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被摔碎的声音。
短暂的安静之后,司机也默默减缓速度了很多。
……
温絮很生气的吼了一声:“停车!”然后她抑制住想哭的心情狠狠瞪住那个大妈。
“坏了你赔。”低低地用威胁的语调说出这句话之后,温絮连忙下车去看相机。
公交车车速不快,但相机看起来不能用的样子,温絮她突然不想搭这趟车回去了。
从车上把行李箱拿下来后,温絮面无表情地说:“相机坏了,赔钱,大牌子,理修两千。”
“赔完我就下车,跟你一起坐我还没这个福气!”
大妈语无伦次指着温絮:“你你你……你欺负我看不懂,上来就讹我两千?!”
不知是什么,她一贯的自信劲儿又上来了:“大伙儿评评理……”
这个时候温絮拿出手机开始录,画面有些不稳定,不过大妈的声音很稳定地穿过屏幕:“就这么一个破相机,你发票有吗?还大牌子,笑死人了哟。”
“再说了,我是故意的吗?我都跟你说了关窗……”
温絮声音很大地打断她的话:“你叫我关窗了?”
“你不是一个劲儿说我自私?!二话不说就上来压我然后开始跟我撕扯吗?”
“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吗,你有意无意你都不要动手啊!”
原本冷寂、昏昏欲睡的众人这下窃窃私语起来。不过没有一个人出来帮谁说话,有手机的都偷偷录着像。
“我就不赔怎么的吧!”
温絮气极反笑:“行,我会把这段视频递交给相关部门,并且把你挂在网上,让大家看看你的嘴脸!”
温絮关了录像,很硬气地没有管车票钱。
然后提着两个行李箱走了。她没有再返回长途汽车站。
她想坐短途公交先到区里头再坐高铁。
她现在在千阳区,她要到陵江区。
走到一个没有人的极短的隧道桥那儿,她停住脚步。
甩手没有再管行李,行李箱依着惯性缓缓移动了一会儿就没动了。
温絮低头擦着眼泪,从口袋里掏出纸巾。
她靠在隧道桥的栏杆,仰头叹气。
入冬了,白汽从口中叹出来,她抬头看着雾蒙蒙的天。
深呼吸……平复了好一会儿,她决定再看一下相机。
把背包里的相机小心翼翼找出来之后她看着有些稀碎的相机生气地狠狠跺脚。然后又很无力地靠在栏杆上。
围着臂弯低声啜泣起来。
借着这件事儿,她一直很想哭,终于发泄出来了。
很多事情她都太无力了。
“别哭啊。”
温絮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