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林和詹以岚第一次见面,是五年前的一次商务酒会。
那时公司才刚起步,本来没有资格参加这场酒会,是詹以岚费尽心思搞来了邀请函,进去找机会拉投资。
祁林当年27,已经将衢龙集团发展为行业领头。对年仅21的詹以岚是一见钟情,当即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众人都以为,以祁林的身份地位,追求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可谓是手到擒来。
事实却让他们大跌眼镜。
詹以岚在知道他的心思之后,就断绝了所有私底下的联系。
祁林便利用自身的资源,与她们公司开展了一系列的合作。
对于合作,詹以岚来者不拒,费尽心思给公司争取利润。对于私人感情,则是一如既往地拒绝。
祁林可谓是费尽了心思,假公济私日复一日坚持不懈的献殷勤已不足谈。隔三差五雄孔雀似的围着她开屏,又或者展露出脆弱哀伤的一面,扮乖装酷插科打诨手到擒来,孙子兵法三十六计更是翻烂了。曲线作战将詹以岚身边所有人都打动了,连詹琼筱也时常在詹以岚面前说好话。
人人都说,哪怕是石头遇到这攻势,也会心动。
偏偏詹以岚比石头还硬,捂不暖。
可偏偏祁林不知放弃,更不知为何觉得詹以岚心中也是有他的。
一次意外,两人酒后欢好。
祁林本以为关系能有所进展,却不了詹以岚当做没事发生一样。
问就是都是成年人了,正常需求,无伤大雅。
为此,祁林破天荒的生了气,大半个月没主动找詹以岚。
最后怕她找别人解决正常需求,几乎是耍赖撒泼般的,住进了詹以岚的家。
那时詹琼筱已经结婚,他和詹以岚过了一段时间的“室友”生活。
半年前,两人突然结婚。
没有任何征兆,直接就去领了证。
詹琼筱事后问起才知,两人在餐厅吃饭时,打了个赌,输的人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詹以岚输了,祁林拿出了求婚戒指。
一直奉行不婚主义的詹以岚对上祁林的双眼时,拒绝的话没能说出口,第一次感觉到丢盔弃甲的滋味。
她答应了。
祁林生怕她反悔,吃完饭就带着人去了民政局,连户口本都一早准备好放在了车里。
当天还给衢龙集团的所有员工都发了红包。
是的,他结婚,给别人发红包。
五位数起步。
詹以岚听得一阵恍惚,仿佛天方夜谭。
直至回了家,看着祁林对家里熟悉的模样,仍然觉得是老天爷跟她开了一个大玩笑。
詹琼筱陪着她呆了一个下午,快到小孩放学的时间,只能先走,临走前,她凑在詹以岚耳边悄声道:“姐姐,可以相信他的。”
这个评价不低,詹以岚叹了口气,示意自己能行。
可詹琼筱走后,她还是有些尴尬。
祁林做了半天的巧克力蛋糕也好了,这会儿从厨房端出来,放在她面前:“中午你也没吃多少,应该饿了。”
詹以岚笑了笑。
中午那会儿她还处于巨大的冲击中,哪里吃得下。
巧克力的味道很浓郁,但不是很甜。
詹以岚喜欢吃甜食,偏偏不喜欢太甜的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