。还说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宁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娶她这样的一个女人。
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彻底颠覆她的三观,并且打破她心里所承受的底线。
相恋那么久,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她气愤至极,说他太过份,往她身上泼脏水。
“我过份?!我往你身上泼脏水?!”陈天浩摊开两手,似乎很不可思议盯着她,“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就是说你这样的女人!
我去一趟卫生间的功夫,你都能和一个男人打得火热,和你交往了两年啊!郝琦妙,我怎么就没发现你有水性杨花的潜质呢?”
“什么?!我,我水性扬花?!”郝琦妙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泪水一下子冲出眼眶。
这就是那个海誓山盟说爱她一辈子的男人说出的话,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陈天浩!你,你这是血口喷人,是污蔑——”
“是我亲眼所见,你还狡辩抵赖?抛下第一个年轻男人不说,那个后面吃饭站起来的男人,傻子都能看出来你们俩之间有故事。”陈天浩怒眼圆睁道。
“陈天浩!你——”郝琦妙气血上涌,说不出话来,不动动手,实在难解心头之气。
一低头,见脚底下陈天浩穿的白色运动鞋,于是弯腰一手捡起来一只,分别朝着他面门飞了过去。
陈天浩见此,身子迅速往旁边一闪,脑袋一歪,一只运动鞋带着风声紧贴着他的耳边飞到后面的墙上,“啪”地一声,弹落到地板上。
而与此同时,另一只也接踵而来。
他一低头,那只旅游鞋紧擦着头皮飞过去,接着“咚”的一声,打在他身后门上。
“泼妇!疯子!”陈天浩躲过那两只鞋吼。
“我做不了富婆,难道我还做不了泼妇、疯子?”这句话是单位已婚的女同事和老公吵架说的话,她竟然记在心里在这用上了。
“滚!”陈天浩上前粗鲁地将她推出门外,一字一句地狠狠说道:”从今天起,你我的一切到此结束。“说完,还没有等郝琦妙反应过来,便将门“啪”地一下带上,并上了锁。
绝情的话语,像一枚细微的针,猝不及防刺痛郝琦妙的心扉。
她有那么一两秒愣在那里,意识里想两人的缘分就这么尽了?可是她真的不认识那个男人,她真的好冤枉,而且和他这么久的感情怎么能说散就散,她醒悟般地迅速反应过来。
“砰砰,砰砰——”郝琦妙焦急地拍打着房门,“陈天浩,开门,开门啊!这么晚,你让我去哪里啊?那个男人我真的不认识啊!”
就在她“啪啪”敲门之际,门却突然开了,接着,她的行李箱被扔了出来。
在她瞪着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门又“啪”地关上。
“陈天浩!”郝琦妙怒喊着敲打房门。
“三更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吵什么吵?!”身后传来一个老者愤怒之声。
郝琦妙鼻涕眼泪猛地一回头,看到对门一个七八十岁的干巴的小老头,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小三角裤头,阴沉着面孔站在门里。
怎么到处都是不知羞耻的男人,郝琦妙泪挂眼圈,盯着老男人,想起在餐厅遇见的那个小流氓,横眉立目走上前去,在小老头张目结舌还没弄清楚她要干什么时,她将所有的愤怒之火都酝酿到一条腿上,然后出其不意地狠狠一脚将老头的门踹上。
郝琦妙鼻涕眼泪猛地一回头,看到对门一个七八十岁的干巴的小老头,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小三角裤头,阴沉着面孔站在门里。
怎么到处都是不知羞耻的男人。
郝琦妙泪挂眼圈,盯着老男人,想起在餐厅遇见的那个小流氓,横眉立目走上前去,在小老头张目结舌还没弄清楚她要干什么时,她将所有的愤怒之火都酝酿到一条腿上,然后出其不意地狠狠一脚将老头的门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