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镇的路上,温絮看着一路的风景发愣。
其实接下来除了做做兼职,然后……
就是找工作然后相亲吗……
老实说,她也不清楚。但她不想多考虑这些。
生活就这样
它从来不管你想不想,是看你有没有能力不想。
温絮无奈叹口气,现在考虑未来太头疼。
到镇上之后,天刚蒙蒙亮。车站老板是个啤酒肚。
“买一张到柳海市陵江区的票。”温絮在口袋里找着现金。车站老板热情的应下。
自从上次去买糖人的时候温絮就认为应该兑一些现金备着。
上了车,车内很闷,温絮坐到最后排最右侧打开了车窗。
涌进来的风和空气很冷,却很新鲜。
打开窗户的一瞬间,冷风和空气冲进闷热的车内,对比之下,空气都香甜。
温絮突然想起来背包里还有申孝禹送她的一个礼物盒。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不过现在可以拆开看看。
那个礼物盒除了拆开最外面的蝴蝶结,还用很有磨砂质感的纸包裹了一整个盒子。
温絮不想破坏这层纸,小心翼翼地拆着。
突然最左侧有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的大妈从座位上跳起来:“怎么这么自私的小姑娘!”
“那么冷的天你开那么大的窗户,车上多少老人没看到啊!一开开那么久!一点儿同理心没有!”
那个大妈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臃肿,她扶着扶杆向温絮走过去。
车上不少乘客侧目看着眼前的情况。
此刻温絮已经看清楚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是相机,里面还有一张纸条。
是学生时代那个仍然平凡的周五中午的最后一节课。
温絮在播音社转着椅子重复着说:“哇不可以带手机可以带相机。”
“相机啊……”
唠叨了一整个中午,也许被对面画社组的申孝禹听到了。
只唠叨了那一个中午吧温絮记得。
好像是因为羡慕谁来着。总之自己的激情大,褪去的喜爱也大,后来温絮自己就淡忘了。
没想到申孝禹记得。
盒子里有一张纸条:
【你的拍摄技术很好,之后我会努力实现你的每个愿望,要好好保存……】字还没看完,那个大妈扑过来就要关窗子。
温絮看着压过来的大妈,手乱挥着,想让她不要靠近自己,尤其是相机。
那张纸条被她趁乱也不忘揣在兜里。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那个相机连带着盒子在挣扎中被甩出车外。
“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