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我?报啊?我等着!”男人皮笑肉不笑,丝毫没有惧意。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流氓,我·······”郝琦妙气得语无伦次,一扭头看到陈天浩正向这走来,如获救星,不由叫了一声:“天浩!”
“你们这是——”陈天浩转眼之间来到桌子前,用一副冰冷且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俩。
“她趁你去卫生间的功夫,就勾搭上了我。”
郝琦妙刚想张嘴,却被年轻男人抢先一步,并且说完,还嬉笑着企图把她的手送到他的唇边。
“你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郝琦妙蓦地站起,使劲地往回拽自己的胳膊,怎奈手腕被他攥的紧紧的,挣脱不掉。
就在那一吻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一刹那,她不由打了个冷颤,后脊梁一下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是,男人嚼着口香糖的嘴巴里,突然吹出一个泡泡,差点粘到她手背。
原来是逗她,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年轻男人嘿嘿直乐。
“快松手!你这个流氓,混蛋!”她怒恨交加,使劲挣扎往回拽胳膊。
隔着桌子,不方便,不然她的脚早踹到那个男人的身上了。
“天浩,你还站在那里傻愣着干什么?快来帮我啊?!”她说这话的同时,心里总感觉陈天浩似乎哪里不对劲。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陈天浩看着眼前的情景,,突然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面色突变,接着“啪!”一声脆响,他抬手给她一个耳光。
突如其来的意外之举,惊得年轻男人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
把他刚才身上吊了郎当的样子也给吓没了,恢复了正常人警觉的样子。
而完全毫无防备的她,“啊”地一声,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几步,正好撞到从身后路过的一端着热水壶的女服务员的身上,导致两个人在惯性作用力下,一起撞到邻桌的一位男客人身上。
壶里的热水被撞的溢出来,正好溅到郝琦妙的手上。
她疼的“啊”地一声踉跄地稳住身形。
而被撞的那个男客人正和几个人有说有笑地举杯,被这么一撞,手中的酒洒了一身。
服务员端着热水壶稳住身,不住地向男客人赔礼道歉。
男客人起身一边弹落身上的水,一边回过头来,很不高兴地说:““你怎么服务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服务员一个劲赔不是。
“以后小心点。”男客人说着话时,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一旁低头看手的郝琦妙,顿时失神地叫道:“郝琦妙,你怎么会在这里?”
郝琦秒闻言,抬头看到男人也是一愣。
真是好巧不巧,此男人正是她的初恋毕明旭。
当初俩人大学毕业以后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因为婚房装修的问题,俩家争论不休。
当时他父母说房子他们买好了,装修的费用应由她家来承担。并说,虽然他家娶媳妇,但为了小两口共同的小家庭,她家伸出援助之手是理所应当的,甚至还大言不惭地说就当是陪嫁了。
可问题是,她与他们的儿子谈恋爱,她父母从一开始就不同意,又怎么可能同意他父母提出的那样的要求。
依她父母的意愿,她年轻貌美,完全可以找一个家庭条件好一些的,不仅要有房子,而且出门还应有车。
她父母说他家连房子都是贷款买的,结了婚直接成了房奴,靠他俩那点微薄的工资,恐怕一辈子难以翻身。
按父母的说法,房子贷款买的,贷了也就贷了,我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一分钱不要,白白拱手送到他家做儿媳妇,送了也就送了,怎么?反而你家娶媳妇装修房子,却要女方家来掏钱,是女儿嫁不出去,要倒搭吗?见过不讲理的,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这样的夫家不嫁也罢!
父母双方互不相让,至此,爱情在赤裸裸的现实面前是那么地脆弱,谈了四年的恋爱,终跨不过事事非非这道坎,于是俩人分了手。
分手后,她过了一年半直到遇到陈天浩,她才从失恋的痛苦中走出来。
她怔怔地看着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他。
“服务员买单!”
身后一声厉喝让她如梦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