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睡了他?
因为震惊,女人甚至都忘了呼吸,可就在其听到男人接下来的哭诉后,晏昭昭是双眼一翻,一口气没喘上来吓得差点背过去。
面前这个男人,居然是古代第一暴君—嬴羡。
自他说来,就是自己居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曾穿越到他的朝代,成了他的妃子,与他生儿育女。
虽然好景不长,后来她又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自己的时代,可因对她执念太深,男人竟变异成了不死之身,在此等待千年,只为与她相遇。
......
我去......什么鬼?搁这写小说呢?
这瓜实在太大,大到饶是车已经停下,晏昭昭仍没能从这一系列魔幻的经历中回过神来。
可就在赢羨口中的地宫闯入眼底时,即使不相信两人间的情缘,她也不得不承认,或许男人的身份,是真的。
“好家伙,果然是皇帝,这样的房子自己怕是奋斗十辈子也住不起吧!”
扶着楼梯往下走,晏昭昭连连感叹。
从外面看,这只是帝王陵前一栋中规中矩的别墅,并不算太夸张,但仅是一墙之隔,里面却别用洞天,倒不是设计有多么精巧,装修有多豪华,只是因为整栋别墅,只是一道门。
一道通向嬴羡地宫的宫门。
谁都不会想到,就在这高高的坟包之下,不是什么恐怖阴森的墓室,而是金碧辉煌的宫殿,一座面积大到可以在里面开设旅游景点的宫殿。
被眼前的奢华给震惊到,对比自己买下那套“老破小”的艰难,晏昭昭嫉妒地咽了咽口水。
只是就在其想好好感受这上好和田玉的手感时,突然从双腿传来的束缚感打断了她的动作。
“母妃!”
不知从哪冒出一个女娃娃,死死抱住了她的腿,一双水汪汪的眼中满是激动。可凝视着这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一向喜欢小孩的晏昭昭却是汗毛直竖。
“小朋友,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什么母妃。”
说完,女人伸手就想将她扯开,但未等她的手碰到女孩,被冷漠刺伤的人儿就因承受不住心里的落差,竟将嘴一瞥,“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木槿不会认错,父皇说过木槿的眼睛长得和母妃一模一样,你就是我的母妃。”
眼泪如珠子般落下,因害怕晏昭昭会再次消失,女孩手间的力道更加重了几分,瞧见她这副可怜样,一时间,女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木槿,不许哭。”
就在其正手足无措时,许是看出了她的尴尬,前方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突然开口替她解了围。
“扶桑,去把你妹妹带回来。”
朝身旁的小男孩挥了挥手,嬴羡吩咐道。
男人的话果然管用,虽然很不情愿,可小女孩还是跟着回到了嬴羡身边。
没了束缚,晏昭昭的身体瞬间就轻松了下去,但此刻,迎上两小孩可怜巴巴的眼神,一股莫名的愧疚缠绕住了心头。
视线在三人中流转,女人无措地咬了咬唇,最终,她将目光定格在了嬴羡身上。
“那个,这是你的孩子?长得真可爱。”
一句明知故问的蠢话,可彼时晏昭昭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来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而未等她的话音落下,方才还算冷静的男人竟也如身旁的两个小娃娃一般,眼底的委屈随着泛起的泪花逐渐加深。
“晏昭昭,你太过分了。”
怨恨地瞪了女人一眼,嬴羡深吸一口气,冲两个小孩告诫道。
“木槿,扶桑,你母妃已经忘记我们了,她现在有了自己的生活,我们不要再去打扰她。”
替两人擦干泪水,男人又抬头看向晏昭昭,语气十分生硬。
“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我送你出去,晚安。”
指了指一旁的房间,赢羨牵起他们转身离开,望着三人的背影,浓浓的异样在晏昭昭心底迸发,被飘过来的龙涎香提醒着,女人只觉自己像是犯下了滔天大错。
就在她正莫名愧疚之时,因为不舍,小女孩竟又将头转了过来。
“母......母妃,你真的不要木槿了吗?”
哽咽着问道,两行清泪从木槿眼底滑出,凝视着这小小的不愿离去的身躯,晏昭昭彻底破防。
“不,不是......”
开口想要安慰,可她的声音终究还是没能传到前方人耳中,直到几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女人仍久久没缓过神来。
这,是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