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东哈哈笑道,操,兄弟还是比不过女人,得了,招了就招了吧。
周晓北道,操他妈刘小波,他想干什么?
马晓东举起酒杯道,来,喝酒喝酒,这事到此为止了,都不提了。
周晓北道,不提不行,老子要去找刘小波问个明白。
说罢真要起身,马晓东一把拉住她,吼道,坐下,晓北,我叫你坐下。
周晓北坐下来,马晓东道,没完没了了哇?我都说到此为止了。
随即觉得自己语气过硬了,柔声道,兄弟姐妹们,咱们现在是做正事的人,何必跟他一般见识,这事不到半天,咱们就搞清楚了,也是给他个警告,他以后肯定不敢再对咱们有什么企图。
又道,晓北,这事也不是想瞒着你,主要是觉得没必要给你说,毕竟。。。。。。
周晓北端起酒杯咕嘟一口干了,又自己倒上一杯,一口干了,然后又拿起酒瓶,赵三伸手去抢,周晓北对着找三吼道,放手。
马晓东伸手把酒瓶抢过来,道,没完没了哇,晓北,你对谁吼也不能对赵三吼,赵三对你咋样你心里清楚。
周晓北哭了,哭得稀里哗啦的,马晓东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又不知道该怎样劝,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叹息道,操,咋会变成这样嘛。
当下也没了胃口,对赵三道,三儿,你看着点晓北啊,我去我姐那边。
赵三道,我陪你去,有个照应。
马晓东道,不用,我没事,你看好晓北。
说罢穿上外套,推门而出,实际上马晓东就是想出来透透气,心里堵得慌,开着车在街上转悠了一会,给何景明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说了,何景明分析道,我估摸着,还是因为跟你们竞争的问题。
马晓东道,要说竞争,我们这边也不是新开的,赵小手管着的时候没见他来找麻烦。
何景明笑道,人心啊,复杂得很,有些人,乐见你喝稀饭,见不得你吃干饭。
马晓东道,姐夫,心里堵得慌。
何景明道,那到我这来吧,陪你喝两口?
马晓东道,得了,省得过去让我姐添堵,这事你得瞒着我姐。
何景明道,那好吧,有事你电话。
跟何景明打完电话,马晓东无聊得紧,干脆到会所来,上楼的时候碰到白雪,马晓东问,白雪,今天生意咋样?
白雪道,东哥,你别说,今天客人多得很,坐台的姑娘都不够了,我这不是到外面去借点人过来帮忙呢。
马晓东笑道,好,你多照应着。
白雪看着马晓东,到,东哥,看你状态不太好呢。
马晓东笑道,何以见得?
白雪道,东哥,说了你别生气啊,你有个特点,你状态好的时候,喜欢开玩笑,状态不好的时候,说话特别客气。
马晓东给哈哈笑了,竖起大拇指,道,真是机灵人,我这点小脾气都被你摸透了。
说罢按住电梯,道,你忙着,我上楼去。
白雪道,嗯,东哥,闷的话,一会我上来陪陪你。
马晓东笑道,工作为主,空了上来说说话,今天确实心里堵得慌。
来到办公室,猴二在,马晓东道,操,今天心里堵得慌。
说罢把刚才回去在家里的是事情说了一下,猴二道,唉,刘小波这杂碎,我是知道他心机重,但从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地道。
马晓东道,算了,不说他了,越说心里越堵得慌,给我搞点酒来,我喝两口,今晚我就住在这边了。
猴二招呼人送上来一瓶酒,开了跟马晓东喝了一杯,马晓东道,二哥,你去招呼着吧,白雪说今天客人特别多,别出什么岔子了。
猴二道,嗯,就是,今天人忒多,坐台的姑娘都不够了,刚从大癞他们以前的场子借了几个姑娘过来,交给白雪了。
马晓东道,成,照应着点,我自个待会吧。
马晓东窝在办公室沙发里,端着一杯酒发愣,想起自己十几岁就跟着刘小波混,也是因为跟着刘小波混,书也没读完,想起早些年,没钱花了吃不起饭,都是刘小波照应着,心里想不通,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呢,仔细思索着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刘小波,想了一会也没个头绪,靠在沙发上眯了一觉。
一觉醒了,此刻已是凌晨三点左右,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张毛毯,也不知道是谁来过办公室,正准备拖鞋好好睡一觉,一人推门进来,随之传来一阵香水味,不用说,铁定是白雪。
马晓东支起身体,白雪端来一杯热水,道,东哥,你醒啦?我刚才上来看你睡着了,给你盖了个毯子,又怕你着凉,上来看看。
马晓东笑道,多谢你操心了啊,下面都散场了哇?
白雪道,差不多了,还有几拨客人,不过估计差不多要散场了。
说罢扭着翘臀坐到沙发上,马晓东道,辛苦啦。
白雪笑道,还好,我就是张罗着,具体的事情有其他人做。说罢脱掉高跟鞋,伸手捏了捏脚脖子。
马晓东道,早点回去休息哇,你是住在咱们提供得宿舍还是外面?
白雪道,我住在外面,不过很多时候懒得跑,也就在这边睡了。
马晓东平躺着,白雪坐到马晓东身旁来,伸手给马晓东按着头,道,东哥,我看你一天也挺操心的。
马晓东笑道,我就一小混混出身的,什么本事也没有,没文化,没经验,现在管着这些场子,不多操点心不行啊,什么都得学。
白雪道,我挺佩服你的。
气氛瞬时变得有些暧昧,马晓东闭着眼享受着白雪的按摩,内心有些澎湃,白雪一只手伸到马晓东衣服里,抚摸着马晓东,马晓东有那么一瞬间想把这女人办了,但瞬时理智战胜欲望,自己定下的不能跟会所里的女人们发生关系的规矩,必须自己亲自遵守,于是坐了起来,看着白雪道,谢谢你的按摩啊,精神好多了,那什么,忙完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出去看看。
说罢站起身,白雪明显有些失落,马晓东嬉笑道,按摩手法不错,以前学过啊?
白雪笑道,是的,以前做过一阵子按摩。
马晓东推开门,白雪跟着走出来,两人下到一楼大厅,大癞和疤子坐在大厅里抽烟,马晓东走过去问道,楼上的客人走完啦?
大癞道,差不多了吧,还有一两个包间。
马晓东道,成,我回去睡觉了,差不多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说罢紧了紧衣服走出大厅驾车回去了。
马晓东回到住处,这套房里住着四个人,马晓东、赵三、周晓北和猴二,赵三和猴二住一间屋,马晓东自己一个单间。
马晓东回来的时候,去洗手间胡乱洗了把脸,准备回房睡觉,路过猴二和赵三的房间,发现门开着,探头进去看,没见着赵三,转头看了一眼周晓北的房间,房门紧闭,马晓东内心嬉笑,操,这两个家伙终于还是睡到一块去了。
周晓北跟赵三确实睡到一块去了,周晓北最终接受了赵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