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真的很想成为黄雀,但很可惜,我们只是一只可怜的螳螂罢了。”
“卢卡斯先生,瑞先生,请这边走。”
“多谢。”
卢卡斯沉声说着,和瑞在侍者的引导下向会场走去。
年轻的黑手党首领久违的换上了黑色的西装,透过微微敞开的领口能看到他身上黑色的有翼狮纹身。他西装衬衣上有着金色的暗纹,同样是有翼狮的图案。
“卢卡斯,你看那边。”
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瑞突然放柔了嗓音对卢卡斯说,带着笑意的声音让年轻的首领顿了顿。
“……瑞,你这样让我有点害怕。”
深知好友性子的黑手党老大诚恳地说。
“怎么会呢?”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镜,语气里溢满了某种堪称甜腻的笑意,“就算别人不了解,卢卡斯你还不了解我嘛?”
银色的耳钉把阳光反射到一侧的墙壁上,红色的流苏和银色的光亮让卢卡斯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落到了青年的嘴唇上。
他记得面前看似温柔甜腻的青年,舌尖上有一枚舌钉。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严格来说也不能算“太久以前”,因为事件的亲历者对于这件事仍然记忆犹新。混血的青年年少时总是热衷于给年龄相仿的继承人讲一些来自中国的小故事,当然也包括了“很久很久以前”这种千篇一律的故事开头,不过谁都没有办法确切说出到底是有多久。
被枯燥的课程逼疯的少年乐此不疲。他们当时最爱的游戏无外乎弹珠游戏,模拟大人们相互碰杯,或者以“很久很久以前”作为开头的故事接龙。以至于现在,那些听上去毫无逻辑可言的故事被忘得一干二净,唯独这个开头让卢卡斯念念不忘。
“瑞!”19岁的卢卡斯风风火火的跑上楼,金色的头发在空中飘扬,阳光透过玻璃在上面跳跃,“我听说几天前你就从狮旗回来了。但可惜我今天才刚刚处理完「安卡」的事情回来!祝贺你!”
房门毫无征兆的被人推开,黑发蓝瞳的青年有些慌乱的回过头,在看清来人后松了口气,有点含糊不清的回答着。
“啊,谢谢你卢卡斯。说起来「安卡」的事情怎么样了?还算轻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