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扯了扯快要滑落下去的外套,晏昭昭努力想让自己醒过来。
怎么可能会有人活几千年?
这一定是梦。
可是,就算是梦,这也太离谱了吧!
次日,警车上。
听完赢羨对冷炀的介绍,晏昭昭两眼一黑,完全没了信心能搞定这个疯批。
这可是和赢羨同时代的千年老狐狸啊,这样一个对自己爱而不得几千年的人,鬼知道他会有什么手段?
眼见目的地越来越近,女人的神经也逐渐绷紧,冷汗顺着脸颊滑下,就在黏糊糊的忐忑即将爬满她的心时,淡淡的龙涎香钻入鼻腔,替她驱散了些许阴霾。
“别怕,有我在。”
握了握身旁人颤抖的手,赢羨微微一笑,示意她安心,面对他的安慰,晏昭昭勉强扯起嘴角。
不过,她虽害怕,当一个熟悉的身影撞入眼帘时,恐惧顿时被担忧冲散,未等警车停稳,她就慌忙下车朝那人跑去。
“元妃姐姐,你别怕,我来救你了。”
冲上前抓住这个在宫中待自己最好的姐妹,晏昭昭心疼地说着,作势就要拉女人离开。
可瞧见她这着急的模样,被唤作“元妃”的女人却是面露不解。
“晏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反拉住晏昭昭,元妃扶了扶头上摇晃的步摇,打量着赶上前来的一行人,她继续追问道。
“这些警察是你带来的?出什么事了吗?你怎么现在才来,导演都快急死了。”
说完,元妃将目光重新定格在晏昭昭身上,眼中满是疑惑,而听到她的话,女人一愣,在周围窃窃的讨论声中,晏昭昭正欲开口询问,却被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给打断。
“晏昭昭,今天拍戏你又迟到了,说好的,剧组的奶茶就包给你了,可不许反悔。”
是冷炀,是这个假皇宫中的皇帝,那个将她们囚禁起来的人。
视线触及到着一身天子冕服正朝自己走来的人,晏昭昭倒吸一口凉气,单看外表,这分明就是一个阳光花美男,但那灿烂的笑容却因是冷炀被生生杂糅进了几分阴冷。
被恐惧逼迫着,女人下意识向后退去,谁料男人比她更快一步,抓紧面前人的手臂,冷炀笑吟吟地催促道。
“走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朝晏昭昭身后的警察勾了勾唇,他抬手送上解释,翻看着冷炀递过来的各项证件和合同,众人皆犹豫着不好出手阻拦。
“放开我,他在撒谎,这不是在演戏!”
没想到事情真朝最坏的方向发展了,被拖住的晏昭昭冲身后大声呼救,企图戳穿那隐藏在天子冕旒下的假面。
然而面对铁打的事实,一切都无济于事,但就在女人的一只脚已经迈入宫门之时,一只大手突然出现挡在了两人之间。
“不好意思冷总,我妻子身体抱恙怕是演不了戏了,还请您见谅。”
将墨镜别在领口,赢羨用力一扯,在甩掉男人手臂的那一刻,他上前一步,将晏昭昭护在了身后。
许是没想到他会出现,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冷炀一愣,继而目光一凌,只是因清楚两人的实力差距,他虽不满,倒也没敢有其它的动作。
“原来晏小姐是赢先生的妻子啊,抱歉,我竟然不知道。”
阴狠爬满眼眸,男人扯起嘴角,将那还犯疼的手背在身后的同时,他仰头看向赢羨,故作惊讶。
而听到他这话,赢羨则是挑了挑眉,揽过女人的肩膀,他语气大度,不过那来自帝王的天生压迫感,却堵得面前着天子冕服的人半句也接不上。
“我倒是也不知冷总您还对演戏有兴趣。”
上下扫视着面前人,赢羨眼底满是警告,凑上前去,他低声威胁。
“投降不杀,为乱必诛。”
一句话,将披着龙袍的人定在了原地,直到喇叭声敲击耳膜,冷炀脸上的肌肉这才又开始抽动。
“你的,妻子?”
回味着嬴羡刚才的话,男人紧咬住牙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然而如洪水般的不甘却叫他无法冷静。
“关门。”
一甩衣袖,冷炀转身进宫,随着沉重的朱门缓缓合上,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因帝王的暴怒拉开,只是这些,身处漩涡中心的晏昭昭并不知道。
演戏?怎么可能!
坐在车上,女人回想着元妃刚才的样子,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自己是演员不假,但一直演得都是些反派配角,什么时候能演皇后这样重量级的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