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时候,陈松柏问:“有人今天没开车过来吗?我的车还有几个位置,没车的来找我报名,先到先得啊!”
鹿京的车送去保修了,因为新的出租屋距离公司近,她都是走路上班,她打算找陈松柏报个名。
“鹿京,你没带车?”李思雨见鹿京往陈松柏的办公室走,立马猜出来了鹿京的打算。
鹿京:“对,车送去保修了。”
“我的车还有座位,你要坐我的车吗?”李思雨问。
鹿京难以拒绝热情同事的好意,反正坐谁的车都一样。
“行,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顺手的事。”
旁边的齐云飞和李相勋听见李思雨的话,立马停下了去找陈松柏的步伐。
齐云飞:“思雨姐,你的车还有位置是吗?能不能也加上我们两个?”
李思雨犹豫了一下:“额……行。”
……于是四个人坐上了李思雨的车,幸好有另外两个同事在,不然鹿京真不知道该怎么单独和半身不熟的同事交流。
有这两个同事在,鹿京几乎不需要说话,因为他们两个人话真的很多。
齐云飞:“今天一定要把陈哥狠宰一顿,老陈可很少这么大方的!”
李相勋:“就是!老陈的钱摩多摩多,思雨你知道的,所以你们可千万不要跟老陈客气,尤其是鹿京,就得狠狠宰他。”
齐云飞来组里的时间并不长,不然他也不会因为不懂老陈喷人的习惯而和老陈呛声了。
齐云飞好奇:“真的吗?思雨姐,陈哥多有钱啊?”
李思雨看着前方的路:“陈哥大学就跟着林总创业,现在应该实现财富自由了。”
齐云飞:“我去!陈哥居然这么早就跟着林总了?”
李相勋:“这很奇怪吗?林总和陈哥本来就是大学同学,哦,鄙人不才,鄙人和你思雨姐都是林总的大学同学。”
鹿京突然想起来于年年说过的八卦,李思雨和老板是前男女朋友的关系,她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奇怪。
齐云飞:“不是吧?这车里都是京大的吗?不会只有我一个人是清大的吧?”
李相勋:“我听老陈说,鹿京你好像是清大的?”
鹿京装死失败:“对,我是清大的。”
齐云飞开玩笑:“那你们说,清大厉害还是京大厉害?好好说,现在开车的可是我们京大人!”
齐云飞不假思索:“清大!即使现在把我放下从桥上跳下去,我也只有这一个答案。”
鹿京简洁明了:“清大。”
李相勋:“好!思雨,听到没,我们不载这两个清大的人,把他们放下,让他们走过去。”
李思雨从听到鹿京是清大的那一刻开始,就攥紧了手中的方向盘。
……清大?……鹿京?她是……那个鹿京吗?
是啊,明明是这么少见的名字,明明多嘴就可以得知鹿京的学历背景,可她却始终不敢迈出这一步。
……或许从她得知这个光芒四射的人叫鹿京开始,她就深知……林槐深会喜欢她,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李相勋:“思雨……思雨……你可得站在我这一边啊,快把她们两个丢下去!”
李思雨忽然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六年小心翼翼的喜欢让她疲惫不堪,她张了张嘴,却发现难以发出声音。
为什么是她呢?鹿京为什么是她呢?
她多年的努力在她面前,好像都成了笑话。
李相勋注意到李思雨不同寻常的沉默,他问:“思雨,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我来开车?”
“不用,我没事。”
……鹿京此时也心绪不宁,京大,老板姓林,她还总在地下停车场遇见林槐深,这很难不让她把情况往最坏的一个方向想。
一路上她也没听齐云飞和李相勋两个人在说什么,只希望事情不要像自己想的那样,她宁愿自作多情林槐深是特地过来找自己的,也不愿意他是她们公司的老板。
……
下车时,李思雨喊住了鹿京,于是齐云飞和李相勋先下车了。
“鹿京。”李思雨也不知道自己想和鹿京说什么。