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关上,隔绝外面好奇的目光,李悦兰看向詹以岚:“有什么话好好说,别每次都在公司里吵。说吧,你这次又闹什么脾气。”
詹以岚看了眼祁林,又看向李悦兰:“老师,你不是找了个临时演员来逗我吧。”
李悦兰察觉出几分不对劲,詹以岚的神态,不像是吵架赌气。
她看向祁林:“这次是为什么?”
“没有吵架。”祁林眼也不眨地看着詹以岚,“昨晚还好好的,早上出门前还叫她早点起,免得来不及吃早餐。后来想着她应该会起晚,就带了点吃的来。”
詹以岚忍不住笑出声,她退后一步靠在桌沿,轻松道:“老师,别闹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值得你这么大张旗鼓。”
她甚至办公室里藏了摄像头,正录着她被整蛊以后的反应。
“是你和你老公在公司吵架的日子。”李悦兰道。
詹以岚笑道:“不可能,老师你知道的,我......”
“你两手上婚戒都没摘。”李悦兰一面道,一面拿出手机发消息。
詹以岚低头一看,怔住了。
自己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显然,和祁林的是一对。
她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手上多了枚戒指。
只有一种可能。
戴得太久了,已然习惯浑然一体,所以感觉不出异常。
青天白日的,阳光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她却感到一阵寒意:“老师,别闹了,他到底是谁。”
“你老公,祁林,衢龙集团董事长,这两天宁源街那个活动,就是和衢龙集团一起举办的,这也忘了。”
“我没忘,但是......”詹以岚脑中有些乱。
她当然记得宁源街的活动,自己为了这个活动加了两个多月的班,平均睡眠时间不足三小时。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活动很成功,盈利也十分可观。
她也记得衢龙集团,与公司关系亲密,是多年的合作伙伴。
可衢龙集团......董事长?
她难得的有些慌乱,下意识往李悦兰身旁靠:“我真不记得了......老师,你别哄我。”
李悦兰示意祁林稍安勿躁,倒了杯水给詹以岚,柔声问:“你仔细想想,昨天到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
詹以岚抿了一口水,开始回想。
宁源街的活动,是从三天前开始,为期一个月。
尽管她已精疲力尽,可活动的第一天,她无论如何都要在现场看情况。
场面比预料中的火爆,她们采取了应急方案,让第一天平稳落幕。
到了第二天,大家心里都有了数,工作起来更加得心应手,遇见突发情况也能及时解决。
詹以岚放心了,把现场交给项目组其他工作人员,自己跟李悦兰告了假,回家倒头就睡。
依稀记得,昨天迷迷糊糊起来吃了东西,然后又睡得不知天昏地暗。
接着便是今早醒来......是了,桌上的早餐。
她是一个人住,桌上的早餐是谁准备的?
她看了一眼祁林,仍有几分难以置信,连忙拿出手机,想佐证之前的一切,不过是他们的恶作剧,却愣住了。
近期通话记录里,祁林占了三位数。
消息栏中,祁林也被置顶,还有二十七条未读。
相册里更有个专门的文件夹,放的都是祁林和自己的相片,足足有1464张。
她一度怀疑这不是自己的手机,毕竟祁林名字后面那颗桃心,实在不是她的风格。
慌乱中,门被敲响。
一个模样与她有七分相似的女子走进来。
詹以岚眸中升起了光。
下一刻,光芒湮灭。
她叫祁林“姐夫”。
“姐姐,你没事吧?”詹琼筱是请了假赶过来的,这会儿还有些喘。
如果说世界上有且只有一个人不会对詹以岚撒谎,那就只有她亲生的妹妹詹琼筱。
詹以岚抓住自家妹妹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的稻草:“筱筱,他是谁,我不认识他,是不是?”
詹琼筱看了一眼祁林,一字一句道:“他是你丈夫,你们认识七年,结婚半年。”
詹以岚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让在场几人都担心不已。
还是李悦兰发话,让祁林和詹琼筱送詹以岚去医院,有什么消息及时联系,她则要去赶一个不能缺席的会议。
医院里能做的检查都做了一遍,结果是一切正常。
医生也无法判断病因,只说或许是近期压力太大,导致的间歇性失忆,可能过一段时间就恢复了。
无奈之下,三人只好先回去。
从詹琼筱的口中,詹以岚听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