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该就寝了(1 / 2)

“我明白了。”

没想到他会如此轻易相信,晏昭昭一愣,可冷炀却是抬起头,郑重其事地说道。

“我相信,因为你和他们都不同。”

顿了顿,视线落在女人隆起的肚子上,男孩眼底划过万千情绪,再开口时,他的语气中竟染上了委屈。

“可是姐姐,我不想放你走。你真的不能成为我的妻子吗?”

脸不受控制地一点点阴沉,冷炀不甘,谁料就在这时,晏昭昭竟突然抓住他即将握成拳的手,敛下了眼眸。

“小炀,他对我不好,我不想回去。”

身子微微颤抖,她整个人都透露着可怜,听到面前人的话,男孩一愣,在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后,冷炀低沉的情绪开始爬升。

“待我长大,长到那个可以娶妻的年纪,姐姐可愿做我的妻子?”

心跳加速,男孩十分忐忑,知道他已经上钩,晏昭昭掰开面前人的手,将自己的掌心贴在了上面。

“到那时姐姐容颜逝去,也不再是良家女子,小炀你,不会嫌弃我吗?”

女人怯怯地问道,声音很小,可冷炀却听得一清二楚。紧握住面前人的手,他怎么也不能压抑内心的激动。

“姐姐,你就在此放心住下,没有人敢将你从我身边带走。”

话中带笑,冷炀环顾四周,急切想与旁人分享自己的喜悦,见已到饭点,他双手拉住女人,面露祈求。

“姐姐,我想吃烤鸡,就是你上次给我的那种。”

没想到他会提这种要求,晏昭昭不解,不过既然是他主动要出去,女人自然是得好好利用。

趁男孩下湖摸鱼,她借拿衣服的由头,飞快拾起那条迷晕自己的手帕,偷偷藏进了袖口。

“昭昭,昭昭。”

做贼心虚,突然一声叫唤激得女人一惊,还以为是自己被发现,晏昭昭吓了个半死,回头望见正在水中扑腾的人儿,她这才松下一口气。

“昭昭,我的腿动不了了,救命。”

湖中央,男孩奋力呼救,这是逃走的好时机,然而女人却是不假思索,面露惊恐地就朝挣扎的人儿奔去。

不是她不愿跑,而是她明白这就是冷炀设下的一个局。

一个检验自己会不会逃走的局。

冰冷的湖水用寒意阻挡她的步伐,叫本就有孕的她更加吃力,索性冷炀还没疯到那个地步,眼见湖水即将漫过大腿,不知从哪冒出来数名护卫,将两人从水中捞了上来。

“昭昭,对不起,我不该非要下去的。”

马车上,看着身旁湿漉漉的女人,冷炀垂下头,话语中的委屈怎么也掩不住眼底的得意。

听到他的话,晏昭昭打了个冷颤,但还是伸手搂住他,诉说着关心。

眼见男孩已沉沦于她的温柔,女人偷偷解下腰间的玉佩,将那枚所谓定情之物扔了出去。

“小炀,你送我的玉佩好像掉了。”

入夜,面对男孩的询问,晏昭昭应道,眼泪汪汪满是委屈。瞧见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冷炀一怔,下床来到女人面前,他摸了摸面前人的脸颊。

“无妨,日后我再送你一个新的。”

扶着晏昭昭在床边坐下,男孩柔声安慰,可听到他的话,女人却是哭得更凶了。

“可,可这是你家传的,都怪我,肯定是当时救你匆忙落在那儿了,要是被旁人捡走该如何?”

抓住面前人的手,晏昭昭越说越自责,见其因自己而梨花带雨的模样,冷炀甚是心疼。

“昭昭你别哭,我马上让他们帮你找回来。”

叫来守卫,男孩下令,可一向唯命是从的守卫头头,却在此时迟迟未动。

视线在两人中流转,他欲言又止。觉察到男人的打量,晏昭昭吸了吸鼻子,将脸埋进男孩肩头,泪水顷刻打湿了面前人的衣衫。

“我说的话你都敢违背吗?还不快去,这儿只有我和昭昭,你叫他们快点顶上便是。”

见不得心爱之人伤心,冷炀一时乱了阵脚,厉声怒喝。

如此,守卫头头也不便多言,虽是担忧,可想着换班不过几分钟,况且这样一个弱女子对冷炀也构不成什么威胁,便应答下来,退了出去。

“别担心,我一定会帮你把玉佩找回来。”

回拥住怀中人,男孩掏出手帕替其擦拭眼泪,心中生出幸福,可下一秒,这份喜悦就因女人的举动化为了恐惧。

“昭昭,你,你......”

瘫倒在床上,冷炀手指面前人,不可置信,他欲开口,可快速消散的意识却未给其质问的时间。

作茧自缚。

确定他彻底昏迷,晏昭昭厌恶地将手帕丢在床上,一阵后怕,万没想到隔了好几个时辰,这药效居然还如此强。

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副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