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的领地意识很强。任何胆敢侵犯其领地的人,都会被无情的撕碎。”
“「安卡」的这位……拜伦先生,关于几日前「安卡」组织成员当街射杀我们「黑玫」成员,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栗色波浪卷发的女人看了眼斜对面的男人,语气里带着怒火。
“哈哈,有什么关系吗,曼妮卡小姐?”男人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这样的事不是时常发生吗?我以为您早就已经习惯了才对。”
“更何况,我可是帮您铲掉了一个竞争对手啊,毕竟我想在座各位没有人不知道你们的恩怨。”
“……”
曼妮卡沉默了片刻,但转而又提高了嗓音。
“拜伦先生,你难道真的不觉得「安卡」与「黑玫」———或者说这里所有组织的关系都差得过头了吗?”
她说得很有技巧,至少看上去像是在认真替男人考虑,就像幼儿园里的老师那样,对着自己刚刚转来的孩子说。假如她的面前是一群懵懂未知的幼童,那么她的策略或许有用,不过很可惜,她面前的男人似乎并不这么想。
“呵呵,这一点也是我想表达的。”
在所有人中年龄最大的老人笑了笑开口,全白的头发并没有影响他的思维,被皱纹环绕的眼中透露出精明锐利的光。
“年轻人,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对于这种场面在场的众人向来都是乐见其成,毕竟没有一个人不喜欢有人帮忙背负骂名。卢卡斯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等着男人的解释。
喧闹的会议室这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男人的身上,看着男人依然神色自若。
“哈哈……没想到我在诸位心中的作用居然这么重要”,拜伦将双臂枕到脑后,双脚搭上了黑色的玻璃桌面,“不过既然安德鲁先生说了‘需要’,那我想我有权拒绝,不是吗?”
“另外”,他突然不怀好意的笑了,“在这里我必须得感谢瓦格纳先生给我们的帮助。”
嗯?谁?我?
金发的青年见众人将目光移到自己的身上,缓慢地眨了眨眼。
这可真他妈好笑,他想,就好像有一天有人和他说他会收到安罗莱的婚礼请柬一样好笑。
“哈哈,拜伦先生的话很有意思。”
瑞在逐渐响起的细碎声音中突兀的开口。黑发青年的嗓音异常温柔,但凡那些熟悉他的人在这里都会知道这时青年生气的表现。所以尽管看上去自己像一个只会被人保护的废物,卢卡斯犹豫再三仍然选择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