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依旧是阴阴沉沉,可他却觉得没那么冷。是错觉吗?
4.2脸着地一定很惨吗?
跑进楼道的温彩终于免受了大雨的击打。雨水像是一层胶,将原本的黑长直紧紧地粘在后背上。手机也因为进水开不开机了。
温彩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她也挺佩服自己的,明明最怕大货车,却还是不自觉地冲了上去。
那时她刚拐过街角,虽然雨声很大但她还是清晰地听到后面一辆车正开拐过来。还没等她走一步她突然发现拐角后路中间有个蹲在那里的人。
她一把就把伞扔了,边大喊“有车!”边向大货车摆手。可惜水气漫过了车头司机好像并没有看到她。就算看到了车速也已经来不及减慢了。就这样转眼间巨物就到了眼前。大脑一片空白的她,身体却先行一步。
还好,来得及。人没事就行。
她缩抖着身体爬上了楼梯,脑海浮现了那个“安运”。她心里一急连忙一步三阶地加速向上爬。差点把这事给忘了!“那不会真是我的货吧!我那批货可不能沾水啊!这得赔多少钱啊!!”她边喊边爬,只想赶紧到家给化叔打个电话确认。
“喂化叔,咱的货到了吗?”
“没啊丫头。怎么了你那边出什么情况可吗?怎么气喘吁吁的??”化叔听着温彩的声音心里有些不安。
“呼。那就好。我没事!化叔。刚刚在路上碰到了安运的车,我还以为……”
“奥!肯定不是咱的。我啊刚打电话确认过了。咱的货还在道站停着呢。我都嘱咐过了等晴了再让开进来。”
“你以为什么呢?那估计是谁家加急的货!毛毛躁躁的,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啊。”化叔一如既往地先哄后劈。
“对,是我毛躁了……”温彩拖着嗓子不好意思地说。
“你是不是跑着回来的?淋着没有,赶紧收拾收拾别冻着了!天天不让人省心你。”
光听语气温彩就已经能想象到化叔皱着眉头苦着脸教育的样子了。
不敢再造次,她连声应下后挂了电话。
冷静下来的温彩只觉得自己真蠢。自己搞自己心态不说,还把刚到手的新伞拱手让人,手机还进水了。那可是化叔刚送给她的啊,伞柄都没捂热吧!
算了算了,行善积德,行善积德。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老天爷,我可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了啊,信女不要七级浮屠只求财从四面八方来……
都这份上了,财再不来就说不过去了啊。
坐在床上的温彩紧闭双眼,双手合一内心虔诚地嘟囔着。
秋日夜晚的寒风像是个击打乐手。拿着乐棒四处在屋窗上敲出自己“引以为傲”的曲子。
屋顶积蓄的雨水终究抓不住角檐,重重摔下。
会一脸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化成一滩了吧。
没有哦。摔进如棉花一样柔软的湿土中啦。
这就是雨水的终点吗?
nonono,它又被珍惜地揉进了谁的怀里。
属于秋天的花终于组装成功!
久违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